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評論評論吧,還有好多精華沒用,這一星期就快過去了,評論我給你們加精。】 第二天,天剛剛亮,林墨就從床上爬了起來。
來到了院子裡,修練。
雙腳在空中劃過,不斷激蕩起破空的聲音。
當最後一腳天山崩踹在石頭上時,那整塊的石頭,甚至沒能夠濺起多少石塊,便已經變成了粉碎,這跟以前比起來,效果無疑更強。
“好,很不錯!現在已經可以修煉流行重的第二重了,招式你也看到了,現在就試試吧!”曇勝看到了林墨現在的水準,雖然剛剛進入淬煉六重,不過根基穩健,修為並沒有丹藥提升的虛浮,再加上陽丹的鋪作,效果非常隻好。
林墨臉上帶著笑容,然後便回憶起,那天記起的流行重第二重的招式。
微微曲著腿,雙手抱拳。右腳不斷在前面劃著橢圓,似乎隨時都有可能發動進攻,頃刻間,身體猛然間動了起來。
陣陣的風聲在林墨的耳朵裡回蕩,可以想象他現在的速度。
縱橫交錯的腿法,在空中揮舞。
身體不斷的躍起,然後落下。
……
“林墨哥!”劉毅然從遠處跑了過來。
這是一個樹林,林墨正不斷的在幾個樹之間穿梭,那速度輕盈,遠比在山脈中要好得多。半個月前從藏書閣中,哪來的一本劣質的輕身法技,應該是二流中級。經過曇勝的縮減與增添,按照曇勝的說法,勉強算是二流高級的法技。
雖然只是高級與低級的差距,但法技真是價值,並不是幾個詞語所能夠形容的。
要知道,二流高級法技的價格,在市場上可是十倍於二流中級法技。
在空中停了下來,然後在樹上踹了一下,林墨扭身落了下來。
這種輕身法技,只是一種特殊的提氣法門。能夠讓身體輕盈,他跟金丹境界的禦空飛揚完全不同,可以說根本就不是一個級別的。
輕身法技,必須借助與一個又一個的著陸點,才能夠使得上力氣。
而金丹境界的高手,比如那個帶著林墨從北國而來的穆德,他可以禦劍而行,一日萬裡。而輕身法技,恐怕永遠也不能達到這個效果。
不過,在淬煉的階段,一本輕身法技,確實對戰鬥很有幫助。
“修煉的怎麽樣了!”林墨笑著走了過來,他看到劉毅然的臉上帶著些許的興奮。
“我已經進入淬煉五重了。”
“五重了!”林墨點了點頭,劉毅然並不像林墨一樣,有曇勝的幫助,也沒有凌小凌那出色的實力,因此他不敢向兩個人一樣,孤身前往山脈深處,去獲取修煉的資源。
即使是這樣,他也僅僅只是用了兩個月的時間,便進入了淬煉五重。
五行天賦,雖然比起凌小凌的金之體質還有些差距,不過也是非同尋常。而且如果他有凌小凌的機遇的話,現在的實力,恐怕也很強。
“不錯!過兩天就是新入門弟子的比試了,你這個成績,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應該能夠進入前幾。”林墨點了點頭,他並沒有把話說滿。畢竟外門弟子中還是有很多是世家弟子,他們從小就開始修煉,雖然修為沒有凌小凌那樣誇張,但勝在根基穩固,如果是同一級別的,劉毅然有很大的可能不是對方的對手。
“跟林墨哥比起來,還是有點差距。”聽到了林墨的誇獎,劉毅然笑了起來。
不過緊接著他便停了下來,然後接著道:“這次我聽說楊天要對付你,
你要小心點,我聽說他一個月前就進入淬煉五重境界了。” “一個月前,他就是淬煉五重了?”林墨微微有些意外。
“我也是聽別人說的,看起來楊天這些天修煉也很努力,再加上他內門有人幫忙,能夠進入五重估計八九不離十。到時候,你可要小心點。”劉毅然微微有些擔心,畢竟林墨跟楊天有仇。如果再擂台上碰到了,難免會被羞辱。
“知道了,他奈何不了我。不過在擂台上,如果你碰到他,不要硬碰,打不過就認輸。在上面,如果他使用什麽陰招的話,我也幫不了你。”林墨這個時候也想起來,半個月回宗門的時候,楊天的表現,怪不得他當時看到自己那麽興奮。而且這麽長時間,也沒有找自己的麻煩。感情是想等到比試時,再羞辱自己。
“我清楚,如果碰到他,打還是要打的。不過我也不會硬拚的,打不過大不了認輸不打了,他總不能逼著我跟他打吧。”劉毅然看到林墨聽到了楊天一個月前進入了五重境界,並沒有太大的反應,知道林墨並沒有把楊天放在眼裡。
這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林墨也是淬煉五重。
淬煉四重的時候,林墨就可以對抗四重巔峰的楊天。
現在同樣是五重,而才過去一個月,楊天那家夥絕對不到五重巔峰,這就更加不會是林墨的對手了。
雖然不知道劉毅然想的什麽,林墨對劉毅然的關心非常高興,畢竟兩個人來自同一個地方。茫茫的修行路,這本來就是一種緣分。
“也該到吃飯的時間了,走吧!”林墨笑著拍了拍劉毅然的肩膀,他並沒有把突破了六重的事情告訴了劉毅然,這種時候,底牌還是按在手底,不要翻開的好。對於楊天,現在林墨根本就沒有把那個小人放在眼裡。
……
“又失敗了。”林墨氣喘噓噓的站在那裡,流行重的第二重已經修煉了六天,最後一招仍然沒能成功。現在他仍然沒有能夠搞明白,完全是按照法技上說明修煉的,為什麽還沒有成功。
林墨有些不解,這六天來,他並不是沒有懷疑過,法技有些問題。不過轉念一想,這也不太可能,畢竟這是曇勝親自看過的。那家夥活了上千年,如果連一個二流的法技都搞不定,那他就白活這麽多年了。
“有些東西,只有自己領悟才是最好的。你這樣一味的修煉是成功不了,必須找到其中的技巧。”想起了曇勝說的話,林墨有些鬱悶,技巧,這其中究竟有什麽技巧。
這些天,一次又一次的嘗試,得到的是一次又一次的失敗。
修煉第一重的時候,也沒有這麽困難。
“問題究竟出現在了哪裡。”林墨忍不住的回憶著剛才的步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