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後院,句來才發現酒樓的夥計都在這裡,小蓉和大憨也在,句來心中松了一口氣,還以為又是光頭強那樣的事情發生了。
“怎麽回事?你們不好好經營酒樓,都跑到這裡來幹什麽?”句來皺眉,一臉的憤怒:拿著工錢不乾活?還是所有的?
“大老板,有人欺負掌櫃的。”一個夥計滿臉憤怒,小乞兒一直對大家夥兒都很好,都把小乞兒當做妹妹一樣的呵護,就連那個被打的夥計也沒怨過小乞兒,甚至從別人那裡知道了自己的錯誤後,心中還頗為自責。
“欺負小乞兒?”句來一愣。
“是啊,掌櫃的都哭嘮,我問原因,她又不說,現在連門都不讓我進去。”收銀的那個女子也是一臉的憤慨和擔心。
“我去看看。”句來皺眉到了小乞兒的門前。
句來在小乞兒門前隱約能聽見一點小乞兒的抽泣聲,句來更為疑惑,好像小乞兒沒怎麽得罪人吧。
“邦邦邦。”句來輕輕敲門。
“小乞兒,你怎麽了?”句來柔聲喊。
屋子裡的抽泣聲突然停止。
“小乞兒你開開門啊!”句來皺眉繼續,又房間裡收拾東西的聲音。
“吱呀。”門打開了一個腦袋的縫。
“你回來了!”小乞兒還是溫柔的笑,柔柔的聲音,除了紅紅的眼眶和瑤鼻,沒有殘留下任何悲傷的痕跡。
“你剛剛哭了的?為什麽?”句來眼睛爬上幾根紅絲,聲音也變得很輕柔,臉上流出一抹疼愛。
“沒有啊,哪個說滴?我一天快快樂樂滴!有啥子事……有什麽事能讓我不開心呢!”小乞兒先是一口地道的永昌話,插著腰,可愛的臉兒上盡是得意,盡顯剽悍,後邊不知怎麽的,雙手背在了身後,開始說上了大曼官方語,頗為淑女。
“呃。”句來看著小乞兒的變臉戲法,一陣無語,回頭看著酒樓眾夥計。
“我……我記得……記得我帳目還沒有算完,呵呵呵,先走一步。”收銀女子傻傻一笑,立刻離去。
“我……我還有點事,掌櫃的和大老板慢慢聊!”又一個夥計離去。
“我也有點事……”
……
驟然間,場中隻留下了小蓉和大憨。
“他們怎麽都走了?搞不明白。”這是大憨疑惑的聲音。
小蓉眼中冷芒更勝,剜了小乞兒一眼,對著大憨冷聲說,“他們吃飯去了,我們也去吧!”
“好好好。”大憨很快樂的跟著小蓉離開。
“那女的是誰啊,怎麽戴了一個紗巾?她的眼神好恐怖。”小乞兒嘟著嘴,身子向著句來緊了緊,顯出無限柔弱,似乎全天下最安全的地方就是句來的身邊。
“額,黑風寨的一個侍女,這次出來玩一玩,不要在意。”句來感覺到了小乞兒的動作,臉色微微一紅,卻沒有脫離,他也大致猜到了小乞兒在哭什麽,心中也是微微一暖。
“哦。”小乞兒輕輕應了一聲,定定的盯著句來,眼中流露出一抹水波。
“那個,那個……”句來眼中泛出一抹粉色,身體微微有點顫抖,聲音有點哽咽。
“怎麽嘮?”小乞兒的聲音越加柔和,加上帶著水波的眼睛,無限魅力。不得不說,大曼官方語很是增添女的溫柔氣質,而永昌話嘛,就是增添男人的氣質了。
“我……”句來眼中粉色更加濃鬱,卻覺得喉嚨卡住了一般,什麽都說不出來。
“是不是忘了,沒關系,記起來了在說也不遲。”小乞兒明媚一笑,聲音更加溫柔。
句來一陣恍惚,猶如看見了仙子。雙臂不自覺的張開,隔著夾著的木板,輕輕的抱著小乞兒,小乞兒臉上先是一紅,隨後進化為滿臉的幸福,腦袋輕輕地靠在了句來的肩膀上,身體的整個重量都掛在了句來身上,兩顆心的跳動驟然同步,太陽射出的光悄然變成了粉紅色。
兩人依偎許久,都沒有說話,也沒有進一步動作。
“喂喂喂。怎個這樣?還不親!要抱到啥子時候。天都快黑了。”酒樓的夥計都躲在門後邊伸著腦袋眼巴巴看著,一個人看到現在脖子都酸了,在不住的抱怨著。
“誰知道,估計還要等一下吧。”另一個夥計回答,聲音也帶著一些不耐。
“哎,你們亂說啥子,兩人臉皮都比較薄,今天能挑明就已經很不錯了,後邊慢慢發展嘛。”這是收銀女子的聲音。
小蓉和大憨也在,大憨臉上只是昏昏欲睡,而小蓉眼中的瞳孔卻縮成了針狀。
“想要他們親啊,很簡單啊,叫一聲不就完嘮!”大憨的聲音響起,說著,大吼了一聲,“你們兩個親不親啊,不親我們就走嘮!吃飯去嘮!”
