“當年我跟帝君相識,曾聽他說過,會將畢生所創之劍技,隱藏與驚鴻之中,需要用到特殊的手法開啟,有緣者得之。他的劍技,稱之為劍極,意思就是劍之極境的意思。如果你能夠學到他的一點劍技,那就是天大的機緣了。” 聽到了曇勝的聲音,林墨雖然不知道,那所謂帝君究竟是什麽樣的人物。但聽起來,最少是跟曇勝一個級別,他畢生所創的劍技,一定不簡單。林墨的臉上浮現出了驚喜,“那它該怎麽開啟?”
“這個我不太清楚,當時我對這個不太感興趣,也沒有問。”曇勝搖了搖頭。
不過林墨並沒有失望,“就這麽大一點的東西,還能有多大秘密,既然知道她它裡面有劍技,把它直接砸開就就行了。”
“砸開?先不說你能不能砸開,如果真的是直接藏在劍內,恐怕劍技早就被別人給找到了,那還能夠輪得到你。他既然說是特殊的手法,那當然不會那麽簡單,這玩意你自己先研究研究,我回憶一下以前的事情,看看能不能找出點路子。”說完曇勝便憑空消失掉了。
林墨可不信這個邪,拿著這把驚鴻,向屋內走去。
當然他並不是真的認為這玩意裡面跟倚天劍屠龍刀一樣,用一張紙藏在寶刀之內。確實如果這麽簡單,早就該被別人給發現了。
而且這把劍,一看就不可能是中空。
月上梢頭,屋內林墨卻忙得滿頭大汗,簡直要比修煉的時候還要刻苦,只可惜,眼前的驚鴻劍仍然是原來的那副樣子。
“他爺爺的,真難搞。”林墨有些頹然的一屁股坐在了床上,剛才幾乎把所有能夠想到的辦法全試了一邊。
滴血、火烤、水澆、牙咬、透過月光向地下投影……不下於數十種辦法,只可惜收獲的總是失望。
如果不是曇勝的話,林墨根本就不願意相信這裡面會有什麽劍極。
“小家夥,早告訴你平常的方式是找不出來的。”曇勝的聲音又桀桀的響了起來,凝聚起的身體,似乎是在一旁看好戲。
林墨翻了個白眼,“那你有辦法?”
“辦法,我想到了一點,不知道對不對。”曇勝笑著答道。
聽到了曇勝的聲音,林墨的眼前突然一亮,“那你說說看。”說到了這裡林墨甚至已經有了些迫不及待。
“帝君雖然劍法極為高明,不過他最為引以為傲的並不是劍法。他曾在一本古籍之中,學到了一種咒術其實就是一種特殊的法技,名字叫撒豆成兵。當然它並不是真的可以把一些植物的種子變成人形,而是可以利用一切的死物,使它們在一段的時間內按照自己的意念運動。”
“我曾經聽他解釋過,撒豆成兵的實質,是以鮮血的靈氣為媒,精神力為主導的一種對精神力的特殊運用技巧。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這把驚鴻劍就被他用這個做過手腳。你看那上面細弱紋路的紅色細線,遍布了整個劍身,這個在以前是沒有的。”
林墨仔細觀察了殘破的劍,發現上面確實有紅色紋路,原來還以為是為了劍身的美觀,特意紋上去的。現在仔細想想,就覺得有些不對了,劍已經殘破成了這樣,紅色的紋理仍然清晰可見,甚至沒有一點褪色。林墨的雙眼,亮了起來。
“那我該怎麽辦。”
“想要解開這些紅色的紋理,只有一條路可走,那就是你要會這種咒術。”
聽到了曇勝的話,一時間林墨有些頹然,“你這不是扯嗎?你已經說了這是帝君引以為傲的,
我怎麽可能會。”略微停頓了一下,“莫非你會?” 曇勝搖了搖頭,“我也不會。”
“這下完蛋了,買了個只能看不能用的貨色,以後我每天修煉回來都瞪著它。”林墨搖了搖頭,一臉鬱悶的望著手中的驚鴻劍,這根本就是坐在寶山跟前,明知道裡面是寶貝,也知道其中路線,卻找不到入口,這讓人鬱悶的想要吐血。
“你急什麽。”曇勝笑道,“我雖然不會撒豆成兵這種咒術,但我卻知道怎麽修煉的。當年我從帝君的手裡看過他的那本古籍,只不過我對這種堪稱雞肋的法技,實在是提不起一點興趣,便沒有修煉,估計也只有他那種惡趣味的家夥,才會有心思修煉。”
“這麽說,我可以修煉這種咒術。”林墨臉上一喜。
“當然。”
“那趕緊教我。”林墨搓了搓手,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
“現在還不行,想要修煉這種咒術,還需要一些特殊的用具,明天去找。”曇勝解釋著,他的目光又掃過了那把驚鴻劍。
林墨把驚鴻劍放到了桌子上,“那只有緩幾天再做打算了。”
雖然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不過林墨也知道,這恐怕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把驚鴻劍收了起來,便坐在床上修煉去了。
……
“那個狗屁千絲草,竟然價值一千個下品晶石。”看到了修煉撒豆成兵所必須要的一種藥草,林墨幾乎要大罵了起來,這麽多的晶石,差不多要一百個淬體丹了,這麽高的價格足以讓人望而生畏。
就算是把他賣了,估計也沒有這麽多。
曇勝在一旁覺得有些好笑,攤了攤手,“這些就不是我的事情了,錢的事情,你自己想辦法。”
一分錢難倒一英雄漢,更何況是一千個低品晶石,林墨幾乎想要去撞牆了。
看來得想個辦法去賺錢,林墨摸了摸下巴,劍技他必須要學到,只有自身的實力強大了,才能夠讓他的境界快速提升。
從曇勝的口中得知這種法技的品級之後,林墨更是不能夠壓抑住心底的那份激動,這可是越級戰鬥的必備玩意。
“這樣好了,去那個拍賣場一趟,把煉陽草賣掉一株,就應該夠了。”曇勝建議。
“你不是那是凝聚本源火種的好東西,如果把它賣掉,等到我要突破的時候,該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