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煙塵漸洛,伴隨的是一陣咳嗽聲,洛狂歌那狼狽的身影從裡邊踉蹌出現。
他身上原本潔白的長衫,已經一片破碎,沾染了殘留的鮮血,顯然是受了傷。
反觀對面上,顧風依然是站在原地,身子都沒動過,神色如常。
看清這一幕的在場之人,無不目瞪口呆。
哪怕是已經深知顧風強大的外營學員,也皆是驚愕在那。
知道顧風很強大,堪比真靈境強者,在這些人看來,挑戰洛狂歌本身就極為不明智,哪怕再有自信的實力,最多也是和洛狂歌的實力不相伯仲。
而顧風要戰勝洛狂歌,外營眾多學員也是根本不看好,能不敗得太難看就不錯了。
只是。
任何人都想不多,顧風竟然只是一拳就將洛狂歌給轟飛了,這簡直就是一邊倒的碾壓。
而且,在場的眾多天才少年,都是眼力過人之輩,都看得出顧風這一次出手,都還沒有施展出一套戰技,幾乎是單憑一身的修為與體魄,如此實力可見有多恐怖。
同時,外營的這些學員此刻也深感解氣。
多次被內營這些學員羞辱謾罵,外營的學員早就怒火縈繞,此時終於出了一口氣。
內營演武場,一片寂靜,針落可聞。
洛狂歌面色陰沉,透著一股屈辱,臉上慘白間又是一陣青一陣紅。
“我敗了?”
“敗給一個外營一個只有開脈境九重的廢物,這怎麽可能?”
洛狂歌踉蹌起身,邊不斷搖頭自語,一臉不敢相信。
半晌,他猛地的抬頭看向顧風,面色驟冷,一臉氣急敗壞的怒喝道:“廢物,你到底用的什麽妖法,怎麽可能擊敗我?”
聽得洛狂歌的話,外營的學員一個個都憤怒起來,或怒喝或鄙夷。
“哼,堂堂內營的洛狂歌,原來是個輸不起的廢物而已!”
“就是,實力不如人,卻只能強詞奪理,原來內營的這些人也是這等貨色而已!”
“在第十營裡排名第五的洛狂歌,也不過如此而已!”
“連顧師兄一招都接不住,還罵我們廢物?我看他自己更加廢物!”
外營許多學員此時竭盡嘲諷與奚落,讓得洛狂歌臉上更加一陣青一陣白,一雙眸子裡似要噴出火來一般。
“一群廢物,膽敢如此放肆!”
被外營學員奚落嘲諷,洛狂歌一臉扭曲,爆喝道:“這廢物,怎麽可能擊敗我?除了使用妖法外,怎麽可能擁有擊敗我的實力!”
聽到這,外營的學員都安靜了下來,也都沒反對,而是一個個都一臉嘲諷的看著洛狂歌,眼中的鄙夷之色不言而喻。
而內堂的一眾少年,卻都眉頭大舟,看向洛狂歌都帶著不滿之色。
“妖法?”
顧風淡然一笑,道:“你的風戰魂,讓得你速度比他人快上數倍不止。不過,顯然你對風的領悟,卻太過淺顯。不服氣是吧?那看好了!”
話落,顧風嗖的一聲消失在原地。
啪啪~~
下一個瞬間,兩道響亮的巴掌聲突然傳開。
聲音還沒落下,顧風已然重新站在了原地。
對面上,那洛狂歌的臉上,已經多出了兩道巴掌印,清晰可見。
“你……”
洛狂歌撫摸著臉上的掌印,又驚又怒。
可面對顧風如此強橫的實力,他知道自己根本不是對手,而且還是一招都敵不過。
想到這,洛狂歌臉上又是頹然又是羞怒,最後是直接拂袖轉身離去。
“哇哈哈,顧師兄太厲害了,連洛狂歌都不是你對手!”
外營人群中,周胖子最先歡呼起來,一臉興奮。
其他人也滿臉振奮,看向顧風的神色既羨慕又崇拜,低聲紛紛議論不斷。
至於內營的許多學員,此刻臉上都極為難堪。
特別是與洛狂歌實力相差無幾的幾人,都是極為不甘。
不過。
內營中,為首的幾名少年,卻神色複雜的走上前來,為首的一名青年淡然笑道:“在下方同,見過師弟!”
