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來也看過網絡小說,也曾經夢想過,要是自己到了異界,會如何如何的利用自己的優勢讓自己過得更好,又如何如何的努力讓自己軍力天下,甚至當時還白癡一樣的想著,為了讓自己在異界過得不是很平凡,一切阻擋自己的東西都應該被抹去,然而,並不是這樣,夢想終究是夢想,夢想裡面的自己終究不是真正的自己,正如句來原先在網上看見的那些話,若不為夢想努力,那麽夢想一直都是一個夢。
句來臉色變化無常,眼神閃爍不定,周圍的鎮民依然在阻擋著他們的腳步,而遠處的老丈挾持著小蓉越走越遠,臉上得意地味道,幾乎布滿了整個空氣,小乞兒站在句來的邊上,只是呆呆的看著這一切發生,無能為力。
“大老板!”大牛聲音急切而又憤怒,句來轉頭看去,大牛的眼睛紅的可以滴出血……
句來眼中的光芒一定,心漸漸被寒冰包裹,右手顫抖著伸出,聲音布滿著堅定和恐懼的顫抖,“傷人者!殺!阻攔者!殺!”
聽見了句來的命令,大牛及其身邊的人臉上都閃過一絲快意和輕松,大牛轉身就要把這命令傳達給其他人。
然而,
“句來,他們都是無辜的百姓!只是被騙了而已!”小乞兒見句來要殺這些人,雙手緊緊的抓著句來的右臂,希望句來改變主意。
“這……”句來臉上閃過猶豫,本來已經冰冷的心又開始重新融化,“大牛……”
“大老板!”大牛本有些恢復正常地臉色再一次變得通紅,重重的踏前一步,恨恨的盯著句來。
“別殺了!打吧!若是有人阻攔和傷人,打傷他們吧!”句來抿了抿嘴角,緊緊的皺著眉頭說,言語中盡是無奈。
然而,
“啊!”一聲慘叫聲傳來……
小乞兒和句來的身體齊齊一震,而大牛眼中紅光爆射三尺。
“大老板!我們一個兄弟被砍了!再不治療就說完瓜啦!”一個青年跑了過來,聲音帶著一絲哭腔,臉上還帶著一道紅豔豔的鮮血,眼睛中盡是恐懼和憤怒。
“媽的!”大牛憤怒的罵了一聲,恨恨的盯了句來一眼,腳步移動就要離去。
“大牛!”句來恨聲叫了一句,眼睛閉著,臉上帶著悲傷和沉痛,心如刀絞。
“大老板!”大牛的聲音帶著憤怒和怨恨,可以想象,若是句來在傳達那麽“善良”得命令,大牛說不定將會在心中埋怨。
“傷人者!殺!阻攔者!殺!起哄者!殺!”句來眼睛睜開,精光爆射三尺,身體不住地顫抖,不需要大牛的傳達,聲音就傳遍了全場,帶著堅定和不容置疑。
大牛聽此,帶著憤怒立即轉身離去,看那身形,絕對會用鮮血澆滅自己的怒火。
“句來!老百姓是無辜的!我們抓住鎮長他們在殺好不好!”小乞兒聲音帶著哭腔,還有著一絲祈求,看著這些滿臉猙獰,卻又無辜的百姓,吃著百家飯,穿著百家衣長大的小乞兒實在是不忍心。
“他們是無辜的?就可以傷害我們了?我們不是無辜的?”句來看向小乞兒,眼睛通紅,面容非常憤怒而又冷漠。
小乞兒瞬間沉默了,眼中隱約有淚花在閃爍,句來重重的眨了一下眼睛,掙脫了小乞兒緊緊抓著的雙手。
“殺!敢傷人者,殺!敢阻攔者,殺!”大憨這時也吼道,右手從一個青年那裡扯過一把刀,那把刀一陣刀光閃過,將鬧得最凶的一個百姓,一刀劈成了兩半,鮮血在空中飛舞,濺射向四周。小乞兒不忍心看見這場景,眼中淚水直流,轉過頭去,身體顫抖著……
“啊……殺人啦!大家快跑啊。”這是一個懦弱的百姓的喊叫,向著後面退去,滿臉驚恐,而懦弱是會傳染的,身後跟著一群人也向後退去。
“他們殺人啦!大家努力滅了這群忘恩負義的強盜!殺啊!”大拳頭唯恐天下不亂,在遠處吼到,右手卻輕輕地摩挲著小蓉的臉頰,臉上帶著得意陰險的笑,試圖更加激怒句來他們。
“殺啊!”農民也不乏勇氣之輩,臉上帶著怒火向著句來一行人衝來。
“最後一次,敢傷人者,殺!敢阻攔者,殺!”大憨和大牛一起吼道,百姓當中也有一些聰明之輩,看見句來他們迫不得已才殺人,心中已然有了懷疑,便拉著自己的親朋好友向後退去,剩下的只有一百多人,依然。
然而,依然是句來手下數量的幾倍……
