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城門大開,吊橋放下,蔡年提長杵來到陣前說:“大公子,我知道你的武藝稀松平常,還是趕快離開,不要打了吧!”
楊國胸有成竹地說:“我已今非昔比,你可要小心點!”
我提戈上前用低低的聲音對楊國說:“盡量不要殺人。”
楊國點頭說:“我沒殺過人,還真不敢!”
我笑著退回。
楊國與蔡年各拉長杵戰在一處。楊國的杵法畢竟尚未成熟,很快便落在下風。
蔣齡走到我身邊說:“他不行,還是讓我上吧!”
我堅決地說:“不!你是我們這些人裡武藝最好的,哪能現在就上?”
蔣齡說:“你是我們的領袖,我怎麽也得在你前面上啊!”
我問:“我只是豹族的領袖,什麽時候成大家的領袖了?”
蔣齡打趣地說:“你眼下不就在命令我聽你的嗎?領袖!”
我被蔣齡逼到牆角,完全無語了。
等我將視線再次轉回戰場的時候,蔡年一招橫掃千軍,杵頭向楊國腰間打到!楊國非但不躲,反而孤注一擲,揮舞杵尖向蔡年點去,儼然一副兩敗俱傷的模樣!蔡年顯然並不想與楊國性命相搏,自然而然向後退卻,避開了楊國的杵尖。但此時,楊國的杵尖突然激射出一道淡淡的綠色氣體,當即罩住了蔡年的全身!
我知道蔡年已經落敗,與蔣齡一對眼神,兩人心有靈犀,立刻就明白了對方的用意,於是各舉手中兵刃,衝向吊橋!
後面的大隊豹族、鬼族勇士見到進攻信號,馬上如潮水一般跟隨我和蔣齡衝到護城河邊。
人族守門軍士猝不及防,根本來不及將吊橋扯起,蔣齡便率先躍上吊橋!我害怕蔣齡有失,左腳剛一踏上吊橋橋板,右手一揮,便用戈刃將一側吊繩斬斷。後面跟進的豹族勇士,受到我這動作的提醒,也紛紛舉戈,將另一側的吊繩砍斷。
就是這短暫的遲延,衝在前面的蔣齡便已經用撾杆輕巧地將迎上前來的幾名人族軍士撥入護城河,從而掃清障礙,躍到對岸。一群本來在我身後的豹族和鬼族勇士也衝過了吊橋。
蔣齡雙腳落地,回眸望來,看到我的舉動,和我相視一笑,轉身突入城門。
我擔心蔣齡孤軍深入,腹背受敵,幾個健步跨過吊橋,加入戰團。
由於我們的目的是與人族聯盟,並非殺傷人族士兵,而且蔡祖失蹤不久,蔡國作為大公子,手持如意長杵代理領袖職務,比起蔡姞強令蔡宋擔任領袖更加名正言順,所以人族軍心渙散,士兵只是例行公事地輕微抵抗。
借此機會,我和蔣齡帶領兩族勇士長驅直入,迅速登上城樓,將蔡宋拿下。
眾人族見代理領袖被擒,便順水推舟地放下了武器。豹、鬼兩族兵不血刃就初戰告捷!
楊國將受到輕微毒氣傷害的蔡年送去調治,然後登上城樓對蔡宋說:“大學士,在五族存亡的關鍵時刻,我不得已才使用武力,請您顧全大局,原諒我的魯莽行為!”
蔡宋說:“唉!當初接位是蔡姞強令,並非我心甘情願,請大公子海涵,老朽即刻讓位!”
於是楊國順利接管人族軍馬,出榜安民。
此時,蔣齡背著手踱到我身邊十分不滿地說:“盧拚,我衝上吊橋的時候,你為什麽不及時保護我,反而落在別人後面了呢?嗯?”
“我怕人族拉起吊橋,把你和我們隔開呀!”我委屈地說。
“哈哈哈!”蔣齡突然大笑起來,笑得她花枝亂顫,笑得我莫名其妙。
“看你那樣!我跟你開玩笑呢!”蔣齡風趣地說。
毛球溜達過來說:“什麽事這麽好笑啊?”
我悻悻然地說:“她又欺負我這老實人呢唄!”
蔣齡雙眼一翻說:“你老實?哼!見人家第一面就說那種話……”
不知道為什麽,她說到一半就不再說了。
毛球說:“主人,你不要總是處處幫助蔣齡,也幫幫我吧。”
我奇怪地問:“幫你什麽?”
毛球無奈地說:“如意龍爪我根本不會用!”
我說:“那怎麽辦呀?如意龍爪本來就是給人用的,不是給你用的呀!”
毛球不忿地說:“如果很容易就有辦法,還用找你幫忙嗎?如果是蔣齡要你幫忙,你也會這樣答覆她嗎?”
我想了想:“如果是蔣齡向我問計,我還真不會拒絕,挖空心思也得想出辦法!”
蔣齡也說:“盧拚,你就幫毛球想想主意嘛!”
我琢磨了一會,沒有想到什麽好辦法,猛然看到不遠處蔡至正在和楊國說著什麽,於是心中一動,跑過去問:“蔡將軍,您知道人族中誰會使用龍爪嗎?”
蔡至想了想說:“據我所知,龍爪是老將軍蔡當的拿手絕藝,只不過他年事已高,久沒出手了。”
我問:“如果毛球去向他求教龍爪的用法,他會傳授嗎?”
蔡至搖了搖頭說:“蔡當脾氣古怪,就算你親自求他,他都未必肯教,何況是毛球?他不把你罵出來才怪!”
這下我可為難了,搜腸刮肚也想不出什麽切實可行的招數。
我抬頭看了看蔣齡,她正在用期盼的目光望著我,這目光似乎給了我額外的智慧和動力!
我趴在蔡至耳邊低語了幾句,然後問:“您看,這樣有戲嗎?”
蔡至興奮地說:“要是這麽說的話還真有可能!”
我想:“我的雕蟲小技能成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