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礦工群情激憤,一擁而上,你一拳我一腳他一棒,一會功夫便將監工打成了肉泥爛醬!
我們返回龍骨山,曹三等人看到,不僅原來的人馬一個不少,而且還跟來五十二名願意加入昂霄會的年輕礦工,都對這次行動讚不絕口。
我們剛剛將新上山的礦工分配到各支隊伍,程得又派人送來了一條驚人的消息:我們血洗礦場,震驚了整個房山,董由派出一支訓練有素的特務隊,專門對付我們,為首的隊長名叫沈出,此人詭計多端,不可不防!
我心想:“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必須盡快下山探聽特務隊的底細,不能坐等他們找上門來。”
想到這裡,我大聲喊道:“咱們山上有人見過沈出嗎?”
大家互相看了看,都搖頭表示沒見過。
曹三說:“估計老程見過他!”
我讚同地說:“嗯!麻煩三哥您陪我下趟山,找老程去!”
曹三問:“你的意思是……”
我接著曹三的話說:“人無頭不走,鳥無頭不飛……”
曹三心領神會地說:“找機會把沈出乾掉!”
我點頭應道:“是!”
曹三說:“事不宜遲,咱們立刻下山!”
當我們跟隨送信人到達面館的時候,程得驚訝地問:“哎呀!現在風聲這麽緊,你們怎麽還下山來啦?”
我急切地問:“您見過沈出嗎?”
程得如丈二金剛摸不著頭腦地說:“見過,怎麽了?”
曹三說:“特務隊在哪?”
程得說:“就在良鄉!”
我說:“您帶我們認沈出,我們找機會乾掉他!”
程得說:“我明白了。”點手叫過送信人,吩咐他看店。
程得領著我和曹三轉過兩條街,指著一座院子說:“特務隊就在那個四合院裡。”
曹三問:“沈出在哪間屋?”
程得說:“聽我朋友說,沈出在正對大門的堂屋裡辦公,不過我沒進去過。”
曹三問:“你會爬牆嗎?”
程得搖了搖頭表示不會。
曹三遲疑地說:“我們不認識他,殺錯了就打草驚蛇了!”
程得一拍大腿說:“這樣!你們現在找機會進去,我有個朋友,就是幫咱們搞時刻表那個,他因為生意上的原因經常賄賂沈出。”
我問:“賄賂他乾嗎?”
程得說:“你可不知道,沈出是董由面前的紅人,說一不二,買通他能辦成不少事!”
我問:“你有什麽好主意?”
程得說:“我馬上找我那個朋友去,讓他過來找沈出。你們在裡面藏好,仔細看著,我那朋友叫誰沈隊長,誰就是沈出!”
曹三說:“行!那咱們分頭行動!”
程得走後,我和曹三躡足潛蹤來到院牆邊,我在牆下把風,曹三輕輕一躍,雙手扒住牆頭,引體向上,看院內無人走動,一條腿跨上牆頭,隱身於東廂房後坡。
我運起伸縮術,如法炮製,伏在曹三右側。
我掃視一遍院內,發現正南是院門,正北是堂屋,東西各有一間廂房,兩間廂房門前各有一株槐樹。由於剛過元宵節不久,槐樹還沒有發芽,透過光禿禿的樹杈,我們正好能夠看到堂屋裡的情況。
只見堂屋窗前擺著一張辦公桌,桌子上鋪著一張地圖,有兩個人正在地圖前指手劃腳地商量著什麽,還不時在地圖上圈圈點點,也不知道這兩人之中有沒有沈出。
我們等待了很長時間,正在焦急萬分之際,傳來了叩打門環的聲音!
一個小勤務兵走出門房,打開門上的一個小洞,向外看了看,然後客氣地招呼說:“吳老板啊!您稍等一會,我向隊長通報一聲!”
我和曹三立刻對視了一眼,曹三面露喜色,因為勤務兵的話說明沈出就在院子裡, 我們沒有白等!
勤務兵關上小洞,小跑著向堂屋裡的人說:“報告隊長,吳老板來啦!”
兩人中的一人說:“請他進來!”說著向另外一人擺了擺手,示意那人退下,於是那人知趣地走進了我們趴伏的東廂房。
勤務兵打開大門,把吳老板讓到院中,沈出降階相迎,兩人寒暄幾句後進屋分賓主落座,山南海北地聊了起來。
既然已經認識了沈出,我們當然沒有必要再聽他們東拉西扯,反而盼著這位吳老板快點離去。偏趕上吳老板和沈出說起來沒完,搞得我和曹三趴在房上如臥針氈!
說著說著,吳老板站起身從懷中取出一個信封遞給沈出,沈出假意推拒,吳老板將信封放在了辦公桌上,然後才向沈出拱手作別。
終於等到吳老板離開,東廂房裡的人又回到堂屋,曹三向我使了個眼色,摘下了背著的長弓,搭上一支雕翎箭,但是由於他在東廂房屋頂,始終找不到射殺沈出的角度!
曹三面帶焦躁,附在我耳邊輕聲說:“按住我的腳!”
我還沒明白這句話的含義,曹三已經腳面勾住屋簷,一頭將整個身體垂了下去,來了個倒掛金鉤!我趕緊按住他的腳底,以防他跌落院中。曹三再次張弓搭箭,瞄準沈出。
室內與沈出一同看圖的人若有所思突然抬頭,正巧看見倒掛在東廂房屋簷上的曹三,喊了聲:“什麽人?”
與此同時,曹三弓弦響處,利箭直奔沈出射到,只聽到沈出一聲慘叫,向後便倒!
我想:“曹三乾掉沈出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