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麽?外海中心發生了渡輪爆炸?”納江寨內,韓羅邊吃著納江寨的蜜汁烤肉,邊對電話驚訝的說道,而在一邊坐著的謝子亨心裡隱隱覺得發生了什麽大事情。
“怎麽了?”謝子亨對收線的韓羅問道,韓羅答:“外海中心的一艘渡輪發生了爆炸,搜集隊的人前去搜查後發現是松玉芬所租用的紅星渡輪009號!”“什麽?那我表姐她?”謝子亨問道,韓羅答:“情況不樂觀,吳靖的屍體已經在渡輪附近找到,身體被炸成了兩半,慘不忍睹的……”
“他死了?這回沒搞錯?”趙問道,韓羅點點頭說:“絕對沒有錯,一會兒我帶你們回警隊去親自瞧瞧那吳靖,不過也真是怪了,這吳靖怎麽會和松大小姐搭邊兒呢?”“這個我們也不知道,可能是他挾持了我表姐吧!”謝子亨有些心虛的說道他看了眼盧振歡,盧振歡眼裡滿是疑惑。
“你剛剛怎麽不如實告訴韓警長你表姐的事情?”盧振歡拉著謝子亨到外邊對謝子亨問道,謝子亨搖搖頭答:“還不是時候啊!你別忘了,咱們沒有實證,現在我表姐也遇難了,還不知道活不活的下來,這事情啊,就讓它這樣過去吧!”“但你表哥……不,是豚女她會甘心嗎?”盧振歡問道。
“你傻啊你!豚女本來也就是希望我表姐能被伏法,現在她遭報應了,不是一樣伏法嗎?”謝子亨有些好笑的對盧振歡說道,他看著盧振歡,心底忽然閃過一絲怪異:“振歡,不對啊,你覺不覺得這爆炸發生的太巧了些?”盧振歡答:“我就是想這麽說,但是你一個勁的瞎嘀咕,害得我一直插不上嘴!”
“額……抱歉!”謝子亨說道,“這沒什麽,主要是這爆炸發生的太巧合,我們該怎麽查呢?出事地點在外海中心,那裡沒有監控與監察,這是個麻煩啊!”盧振歡望著納江寨外的海岸說道,謝子亨搖搖頭說:“再難查我也要去查,我們不如乘船去瞧瞧?”
“也好,那我們一會跟著韓警長會警隊去!”盧振歡笑道,謝子亨點點頭,兩個人打定主意後回身過去,卻看見身後站著趙和向浩山。“你們站著做什麽?怪嚇人的!”盧振歡問道,向浩山反問:“你們在商量什麽呢?”謝子亨答:“我們要去外海瞧瞧,你們要去嗎?”趙答:“我們去啊!”盧振歡說:“那就走啊!”
於是,奇案組四人轉身往韓羅方向走去。
“什麽?吳靖身上發現了北疆的紋身?”奇案組四人回到韓羅所在的屋子後聽見的就是韓羅說的這麽一句,謝子亨和盧振歡的腳登時就一頓,他們兩人對視一眼後,二人回頭阻止了向浩山與趙前進,四個人附在門上探聽起屋內的對話:
“有發現什麽嗎?”韓羅問道,過了沒多久韓羅又問:“密工是什麽?”“有這麽多情報?”韓羅接著又大聲問道,再然後就是韓羅收了線自言自語道:“北疆密工,情報資料,古南疆的海底城,這些都是什麽和什麽呀?北疆密工、北疆密工、難道是……”
只聽見屋內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起,奇案組四人忙推門進屋,“你們來的正好!”韓羅瞧見奇案組四人到了後說道,謝子亨等人面面相覷,四人的心底都歎了口氣道:我們可不是來的正好,我們一直趴在外面偷聽呢!“不知韓警長要出門,我們來的是不是不是時候?”謝子亨問道。
韓羅忙笑著答:“不不不,我這是要去找你們啊!我和你們說,搜救隊的在我就的屍體上發現了不得了的東西!”“哦?什麽東西?難道他懷揣著什麽金銀財寶?”盧振歡明知故問道,而趙多嘴道:“肯定是藏了什麽好吃的東西吧?”
韓羅搖搖頭說:“不是不是,他身上居然有北疆人的紋身!”“不會吧?北疆人不是一直在和大陸爭奪島嶼嗎?他怎麽會是北疆人呢?我們做了好幾年的同學都沒見過他身上有什麽紋身啊!”謝子亨驚奇的說道,韓羅搖搖頭說:“所以說啊,這才是最奇怪的地方,搜救隊那邊還發現了許多國家的情報,而且還發現了北疆密工的物件。”
“北疆密工?”謝子亨和盧振歡都疑惑的問道,韓羅點點頭說:“就是臥底和間諜的意思!”“什麽?咱們國內居然也會有間諜?”向浩山大驚道,謝子亨和盧振歡看了向浩山一眼,心底不禁佩服道:還是阿浩會演,演的這麽的出神入化。
“先不說這個,咱們現在就快點出發回警隊去,一方面要給那些被綁架的人質安頓順便聯系其家人,另一方面就是咱們得出海去一趟。”“那我們走吧!”謝子亨說道,他心想:真好,本來就想著要出海,現在自己不提韓警長都打算出海了,真是不錯!
“謝隊長你怎麽看著這麽高興啊?”韓羅問道, 謝子亨一愣,隨後冷著臉問:“有麽?韓警長你是不是看錯了啊?”“我看錯了嗎?”韓羅看見謝子亨的表情後一滯,接著自言自語道:“大概是看錯了,這又不是什麽大喜事,謝隊長你也不可能笑啊!”
說著,他大步流星的出了門,謝子亨在他離開後對身後的隊員笑了一下,盧振歡等人有些鄙視的看著謝子亨說:“謝隊你這也太能變了啊!”說完,他們也出了門,只見早就出門的韓羅在外面對外頭的警員吩咐了幾聲後,就開出了警車帶上奇案組四人往外海搜救隊開去。
“話說北疆密工這是怎麽一回事啊?”謝子亨對韓羅問道,韓羅答:“大概是三十多年前吧,南屏那個小國遇上了內部分裂,當時的惡勢力就是找了北疆的密工去調查正派勢力,最後奪走了正派勢力的威望和名聲,卻也因此遭到了北疆的吞沒。”
“所以這北疆密工就這麽開始打出名氣了嗎?”趙問道,韓羅否定說:“不是,在這之後漫長的數十年間,北疆因為其變本加厲的刑法使得北疆密工的面紗漸漸的進入了人們的視野裡,據說,一個北疆密工,能同時調查五件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