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薑走後,我對蔣齡說:“鬼族勇士一到就歸你統領。這期間你可以練習一下如意長撾的火焰術。”
“嗯!”蔣齡欣然接受。
我又說:“盧及聽令!”
盧及道:“在!”
我說:“命你精選一千名豹族勇士隨時待命!在等待鬼族勇士期間,請你將豹族戈法傳授給我。”
盧及應道:“是!”
我又對蔡至說:“蔡將軍,等候鬼族派兵這段時間,請您將人族杵法傳授給蔡國。”
蔡至點頭道:“好!”
我對楊國說:“如意長杵附有毒氣術,你可以試驗一下。”
楊國問:“你是怎麽知道的?”
我回答:“是賈晉講給賈嬴的。”
徐嬴說:“我也得練習如意長镋裡的閃電術。”
我忽然想起一事,對毛球說:“你的如意龍爪據說集中了閃電術、毒氣術、冰冷術、火焰術和生命術,只是用的時候不定會使出哪一種,前四種法術應該用在敵人身上,生命術應該用在自己或者朋友身上,如果用反,後果可想而知,所以你得耐心試驗,看看有沒有規律。”
毛球點頭答應。
我對大家說:“大家沒有其他事的話,就請各自去忙。”
散會後,盧及精挑細選出一千名豹族勇士,命他們刻苦訓練,而其他族人則集中打造豹族戰車,隨時聽用。
安排妥當以後,盧及便開始傳授我豹族長戈的使用方法:“我族長戈的用法共有斬、推、啄和勾割四種。”說著就一一為我演示。
我依樣畫葫蘆,不辭辛苦地練習,再加上本來就有其他功夫打底,很快便掌握了長戈的技法。心思稍一放松,我就開始想念蔣齡,於是以巡查為名各處尋找,終於在湖邊發現了她。
蔣齡雙手抱膝坐在湖邊的一塊岩石上,眼望波光粼粼的水面,不知在想什麽。
我輕輕走到她的側後方,沒有出聲呼叫,而是靜靜地觀察她。
良久之後,蔣齡好像坐累了,舒展身體意圖換個姿勢,無意間側身一瞥,發現有人站在她身旁,這才警惕地起身細看,見到是我,她嗔怪地說:“要偷偷嚇我一跳是吧?可惜沒得逞!哈哈……”
我看著她的眼睛說:“我早就來了,已經站半天了,沒想嚇你。”
蔣齡見我一本正經,也收起笑容問:“你偷看我幹什麽?”
她說話的時候胸口一起一伏,目光充滿期待。
此時,湖邊只有我們兩人,我真想把心裡的話都對她說出來,但是怎麽也說不出口,於是我說:“想看看你怎麽使用如意法兵?”
蔣齡略感失望地說:“噢!我試了試,相當驚人!”
我說:“能給我演示一下嗎?”
蔣齡大方地說:“當然能啦!你看著!”
說完,她右手攤開,如意長撾便出現在她的掌中,接著她右臂一揮,將如意長撾指向岸邊的蘆葦。
只見一條小火龍從撾指處躍出,迅即撲向蘆葦,轉瞬之間近處的幾棵蘆葦就被炙熱的火龍吞沒,繼而灰飛煙滅!
我不由得驚道:“嗬!真厲害!”
蔣齡說:“這就厲害?我用意念控制著它,隻發揮出一兩成威力罷了!”
我說:“要是威力全開得成什麽樣了?”
蔣齡笑著說:“到戰場上看吧。你練得怎麽樣了?”
我故意說:“幹練效果不太好,正想找你切磋切磋呢!”
“好啊!”蔣齡一知道我想比武,
立刻來了精神,凝神聚氣,擺開架勢,嚴陣以待! 我心中一陣狂喜:“戈與撾有相似之處,蔣齡的撾法一定很高,跟她過招必然事半功倍!”
我即刻叫出如意長戈,上前與蔣齡戰在一處。
果然不出我所料,蔣齡不單力大,而且撾法純熟,宕擊、劈撩、戳扎等技法無一不精。當然, 我看得出,蔣齡開始並未使出全力,等我戈法逐漸熟練以後,她才頻頻加碼,簡直和當初的馮古不相上下,單憑技能,我使出渾身解數也無法佔到上風!
突然,我腦中靈光一閃,冒上一股壞水!於是我奮起余力,揮舞手中長戈,向蔣齡步步緊逼。
蔣齡此時背向湖岸,賣了個破綻,突然閃避,我則故意避實擊虛,全力進擊。等蔣齡閃開空當的時候,我用力過猛,直接向湖水衝去!就在我身體前撲,即將落水的一刹那,蔣齡結實的臂膀把我攔腰摟住,迅速拉回!
我放松身體,斜倚在蔣齡的臂彎之中,眼睛癡狂地掃描著蔣齡的上半段身軀,鼻孔貪婪地吸入蔣齡身上散發出的女性氣息,耳朵傾聽到蔣齡胸腔中傳來的怦然心跳!時間似乎凝固了,空間似乎凍結了,世界似乎只剩我和她!
“你們乾嗎呢?跳舞嗎?”一句極煞風景的話將我和蔣齡強行扯回現實。
蔣齡連忙縮回手臂,毫無防備的我直接躺倒在草地上。
我心想:“誰呀?這麽討厭?”
我坐起身一看,原來是楊國,於是沒好氣地問:“什麽事啊?”
楊國囁嚅著說:“想讓你看看我剛學的杵法。”
我不耐煩地說:“沒看我這正練功呢嗎?一會我找你去!”
等楊國灰溜溜地離去,蔣齡背對著我說:“不要因為我,傷害你的朋友。”說完頭也不回地跑了。
我心中堆積的鬱悶堵在胸口,就像一塊巨石壓得我喘不過氣來!
我想:“我對蔣齡產生的是一種什麽感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