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來是因為剛才石門打開,我心情激動,把鐵針掉在秘室裡也說不定!這下全白乾啦!
我氣急敗壞地爬出秘室對鄭族說:“完了!石門又關上了!”
鄭族怒道:“再打開呀!”
我沮喪地說:“鐵針不見啦!”
“當啷”一聲,鄭族鋼刀落地,一屁股坐到地上哭道:“成也蕭何,敗也蕭何!”
正自懊惱間,只聽到“轟隆”一聲巨響,我腳下的敵樓都跟著震顫了,好久才平靜下來。
正在緊要關頭,一個爽朗的聲音大叫:“鄭頭領,別來無恙!”
隨著叫聲,一位大漢飄然上樓,只見他一九分的劉海向後梳起,斷眉,圓眼,鼻型短,嘴唇薄,耳既大又厚又很長。
鄭族站起身,看了看來人說:“謝頭領,你不在妙峰山坐鎮,來這幹什麽?”
謝一說:“這句話好像應該我問你吧?鄭頭領有所不知,我謝一不單是門頭溝的頭領,還是這秘室的守護者!”
鄭族說:“咱倆也有些交情,你怎麽從來沒提起過?”
謝一說:“跟你一樣啊!你不是也沒提起過對這秘密感興趣嗎?”
鄭族說:“事已至此,咱們廢話少說,你能不能打開秘室讓我看看大明皇族後人的下落?”
謝一斬釘截鐵地說:“不能!”
鄭族說:“好!那咱們就只能在武藝上分個高低了!”
謝一說:“好啊!”
眼看著兩人就要動手,我趕快上前阻止說:“兩位頭領先別動手,有事好商量!”
謝一問鄭族:“他是誰?”
鄭族回答:“他是昂霄會的李拚!”
謝一忽地瞪大雙眼問:“他就是李拚?”
鄭族撇了撇嘴說:“如假包換!”
鄭族話音未落,謝一竟然雙膝跪倒向我叩頭口稱:“我主在上,臣下接駕來遲,望乞恕罪!”
謝一的這個舉動把我們全都鬧愣了,緊接著謝一的屬下也跪倒一片!
鄭族茫然不解地問:“老謝!你這是玩得哪出啊?”
謝一心存芥蒂地說:“不關你事!”
我凝神細想,看出了一些門道,對謝一說:“謝頭領,鄭頭領是台灣鄭氏的後人,你有什麽話盡管說。”
謝一不齒地說:“鄭氏之中除了鄭成功,立誓反清複明以外,其父鄭芝龍,其子鄭經都投降滿清,當了叛臣。”
鄭族強辯道:“我的祖上是鄭寬,並沒有依附清庭!”
謝一的神色稍有緩和地說:“鄭寬嘛,還好吧。”
我趁此機會說:“謝頭領,您也是明朝大臣的後裔嗎?”
謝一說:“我祖上是南明的平東將軍謝正奇呀!”
我對這個名字很陌生,於是看了看鄭族。
鄭族說:“咳,我當是誰,你的祖上不是也曾經率兵攻打過南明的州城,殺過州官嗎?後來才打反清複明旗號的!”
謝一欲待爭辯,我連忙止住說:“兩位頭領,世上哪有完美的人?你們就不必爭執了。謝頭領,你和眾位弟兄都先起來講話,說說為什麽要拜我?”
謝一起身說:“我的祖上謝正奇只有一個兒子,名叫謝馮保,他尋訪到了南明昭宗的第二位太子朱慈?的三個後人,一個被護送到GD肇慶躲藏,一個被護送到GX桂林躲避,另一個謝馮保親自護送輾轉來到BJ柏峪村原來是明朝修築長城軍士建起來的,比較偏遠,他們便落戶在此,請能工巧匠,
在長城敵樓下挖掘了秘室,將皇族後人保存的即將破損的皇族秘史刻在石壁上,另外製作了一個精巧的鐵櫃保存找到敵樓的線索。” 鄭族插言說:“你知道那鐵櫃落在何處嗎?”
謝一說:“我只知道,保存在另一位南明忠臣的後代處。”
鄭族頓足說:“就是我家呀!”
謝一激動地握住鄭族的手說:“原來是你家!”
鄭族說:“這下你相信我了吧?還不快打開秘室!”
謝一說:“你們按照鐵櫃保存的線索找到這裡, 自己打開秘室,同時也觸動了警鈴、自燃信號和自毀機關。這秘室被機關架在一條斷裂谷上,剛才的巨大聲響說明秘室已經墜入谷底摔毀了!”
鄭族說:“那你們有沒有副本啊?”
謝一說:“這麽重要的秘史怎麽可以製作副本?”
鄭族難過地說:“豈不是再也找不到皇族後人了嗎?”
謝一卻說:“我知道皇族後人的下落!”
鄭族轉憂為喜地說:“哎呀!我都急糊塗了!你們家一直在保護他!他在哪?”
謝一說:“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鄭族環顧四周,最後把目光落在我身上說:“你們剛才跪拜,就因為他是皇族後人?”
謝一說:“正是!”
我立即搖頭說:“我怎麽會是皇族後人呀?”
謝一說:“我們家保護的皇族後人是一脈單傳,最近這一代後人,以重建大明為志向,苦練武藝,做了王輯的屬下。不想他急功盡利,被黃典誘惑,作了臥底,王輯本已答應他講實話就放他全家,結果還是將他斬殺!他的元神被你合並,你就等於他的再生,我們拜你還有錯嗎?”
我驚詫道:“你說的是朱型?”
謝一說:“就是他!”
我無限唏噓地說:“原來如此!”
此時鄭族也雙膝跪倒向我叩頭口稱:“我主在上,臣下軟禁少主,罪該萬死,望乞恕罪!”
我想:“謝一怎麽會知道我們在探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