“糟糕嘮!這個瓜娃子!”酒樓夥計都立馬閃人,就只剩大憨和小蓉兩人。
“哎,你們跑什麽跑!”大憨滿臉不解。
句來和小乞兒正在細心享受彼此的心跳,聽見這聲音,陡然分開,臉色都變得通紅。句來只是低著頭,小乞兒卻向著大憨狠狠的盯去。
“你是誰?怎個在這兒?不曉得外人是莫權利到這兒來的麽!”小乞兒眼中射出紅光,怒火已經燒紅了太陽。
“額。我叫大憨,他們剛剛不是都來了怎。”大憨一臉的懵逼,不明白是怎麽一回事。
“他們?”小乞兒不理解。
“就是酒樓裡的那些人。”大憨非常老實的出賣了酒樓裡的夥計。
“哦。”這個字的音調轉了三道彎,每一道彎都有著賽車刹車的摩擦聲……
小乞兒邁著大步向著酒樓裡面走去,動作卻非常輕柔,就如新打燃的火柴——就怕遇上乾柴,變成熊熊大火……
“掌櫃的,不關我的事,都是他們出的主意……”
“掌櫃的饒命……”
……
句來整了整心態,走到大憨和小蓉面前,聲音還帶著一絲羞怯,“你們不出去走走麽?永昌縣還是很繁華的。特別是小蓉,女孩子不是都愛逛街麽?”
“寨主叫小蓉跟著句來公子,沒讓小蓉亂跑。”小蓉微微欠身,眼神一閃。
“沒錢啊!看到好吃的都莫發買!”大憨臉色不變,非常直接。
“呃,我這裡還有十兩銀子,不夠了,就去櫃台取,就說是我說的。”句來微微一笑,也不在意,掏出了十兩銀子給大憨,又繼續說,“天色快黑了,剛剛也沒客人,今天晚上大家就一起聚一聚吧。”說完當先離開,小蓉亦步亦趨的跟著句來,大憨嘿嘿一笑,摸了摸腦袋也是跟著。
來到大廳,大家夥兒已經停止了打鬧,開始準備著晚飯。有個夥計跑過來說有個箱子放在了客桌上,句來才記起李家給的那個箱子,句來就叫人抬進了自己的屋裡。
晚飯非常豐盛,眾人都要句來和小乞兒坐在一塊,小乞兒臉色帶著羞澀的坐在左邊,而小蓉以寨主的命令為理由坐在了右邊,飯間小乞兒顯得高興又羞澀。
“句來,你怎麽不吃啊?”小乞兒看見句來不動筷子,臉上盡是可愛的關心。
“公子手臂受傷了!不能彎曲,要有人喂他才行。”小蓉柔聲說道,同時筷子夾起菜,伸到句來嘴巴面前,“公子,我喂你吧。”
“不用了吧!”句來臉上盡是尷尬,偷偷瞥了小乞兒一眼,她臉色沒有任何異常,松了一口氣:剽悍的女的神經都很大條……
“來來,句來我喂你。”小乞兒夾起特大號的一口菜,也伸向了句來,小蓉臉上一僵,又將那一筷子菜夾了回來,自己僵硬的吃著,飯間句來的幸福,小乞兒的開心,小蓉的尷尬自不必多說……
飯畢, 句來向大牛詢問了酒樓夥計的修煉情況,隨便解答了一些疑惑,就讓眾人散去,獨獨留下小乞兒。
小蓉走時回頭望了一眼,雙手不自覺的捏緊,眼中閃過一絲堅定:我想得到的,必須得到!必須!
句來帶著小乞兒回到自己的房間。
在路上小乞兒心亂如麻,臉色潮紅,心中有著一絲喜意,更多的就是慌亂。這有點太快了吧,想拒絕,卻又擔心句來生氣……
然而,進入了房間之後,
小乞兒愣愣的看著句來吃力的移開石板,她可不知道句來的額房間裡面還有著這麽一個地下室,句來也沒有在意小乞兒心中的怪異想法,當先進入地下室,小乞兒愣了一下,也是進入:他不會是有什麽特殊癖好吧?
句來摸索著點燃一支蠟燭。
“這是肩生送給你的修煉功法,你把他記住,待會兒我好燒掉。”句來拿起《秘》,翻到戰士修煉功法那裡,微笑著遞給了小乞兒。
“啊?肩生!哦!”小乞兒先是一愣,見不是自己想的那樣,臉色微微一紅,呆呆的接過,隨後瞪大了眼睛,“哇,天級!”
“是啊,肩生就是馬祥明,這就是今天水言送來的東西。”句來解釋了一句。
“我跟他又不熟……”說到這裡,小乞兒心中暗罵了自己一句:笨啊,他都和馬祥明結拜了,以後我肯定是他的妻子,那麽不就是嫂子麽!至於弟妹,在剽悍的小乞兒看來,那是沒窗戶的……
“好好看,快點記。”句來說了一句,做到了地下室中央的蒲團上,開始修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