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虎衝著黑袍人罵完,一爪子就拍在了被它咬斷的胳膊處。
“啊~”一聲尖叫,黑袍人疼的翻了個身,左手抱著僅剩一半的右胳膊渾身顫抖著坐起來,只見其額頭上的大汗珠溜溜的往下流。也不知是被烈虎一爪子拍醒的,還是早就醒了一直在偷聽他們的對話,如果是後者還真不得不佩服他的忍痛能力。
霍思行看到這一幕不禁咂舌,如果放在前世,光流血也能把人硬生生的流死。而這個黑袍人居然還有力氣坐起來,不得不佩服生命力的強悍。
“說你究竟是什麽人?”烈虎發問道。能準確的到他的族地偷得虎子,並且還有大批的強者接應,還有專門克制它屬性的結界,這一切難道都是巧合嗎?不用想也清楚,這是早有預謀的。
“我隻是一個獵獸師,剛逮到一個覺醒的幼虎,便被你發現了。”黑袍人戰戰兢兢的說。
“看來是不想說實話!那留著你就沒有用了!”張嘴就向黑袍人咬去。
“這樣讓他死太便宜他了,害得我一身鱗甲殘缺不全,不定多長時間才能長全,把他交給我,我要讓他生不如死。”就當烈虎要咬住黑袍人時,蒼蛇說道。
“你怎麽讓他生不如死,難道還比讓他親眼看著我一口一口撕掉他的肉吃掉還痛苦嗎?”烈虎不服氣的說道,似乎更願意親自動手報仇。
“你那頂多讓他痛苦那麽一會時間,我能讓他痛苦三天三夜,讓他想生不能生想死也死不了。我要把他吞下去把他的皮膚消化後再吐出來,然後再吞下去再吐出來,一層一層剝掉他的肉。即使到最終一刻內髒還是跳動的。”蒼蛇自信的說,似乎比起折磨人現場沒有一個是他的對手。
聽到這,霍思行感覺肺腑一陣翻江倒海,幸虧到現在還一直餓著,不然非得吐一個昏天黑地。
在烈虎和蒼蛇的爭奪中,黑袍人終於沉不住氣了,他非常清楚,如果他不說出點什麽,他真的會生不如死。如果說了最少應該有個痛快吧。
“好我說,不過我隻能對他說。”黑袍人指著正惡心中的霍思行說道。
“你叫什麽名字?”霍思行問道。他有很多東西想問,既然黑袍人指明要自己問,那麽何樂而不為那。
“如果我說了,我希望你能保我一條命。“黑袍人沒有回答霍思行的問題,而是提出了自己的條件。
“休想。”烈虎冷笑道:“到這種地步你還想活命?”
“如果我的情報非常重要呢,重要到關乎你們天藍眾獸的命運呢?”黑袍人說道。
“什麽情報?我們怎麽確定你說的是不是真的。”霜狼說道。
“說了你們就知道了,怎麽確認真假也是你們的事,我說了我不會和你們說,我只和他說。我也隻信他。”黑袍人又指向了霍思行。
眾獸無語,難道就因為霍思行修成了人身,就只相信他!天藍眾獸難道就是不講信譽的嗎?不過也沒有辦法隻能衝霍思行點點頭,這個還是你來問吧。
“好說吧!我答應你,如果你的情報屬實,我替他們答應饒你一命。現在開始說吧!”得到眾獸的同意,霍思行說道。
“我只和你一個人說。”黑袍人執著道,意思是讓眾獸走遠點。
“別給臉不要臉,不說現在就吃了你。我們走開,你傷了他怎麽辦?”烈虎不耐煩的說。如果不是關系到天藍眾獸的命運,他的耐心恐怕早就用光了。
“我只和他一個人說。
”黑袍人不帶感情的又說了一遍,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如果怕,你們大可以把我綁了。” 眾獸無奈,明明自己這邊是主場,卻拿黑袍人沒有辦法。隻得叼來了些藤條,看著霍思行把黑袍人綁在了樹上,才走遠了些。
眾獸退去,黑袍人松了一口氣,無力的貼在背後的樹上。眼睛直直的盯著霍思行問:“你究竟是妖獸還是人?”
