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制度在剛開始的時候,肯定是非常艱難,也是很不現實的。
畢竟現在上網的人,根本沒有在網上看書花錢的意識。
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這將是趨勢,也是網文發展的必然趨勢。不管怎麽樣,作者都是要賺錢的。而訂閱,就是他們生活來源的根本。
小說連載,剛開始想要賺錢肯定很難。可是張野可以直接依照後世網文圈中的成熟機制,打賞系統。
只要看得爽了,感覺到小說精彩了,就能夠自發的給與作品打賞,給與作品支持。不僅能夠讓作者感覺到讀者的熱情,更是能獲得收入。
這比收入,盡管很小,盡管也許微乎及微,甚至有可能只有幾塊錢。可是這確實對他們勞動成果的支持,這就為他們繼續創作提供了動力。
稿費!
對於很多創作的人來說,其實是一個遙不可及的名詞。特別是網絡寫作,他們很多人為的並不是賺錢,而是一種夢想,一種稱為作家的理想。而能夠獲得讀者的肯定,在他們看來,比錢的價值更高。
張野想的,也正是如此。
先建立打賞系統,然後在時機成熟之後,提供作品p制度,正式付費賺錢。
當然,張野也自然清楚。在初期的時候,網站建設是很難賺到錢的。不過他現在並不缺錢,看中的也是網文圈的未來,自然不會真的去計較。
“能。不過需要一段時間。”充值系統的建立其實是需要跟有關部門去聯系的。不過如果只是軟件的話,並不太難。
當然,對於還是新手的陳強他們來說,同樣是一個挑戰。
聞言。張野倒是感覺很滿意。繼續說了幾句鼓勵的話,然後就離開了。
張野是走路回去的。
新網吧距離他家裡有段距離,剛剛出院的他,特別享受走在路上的感覺。就算寒風呼嘯,就算寒氣撲面,他的心情也非常好。
“站住。”
這裡是一個建築工地,處在黎華縣偏中心一點,以前是一個銀行。不過因為建築老舊,如今正在新蓋。一個可以預計的高大的鋼鐵建築物,將從這裡拔地而起。
“抓住他,別讓他跑了。”又是一聲大喝傳來。然後張野就只見從工地中跑出了一個二十五六歲的青年,穿著西裝,手上夾著一個文件包,臉上有些慌亂。
現在已經是旁晚十分,在這建築工地上乾活的很多都是本地人。大多都回家休息去了。而就算是從外地過來的,住的地方也不是在這裡,而是在數百米外的一個大棚裡。那是一個聯合大棚,在黎華縣做工的人。很多都是住在那裡。
而這個人,從他的穿著來看。不是工地上的工人,可卻有可能是老板或者管事經理一類的人。
畢竟從他的褲腳上。張野也看到了一些髒亂和泥土粑在上面的痕跡。
這不是因為跑路而噴在上面的痕跡,而是長時間呆在工地上,跟著上上下下,無意中沾染上的。
緊隨其後的,三四個或高或瘦的青年,他們手中拿著棍棒,身上穿著風衣,下身大多都是牛仔褲,謹慎的,所以跑的並不快。
不過前面的人的體質顯然不算好,再加上慌不擇路,已然氣喘籲籲。
“小兄弟快跑。他們都不是好人,快跑。”前面那個青年看到張野,雖然是向著張野這邊跑來。畢竟在他前面,只有這麽一條路。不過還是高聲提醒。顯然不想讓張野跟著被禍害。
“狗崽子,你倒是跑啊,今天不把你一條腿打斷,我就不姓張。”後面一人也是劇烈的喘氣,提著一條鐵棍子,一邊跑一邊怒罵。那狹長的雙目中,閃過一絲狠辣。
這是那種打架經驗豐富,而且不知道後果,敢下狠手的人。這種人,最不能惹。
“快跑啊……”前面的青年見張野還站在那裡,根本沒有動彈,臉上也閃過了一絲慌亂,一邊衝著他大喊,一邊在喊著的時候,拉住張野的袖子,就要帶他一起跑。
對於身後那些人的道德,會不會放過張野,他心裡一點底都沒有。所以在看到張野仿佛嚇傻了一般的時候,下意思的就想到帶著他一起跑。
“我為什麽要跑?”張野一下子掙脫了青年的拉扯,說了一句。
對於青年的好意張野心領了。可讓他哭笑不得的是,他剛才那麽一說,肯定是會讓後面的那些人以為兩人是一夥的,接下來肯定要受到牽連了。
“跑,跑的哪裡去?”身後那夥青年在距離張野他們三米前停下來,喘著氣,大聲說道。
他們手上都提著棍子,有鐵棍也有木棍,長的有一米來長,短的也有一隻手臂長,這時候被他們抵在地上,當靠著。
“我說幾位,為了什麽事這樣,至於嗎?當然,我得先說明,我並不認識他。”張野站在兩者中間,說道。
“我管你們認不認識,敢擋我們,就是找死。”其中有一位微胖的青年囂張的叫道,他腰間掛著一條鏈子, 鐵質的,有點粗,完全可以當做武器,抽在人肉上,很疼。
“你跟他們廢話根本說不清,這些人都是地痞流氓,說不清道理的。”前面那青年見張野停下來要乾那些人講道理,有些無奈的說道。
“你讓開,不然別怪我們對你不客氣。”前面的那位自稱姓張的人大叫道,狹長的雙目看著張野,很邪氣,好像一言不合,就要大打出手。
“怎麽回事?”張野沒有理會,轉過頭,望向了身後的青年。
看出張野有些不同尋常的鎮定,身後青年那跳動的心也跟著緩和了起來,看著前面那幾個青年,一臉的痛恨。
“這些人渣,經常在我工地上晃蕩,然後接連幾個晚上我就發現有鋼材被偷了,今天他們再來,我也沒說就是他們偷的,只是讓他們不要再過來了,他們沒說什麽就回去了,然後傍晚的時候突然到了工地,那時候就只有我和老彭在工地裡,他們提著棍子追過來就打。要不是我閃得快,現在已經躺下了。”
對於這些人的行事風格,他是十分不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