見著對方如此客氣,顧風自然也不會擺譜,也是回禮。
同時,方同又指著身側的三人道:“這三人分別是嚴寬,富仁,高凌,實力可都不弱於洛狂歌。不過比起顧師弟卻差遠了。一個月後的魔營山名額比試,可是要多依仗師弟了。”
“魔營山名額比試?那是什麽?”
如今剛成為內營學員,對於這什麽魔營山,顧風還是一頭霧水,根本是第一次聽到。
“師弟不知道?”
方同微微詫異道。
“師弟我也才不過進入玄龍堂一個月不到,對於這內營的情況,還是一無所知,還請師兄明示一二!”
顧風點了點頭,微微拱手道。
“師弟才來玄龍一個月?”
不但是方同,站在一旁的內營學員都震驚起來。
如此妖孽的天賦與實力,不應該進入內堂麽?
在場不少人都面面相覷對視了一眼,心頭滿是疑惑。
不過。
明白這一點之後,包括方同在內的眾人,看向顧風的目光,開始變得敬畏起來。
方同這時也平緩了心頭的震驚,深吸了口氣,開口解釋道:“這魔營山是處於外堂與內堂之間的一座巨山,裡邊機關重重,陣法交錯。外堂的學員想要進得內堂,就得闖過魔營山,隨後才有機會挑戰內堂的學員,只要能與內堂學員交手中支撐過一刻鍾,即可成為內堂的記名學員。”
“不過,不是每個人都能進入魔營山,因為名額有限,所以外堂的十座魔鬼營的學員想要進入魔營山,就得進行比試,只有前一百人才能進入其中。”
“只是可惜……”
說到這,方同不由苦笑一聲,道:“外堂之中,十座魔鬼營,在過去我們第十魔鬼營一向都是墊底的存在,想要奪取道一兩個名額,已經是極大的幸運!”
“現在有師弟你在,我們至少能奪取到十個名額都有可能!”
“哦,十個名額?”
顧風心頭滿是疑惑,詫異道:“這名額不是需要自己爭取的麽?就算我實力能通過那名額爭奪。但剩余其他人?”
“師弟有所不知!”
方同微微搖頭,隨即兩眼隨即一亮,道:“其中五個名額,都需要自己去爭取得到。而還有另外的五個名額,卻是有另外的選擇了,就是每個魔鬼營派出學員,與其他爭奪其他五個名額的學員交手,每勝一場,就可謂營地爭取到一個名額。到時候如果師弟你願意出戰,那我們第十營至少有六個名額妥妥到手了!”
聽得這,顧風頓時了然起來。
而且,對於進入內堂,顧風可是極為急切,頓時連忙道:“這魔營山名額比試就在一個月後進行?”
“沒錯,師弟你可是要參加呀?雖然您剛進入玄龍堂,但實力如此強大,定會讓其他九營的那些家夥吃癟不可!”
說到這,方同一臉興奮起來,同時想到顧風將其他九營的那些家夥碾壓打敗,臉上就不由露出期待之色。
在過去,整個外堂裡,十座魔鬼營地中,第十營基本都被其他九營壓得死死的。
要不是有夏小夏作為營長,第十營早就在外堂抬不起頭來了。
但到底是他們實力不濟,面對其他九營的欺辱,眾人也只能忍了。
不過如今有了顧風,方同覺得等到一個月後的比試,定會讓得其他九營的學員吃癟無比。
挑戰結束,一共將近有二十人成功進入到了內營裡。
自然的,顧風也搬進了內營的住處。
比起外營,內營的環境可要好上許多,閣樓不但恢宏上幾倍,其內也更加的奢華適合修煉。
至於內營平日的修煉課程,比起外營其實也沒多少區別。
只不過,內營裡多出了一項課程,那就是魔營陣。
每人每一天必須傳一次魔營陣,每闖過一個關卡,就能得到相應的獎勵。
對此,倒是無法難住顧風,第一次不但將整個魔營陣闖過,而且一連破了紀錄,讓得內營的學員與教官都震驚的一陣無語。
而顧風進入內營,轉眼就過去了一個月。
魔營山名額比試也隨之到來。
比試的地點就設於魔營山腳下,外堂十座魔鬼營的學員到時都將到場爭奪名額。
這一日,顧風走出住處,已然發現方同等人在外等著他了。
“顧師弟,這一次的比是,可是要多依仗你了。我們第十營的榮辱,全依仗師弟出手了!”