霍思行一下被問楞了,怎麽突然說起了這個,沒有接他的話茬說道:”你還是老實的交代吧!你是什麽人,你的援兵是哪來的?關乎天藍眾獸的命運是什麽,如果你不說,我可沒有辦法救你。你應該清楚耍了它們的後果。“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你如果不是人類,我憑什麽相信你的保證!”黑袍人堅定的說。
“切,我當什麽那,難道人類就沒有騙過你嗎?”霍思行不屑的說。
“至少人類不會幫一群妖獸來對付自己的同類。”黑袍人一陣迷惑繼而肯定的答到。
“你倒是說不說,你不說我可把他們叫回來了。”說罷轉身欲走。
“等等,你過來,我告訴你,不過你得離進點,以免被他們聽到,你知道妖獸的耳朵可是很靈的。”黑袍人趕緊衝霍思行喊到。
霍思行想想也沒什麽,反正綁的結結實實,也不怕有什麽危險。就走了過去。
‘噗’一口鮮血吐在了霍思行的臉上,迷住了他的眼睛。緊接著一陣天旋地轉,就如同一根尖刺刺進了腦袋裡。忍著劇痛一把就捏住了黑袍人的脖子。他非常惱火,千小心萬小心還是招了黑袍人的道。現在隻能一把捏死他,希望腦袋不要這麽痛。
“松手,松手,要死了,咳咳……”感覺腦中劇痛消失的霍思行擦乾眼睛上的血跡,惡狠狠的看著黑袍人。不過手上還是放松了力道。
“說剛剛你幹了什麽。”
“我隻是想看看你是不是人。我的主人。“霍思行看著黑袍人,突然感覺很迥異,明明沒有看到黑袍人張嘴,卻聽到了他的聲音。
“這是怎麽回事?”霍思行疑惑道。
“快松手,喘不過氣了。主人”
“說,你對我做了什麽。”
“現在你是我的主人。”
霍思行松開手退的遠遠的。這種感覺實在是太怪異了。他很想弄清楚剛剛發生了什麽。
“剛剛我想試試你是否是人,就使用了主仆契約,如果你是獸那麽不是你被我奴就是我的靈魂自爆,如果你是人那麽我就會臣服於你。不過慶幸你是人類, 不然我就死定了。我的主人。“喘了幾口粗氣的黑袍人衝著霍思行解釋道。
“主仆契約?為什麽要臣服於我?”霍思行疑惑道。
“因為如果要你臣服於我,不說能不能辦到,就算辦到,等會被那群妖獸發現還是難逃一死。新簽訂的契約在眉心處會顯出契約痕跡,這種痕跡不一而同都是經過一段時間才會隱去。主人。”黑袍人解釋道。
“你怎麽知道我的靈魂是人類的靈魂的,你怎麽分辨的。”霍思行看到黑袍人眉心也有一個淡淡的痕跡疑惑道:”另外不要稱呼我為主人,我叫霍思行。“生在新時代的霍思行被人叫主人還真是不習慣,聽到那倆字都能起一身雞皮疙瘩,尤其還是被一個男人這樣叫。
“是,我叫烏藍,每個種族的靈魂都是不一樣的,人類和獸族的靈魂太好區分了,人類的靈魂給人的感覺就是寬廣宏大七彩繽紛,而獸族的靈魂那種感覺大多是小片的亮光與色彩周圍都是渾濁一片。”黑袍人這回沒有叫主人,也許他也不想這樣叫。
“烏藍你說說是什麽關系天藍眾妖獸的命運?趕緊說,它們怕是要過來了,時間過得太久了。”霍思行催促道。
“是鷹揚把天藍眾獸族群的領地圖以及王獸聚居地泄露了出來。現在銀月城很是熱鬧,到處都是從外趕來的獵獸師和降妖師。我們的是三星獵獸武士團,本來就在銀月城裡修養,最先得到了消息,也是第一批進來的人,越往後怕是人越多。“烏藍衝霍思行解釋道。
霍思行暗道一聲不好,趕緊把眾獸招了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