“唉。”句來重重的歎息了一口氣,眼中也是蘊含著幾絲淚花,這些青年也都是農民出身,現在只是被同伴的受傷激怒,熱血上頭想要發泄,等殺戮過後清醒過來了,又有幾個人能很快地接受自己殺了人呢?而且還是跟自己一樣無辜的百姓!不過這也好,馬上就要和神龍寨開戰了,這一次就當暴風雨前的小風暴吧,雖然這風暴夾雜著冷意……
“殺,剩下的一個不留!”句來冷漠的說道,以為村民逃的逃,走的走,已經不是那麽喧鬧,句來的話雖然並非喊出來的,但也傳達到了每一個青年的耳中,青年手上的動作越加快速。
這些百姓都是最多也就是街頭打架,而且都只有一些強身健體的招數,根本沒有修煉功法,雖然有著一百來人,但句來的這些青年有著默契的配合,又掌握著靈氣,戰鬥力並不是這些百姓可比的,戰鬥結束的很快。
而這時就算是扔掉武器投降,當殺紅了眼的青年看去後,下場也是死亡,一百來個農民都屍橫遍野,空氣中飄滿了血腥味,天空似乎都帶上了一絲血色,鮮血匯聚在了一起,成為一條鮮豔的紅色小溪……
句來他們雖然沒有人死亡,但個個帶傷,甚至有七個重傷,若是不及時救治,很可能沒命。
四周退出戰場的百姓也已經跑得沒影,生怕這群殺神連他們一起殺了。
“大牛!你讓幾個兄弟把這些重傷的弟兄送到鎮子裡的醫館去,要是醫師不治,就告訴他,我們每死一個弟兄就殺鎮民一百人!”句來看向大牛,眼睛通紅,此時恨不得生吃老丈的血肉,聲音帶一股徹骨寒意,“再讓十幾個兄弟守在那些中毒的兄弟門前。同樣的,要是死一個弟兄屠殺鎮民一百人。不論男女老幼!”
“是!”大牛臉色發白,腳步虛浮,剛剛的熱血過去,清醒之後看到滿地的屍體,聞到空氣中濃重的血腥味,又想到自己是罪魁禍首之一,一陣惡心惡心傳入心間,而四周已經有人開始嘔吐,甚至還有人愧疚到蹲在地上抱頭哭泣。
至於大憨,則面無表情,沉默不語,只有不住閃爍的眼神顯示著不寧靜的心。而小乞兒依然背著身子,似乎沒有察覺戰鬥已經完畢。
“句來,剩下的都是沒參加的,不要在殺人了吧!”小乞兒轉過頭乞求道。
句來看了她一樣,不說話,表情非常冷漠,看向四周臉色發白的兄弟,朗聲喊道,“記住,這些百姓不是你們殺的!是他們自己找死,你們只是正當防衛!生命都是平等的,給了他們機會,他們自己不願意去珍惜。死有余辜!”句來看見嘔吐的人漸漸變少,兄弟們的臉色漸漸恢復,繼續喊,“現在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還沒有抓住,誰願意陪我去?”
“我願意。 ”一個青年站出,臉色發白,腳步虛浮,明顯是因為剛剛嘔吐過猛,但是眼神卻是無比的堅定。
“還有我。”又是一個。
“我。”
“加上我。”
……
所有青年都想要去抓老丈三人,可見老丈的嘲諷能力是何等的強大。
“但是我們這些重傷的,中毒的兄弟也需要照顧,他們,是我們的家人。現在距離我最近的二十個人跟我和大憨走,其他的和大牛在這裡照顧那些家人。”句來臉上面無表情,聲音非常平淡,青年們卻莫名的感到一陣心安,句來沒有在看小乞兒一眼,腳步帶著沉重向著老丈離去的方向趕去,身後大憨和二十人跟著。
“句來。”小乞兒眼中流出淚水,突然蹲在地上抱著腦袋嚎啕大哭,“嗚嗚。”肩膀不停地聳動著。
大牛想上去安慰,但又不知道怎麽安慰,無奈之下,隻好安排了兩個人,在此看住了小乞兒,轉身離去安排重傷的兄弟。
……
句來一行人向老丈離開的方向行去,沒過多久,前邊出現一山,山上密林,樹木隱天蔽日,剛剛混亂時,老丈三人趁此挾著小蓉離開,現在早已經隱入了森林中不見了蹤影。
天色在老丈翻臉時就已經黑夜籠罩,只是現在雖是冬季,但今天晚上的月亮卻是如此明亮皎潔,似乎想看清這世界的汙濁,但森林裡樹木過於茂密,月光還是過於柔和,擠不進去。裡面雖不至於漆黑一片,但可見度也是非常低,想要找到已經躲在樹林中的老丈,無異於大海撈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