見著顧風出現,方同很是客氣的抱拳說道。
“方師兄客氣了,到時候師弟會竭盡全力!”
顧風笑著走上前,抱拳回道。
對於幫助第十營爭取到另外的五個名額,顧風自然不會拒絕,打敗其他魔鬼營的人,對於他而言也不過是舉手之勞而已。
更重要的是,顧風考慮的是更長遠的將來。
想要在以後將風雨樓壯大,將自己的勢力壯大,那就需要收攏自己所需要的人才。
如方同這等人,就是顧風需要拉攏的對象之一。
雖然這外堂裡這些人的實力比起顧風自己差得遠,但比起普通的武修,可都是一等一的天才,因為此處可是玄龍堂,只有天賦過任的存在也才能進入玄龍堂。
這些天才,能拉攏到自己的陣營,以後風雨樓與自己的勢力,人才上就有保障了。
不過這時顧風的目光突然注意到了一旁的洛狂歌身上。
此人看向顧風的目光,極為陰沉與不甘。
“哼,你很強大,但總有一天我會打敗你!”
洛狂歌冷眸直視顧風,沉聲道。
“隨時奉陪!”
顧風淡然笑了笑,神色如常道。
倒是一旁的方同等人臉上略微有些無奈,最後方同輕咳一聲道:“我們現在出發吧,想來我們感到魔營山腳,比試應該也差不多開始了。”
顧風跟隨著幾人走出營地,發現外邊不論是內營還是外營的學員,竟都趕來了。
上千人聚集到一起,倒是頗為浩蕩壯觀。
魔營山距離營地足有數十裡地,眾人前往也需要將近半個時辰。
而從方同等人的一翻介紹下,顧風也大致了解到了外堂的情況。
玄龍堂外堂處於一座巨大的荒野之上,十座魔鬼營分別處於荒原不同的十個方位上,每個魔鬼營之間距離都將近有上百裡地,以半扇形環繞著魔營山。
而魔營山竟是通往內堂唯一的入口,這讓顧風極為詫異。
不久。
荒原的天際上,出現了一座雄偉的黑色山峰,四周雲霧繚繞,透著一股詭異。
魔營山!
看著映入眼簾內的黑色山峰,顧風暗歎一聲。
到達魔營山,山腳下已經是聚集了黑壓壓的人群,足有數千人,都是其他魔鬼營的學員。
而隨著第十營學員的出現,山腳下的人都紛紛轉頭看來。
“第十營的那些廢物來了!”
“嘿嘿,第十營這一次看來是要走過場而已了!”
“這話怎麽說?”
“你們還不知道?這一次包括我們九營在內,前十的師兄,可都是突破到了真靈境一重。而且,幾大魔鬼營,都有人突破到了真靈境三重,這一次第十營想要爭奪到名額,幾乎難以登天!”
“也不能這麽說,第十營的方同可不容小覷。至少能奪取到一個進入魔營山的名額吧!”
“嘿嘿,一個名額?那與走過場有何區別呢?”
“一群丟人現眼的廢物,這一下有好戲看了!”
隨著第十營的人出現,其他九營的人無不是指指點點,滿是嘲諷開口奚落。
“你們……你們欺人太甚!”
第十營裡有學員不甘被如此羞辱, 紛紛異口同聲的喝道。
只是。
其他營地的學員卻根本不當一回事。
“怎麽,一群廢物,想動手?先有那個本事再說!更何況,我們說的可都是事實!哈哈……”
許多人再次大笑嘲諷起來。
第十營的學員最後只能一臉憤怒,無從反駁,要動手也打不過別人,只能忍氣吞聲,怒目而視。
“冷靜!”
為首的方同倒是極為沉穩,對其他學員輕聲喝道:“莫要理會這些人。誰看誰的好戲,還未可知呢!”
說著,方同目光有意無意落到了顧風身上。
而其他人聽得這,倒也是松了口氣,看向顧風的目光,帶著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