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七四年九月十一日,我應師父王輯的召喚來到海澱昂霄會總部。一進議事廳,我就發現,會場的氣氛非常輕松。
我拜見過王輯、王鮮及一乾眾將後,王輯說:“小拚,最近可說是捷報頻傳啊!”
我高興地問:“是嗎?又有什麽喜事?”
王輯說:“繼順義、昌平歸附我們昂霄會之後,大興也有意加盟。”
我說:“真是個大好事!不過,您說大興只是有意加盟,是不是他們還有什麽入會條件呀?”
王輯說:“正是。”
我心中有些不安,可能大興提出的條件我們很難滿足,我可不願意通過武力解決,於是我問:“他們的條件很苛刻吧?”
王輯笑道:“這回你猜錯了,他們的條件很簡單。”
我很感興趣地問:“哦?是什麽條件?”
王輯說:“只不過是派人到大興去參加一場遊戲,只要我們的人能過關,他們就答應入會。”
我自言自語道:“遊戲?”
我心想:“有這麽簡單嗎?玩個遊戲就能解決大興的命運?”
王輯看出我心有疑慮,從桌案上拿起一封書信說:“你看,這是大興頭領呂民的書信。”
我恭恭敬敬從王輯手中取過書信觀看,確如王輯所述。
我想了想說:“您是不是想讓我去玩這個遊戲?”
王輯微笑著說:“對呀!我就是要修書一封舉薦你去。你和你的小朋友們多日奔波勞累,正好借此機會娛樂一回。”
我想:“師父也是一番好意。”於是欣然應允。
當我帶著書信,返回家中,將這個消息告知楊國和徐嬴時,他們明白這次任務只不過是去玩遊戲,自然是歡呼雀躍!
三人收拾停當,帶上毛球,坐著王輯派出的專車,到達大興黃村總部。
從人將我們引領到會客室,見到了大興頭領呂民。
我立刻上前施禮,遞交王輯的書信,並作了自我介紹。
那呂民,中等身材,四五十歲年紀,不笑不說話:“哈哈!原來你就是大名鼎鼎的李協領啊!相見恨晚那!”
我客氣地說:“您過獎了。不知道您書信中所講的是什麽樣的遊戲?”
呂民得意地笑道:“說到這遊戲嘛,可不是我呂某人自誇,在咱們北京那是絕無僅有的!”
我似信非信地問:“您這個遊戲叫什麽名字?”
呂民回答:“取威定霸!”
我問:“這名字有什麽含義嗎?”
呂民說:“就是取得威望,策定霸業的意思!”
我又問:“這個遊戲在什麽地方玩?”
呂民說:“在我們大興有名的團河行宮。”
我問:“同時允許多少人玩?”
呂民說:“不限人數!”
我問:“這遊戲屬於什麽類別?”
呂民想了想說:“是個法術遊戲。”
我琢磨了一下說:“法術遊戲?沒玩過!是什麽樣子?”
呂民說:“我在團河行宮的抱廈房中,按照張華遺書,打開了一座法術傳送門,這座傳送門就是遊戲之門,書上說進入遊戲之門自然會有人說明遊戲的玩法,而我並沒有親身進去過,所以不知道是什麽樣子。”
我好奇地問:“您為什麽不先睹為快呢?”
呂民說:“書上有說明,打開遊戲之門的人掌握關閉遊戲之門的方法,因此只能做遊戲的管理者,不能加入遊戲,否則就屬於作弊,
在遊戲中會受到懲罰!” 我心中一驚道:“這遊戲好認真呀!”
呂民說:“請你們先到客房休息,我去作些準備,回來就帶你們進入遊戲。”
在客房休息時,我暗問體內的高時:“張華是誰?”
高時說:“有很多人叫這個名字,不過我知道和法術有關的張華卻只有一個,就是西晉的壯武郡公, 最高官職做到司空,位列三公的張華。”
我又問高時:“他這麽厲害,我怎麽沒聽說過?”
高時笑道:“你還小,沒聽說過的名人還多著呢!我提他的一位先祖和一位後人,你肯定都知道!”
我問高時:“是誰?”
高時說:“張華是西漢留侯張良的十六世孫,也是唐朝名相張九齡的十四世祖!”
我不由得讚道:“厲害!不過,他和法術有什麽關系?”
高時說:“我給你講兩個張華的典故,你就知道他和法術是什麽關系了。一個典故叫雙劍化龍。三國中的吳國還沒被滅的時候,鬥星和牛星之間經常有紫氣出現,修道之人便認為這象征吳國仍然強大,不應征伐,只有張華主張滅吳。西晉平定吳國之後,鬥星和牛星之間的紫氣更加明顯了,就驗證了張華的說法。張華聽說雷煥精通天象,就請雷煥和張華同住,張華對雷煥說:我們一起觀察天象,看看未來的吉凶。二人登樓觀天,雷煥說:鬥星和牛星之間有不一般的氣息。張華說:這是什麽征兆?雷煥說:是寶劍的精氣。張華說:你說得對。有個相面之人曾說,我年過六十,位列三公,並得寶劍。這話是會應驗的。張華又問雷煥:劍在哪裡?雷煥說:在豐城。張華說:我想委屈你到豐城做官,暗地尋找寶劍。雷煥答應了。張華立即任雷煥為豐城縣令。雷煥到豐城後,挖掘監獄地基,發現一個石匣,匣中有兩把寶劍,劍上都刻著字,一名龍泉,一名太阿。”
我想:“雷煥得了這麽好的劍,能給張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