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鬥山,位於天劍峰與百獸山中央,同時,在這裡不存在內門弟子與外門弟子之分。
即使是內門弟子,他們也會來到此山。
不過,唯一不同的,便是外門弟子隻可以踏入山腰處,而山腰以上的層次,唯有內門弟子才可踏入。特別是這道鬥山的頂端,那裡有座巨型寶塔。
傳聞,此塔是道器神兵,也是整個雲星宗的鎮宗寶塔,只有得到門內大長老與宗門的許可才能踏入。
而在這座塔內修煉,更是平常修煉的數十倍,也就是說,塔中修煉一天,可頂外界一年。因為此塔是道器,且常年聳立天際,每時每刻都在被大地中的萬物之氣蘊養,也讓塔內霆氣十分濃鬱。
最重要的,道器之中擁有龐大的天道意境,對於進入瓶頸的弟子,有極好的突破效果。
能夠進入神塔,幾乎是內門弟子夢寐以求的事。
進入它的辦法也很簡單,便是在道鬥山內,取得優越的成績,數項排名中,哪怕只有一項能夠名列前五,便可進入神塔。此外,再不就是在宗門的比鬥大會上,獲得優勝。
此時此刻,烈陽高照。
落在山腰下,唐小君收起葫蘆,好奇的四處觀望,在那山腰處,設有許多武場,而武場一旁,又有幾個衝天而是的巨大石碑,在石碑不遠處的山岩上,還有很多鍾乳洞般的石洞。
一路走來,道鬥山的人群越來越多,一眼看去,幾乎不亞於一場廟會。
唐小君不知道這些都是幹什麽用的,索性找了名師兄詢問,這才得知,在這道鬥山中,一共五項比試,分為擂台比鬥,草木比拚,丹藥品鑒,霆氣較量,五是靈紋刻畫。
這五項比試中,哪一個能排進前三,就屬於天驕弟子,得到長老們的關注,更會被長老收為弟子,這也幾乎尊定了內門弟子的地位。
最重要的,晉級內門時,他可以直接踏入一次這山端的鎮天神塔。
聽聞,唐小君向著山巔之上望去,怎奈只能看到一片濃鬱的雲層,不過他可以感受到,在那山巔上有個氣息極為神聖的氣息。
收回目光,唐小君又往下不遠處,那裡有一排石洞,緊緊相連,一眼看去足有十座。
在這些洞窟的石壁上,聳立著一座巨大的黑色石碑,那碑上刻滿了文字,似乎是人名。不時的,一個名字上下爬動,仿佛大屏幕般。
而屹立在那石碑頂端的名字,赫然就是那個自負的皇子,敖岩。
“媽的,這家夥竟然會是第一?”
望著那頂端的名字,唐小君心裡很不爽,隨即他舔了舔嘴唇,邁開步伐向洞府走去。心想:“煉丹這麽久,不妨就試試自己的丹道技術如何,順便讓打擊一下那個自負的混蛋。”
說完,他來到了洞府內,裡面積很小,跟自己的茅屋差不多,而且在洞內,有著陣法籠罩,踏進這裡時,整個世界都仿佛安靜了下來。
隨意掃了一眼,唐小君直徑走向面前的一個石碑前。
這石碑也是通體漆黑,在碑頂有個拇指大的黑口,那是放入丹藥的地方。
將手伸入空間袋,他隨意的掏出了一顆乳白色的藥丸,這是隨手煉的養氣丹,當他將丹藥放入碑頂時,一聲悠遠的聲音,突然在他耳邊緩緩響起。
“名字。”
簡簡單單的兩個字,將後者嚇了一跳,那聲音很滄桑,仿佛經歷了無數的歲月磨礪。
唐小君挑起眉頭望向石碑,摸起下巴思索片刻,
這才伸手在上面寫了六個大字。 “這下可以了吧?”
他沒寫真名,而是隨意的起了個名字,畢竟他不需要被人注視,因為那樣會很麻煩,至於拜長老為師,就更加不屑,說到底,恐怕那些長老除了實力外,學識還比不上自己。
“嗡!”
名字寫好,石碑突然顫動起來,一股黑色光芒瞬間將那丹藥分解,隨即那蒼老的聲音再次響起。
“手來。”
仍然是兩個字,意思則讓唐小君將手放在碑上,從而確定這顆丹藥是否是他本人所煉,後者也沒在意,伸出手掌,直接按在了石碑上方。
……
“這屆弟子倒是刷新了幾個不錯的記錄…”
道鬥山,山端。
一處支出來的山岩上,幾名老人平靜的坐在那裡。他們的目光,淡淡的望著眼下弟子,看著那鼎沸的人群,皆是摸起胡須,各有所想。
“文長老說的不錯,而在這些記錄中,最優越的,莫屬聶師與寧師的弟子。”一名白須老者,眼角微彎,淡笑的將目光落在身旁一名老者與老嫗的身上。
“是啊。”
聽到這話,其他長老很是羨慕的點頭道:“聶師的弟子可謂百年難尋的丹道天才,僅是入宗數月,便在新人丹碑上取得了第一的鼇頭,而寧師弟子,也在新人藥碑上取得了第一,就連掌座為此都很關注。”
“幾位長老說笑了,敖岩不過是個有點造詣的新人小輩,與各位的弟子所比,還差遠了。”被叫聶師的老者,拂了拂胡須,謙虛一笑。
“這可不見得,聶師與寧師的弟子數月時間就能在新人弟子中脫穎而出,單是這份資質,日後作為就足以非同凡響。”白須老人苦澀搖頭,對於前者的謙虛很是無奈。
要知道,他們的弟子,也都是用了半年或是一年的時間,才能在道鬥山創出一番成就,而對方弟子不過入宗數月,就有這番成就,可見一斑。
聶師聞言笑而不語,至於一旁老嫗,至始至終都漠不關心。
“敖岩師弟來了!”
就在崖上幾人談論中,山腰下,突然爆發出一股熱議,隨後便見,一個腳踏青色寶劍的少年翩翩而來。
他身穿白袍,個頭挺拔,面帶孤傲,整個人看起來十分英偉,飛到山腰上空,那如鷹隼般的雙眼,凌厲的一掃下方,便緩緩落下。
不少女弟子見到前者,眼中有些癡迷,面頰更是浮出一抹紅暈,顯得很是崇拜。
“敖師弟不愧是新人天驕第一人,不光長得俊美異常,就連氣質也無人可及,如果能和他成為道侶,哪怕一天我也知足。”一名女性師姐喃喃自語。
“是啊,只可惜天驕唯有天驕才可匹配,估計在雲宗內,也只有依師妹才能配得上他。”另一名女性師姐有些不甘的低嚀道。
“哼,你們別瞎說,依師妹這種天仙,無人能配。”聽到女人的議論,男弟子們大發醋意,紛紛表達不滿。
“切。”
聽聞此話,女人皆是白眼伺候。“別在做夢了,早晚有一天,無論是誰都要尋找道侶,如果敖師弟配不上,難道你們可以?”
說完,一道道鄙夷的目光從她們眼中散發。
男性弟子見狀,皆是心虛的避開目光。
“依師妹來了!”
就在這時,人群中又響起一聲喝喊,隨後便見那遠處的天空上,一名坐在仙鶴上的女子,帶著端莊柔美的倩影飛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