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上人來人往,但是一對少女卻吸引了所有人的眼球,雖然被周圍的人觀看指點,但這兩位少女依舊不為所動,顯然對這樣的事司空見慣。
月寧挽著月馨的手臂道:“姐,你這幾天幹嘛躲著雲浩啊!雖然這吊墜是娘的遺物,但也不是什麽珍貴的寶物啊?”
“你這丫頭是怎麽了?這幾天比那雲浩還要煩!說,你是不是看上那小子了!”
“哪有!就是不明白你這樣的做法。”月寧說著話,卻也不敢看向月馨。
“你知道這枚吊墜的含義嗎?”月馨說著便拿手撫向了胸前的殘玉,不等月寧回答就又說道:“這枚玉塊是母親的傳家之寶,雖然不知有什麽珍貴之處,但聽母親說從有其家族之時,這玉塊就開始流傳,而且不知為何,這物是隻傳女不傳男,到了如今,這玉塊更像是一種象征,一種家族流傳的象征,我若將這給了雲浩,那我豈不是成了歷史的罪人。”
“姐,你說這雲浩是不是知道一些關於這玉塊的秘密啊?否則他怎麽平白無故的放著你這黃花大閨女不要,非要這玉塊啊?”
月寧隨意說的話卻引起了月馨的想法,對啊!這玉塊既然被當做傳家之寶,就一定有它的意義所在,否則這若是平常的一個玉塊,也沒有必要如此重視。
月馨正在細細琢磨之時,前方的人群突然向兩旁避讓,只見一個如同肉山般的男子迎面走來,一臉的橫肉帶著說不盡的囂張,身後還跟著兩名隨從,也是一副目中無人的模樣。
月馨見了這人拉著月寧就要走人,卻不料傳來那男子戲謔的喊聲:“呦!這不是馨兒小姐嘛!多日不見又漂亮了啊!”
月馨轉身,如同沒聽見這男子說話一般,拉著月寧自顧自的往前走,後邊的男子見此,向身後的兩個護衛打了個顏色,兩個護衛跑上前去便將月馨二人攔了下來。
月馨眉頭一皺,看向那肥碩男子道:“朱飛,你這是什麽意思!”
這叫朱飛的肥胖男子一臉猥瑣的笑道:“這不幾日沒見馨兒小姐,甚是想念,想邀請馨兒小姐一塊坐坐談談心啊!”
“哼!我還有事,恕不能相陪了!另外,馨兒也不是誰想叫就能叫的!”
月馨說著,就要繞過那朱飛,卻不料朱飛一個移步,擋在了月馨前面。
“馨兒小姐何必如此呢!我朱飛對你的愛慕之心,這天南關誰人不知,而且若是你我兩家結合,這天南關還不是任由你我說了算!”
“朱飛公子如此雄心,恕月馨高攀不起了!”
月馨斬釘截鐵道,同時血氣噴湧而出,帶著月寧一個箭步就越過了朱飛,可是令她沒想到的是一隻大手一把摁在了她的肩膀,讓她不能動彈分毫。
“死胖子,拿開你的鹹豬手!”
月寧一聲大喝,抬手就拍向朱飛,卻不料朱飛另一隻手帶著厚重的血氣猛然間閃出,一下就將月寧打了個趔趄,雖然沒有受傷,但卻跌倒在地上。
“寧兒!”
月馨一聲輕呼,眼中厲芒閃過,一腳就向後踢去,可是那朱飛看似肥胖,動作卻靈活異常,腳步後撤間一手伸出便將月馨的腳踝抓在手中。
月馨滿臉的羞怒,可一腳被抓住頓時也無法有何動作,就在這時月寧一聲大喝,手中突然出現一把巨劍,毫不猶豫的就向朱飛劈斬而去。
如此近的距離,朱飛顯然也沒想到月寧會有如此行為,這明顯不能硬接,隻好松開抓著月馨腳踝的手,向後退去。
月寧一斬而空,卻也沒有追擊,拿著長劍擋在了月馨的身前,死死地盯著一臉陰沉的朱飛,生怕他再有什麽動作。
“哼!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本公子好意相邀,你們別不識好歹!”
“呸!你當姑奶奶是三歲小孩嘛!趕緊帶著你的狗滾回去,否則別怪姑奶奶我不客氣了!”
“哈哈哈……”朱飛猖狂的笑道,“不過凝紋境後期而已,說著話不怕閃了你的舌頭!”
朱飛說著一聲土黃色的血氣自體表緩緩滲透而出,屬於釋紋境中期的氣息散發而出,向前一步踏出,引得大地都一番震動,月馨二女的臉色頓時變得無比難看。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擋在了月馨二人的身前,兩人看去,臉上頓時一喜,來人正是沈浩,月寧見此更是想要開口說話,卻被沈浩抬手製止。
這時只見沈浩對著那朱飛風輕雲淡道:“凝紋境後期怎麽了!照樣也能打的你滿地找牙!”
朱飛眉頭一皺,他打小就在這天南關廝混,什麽人不認識,可是突然出現的這人自己之前並沒有見過,顯然不是這天南關之人,關鍵是這人還如此猖狂,這實在是讓朱飛無法忍受。
“小子!這裡沒你什麽事!趕緊給我閃開,否則本公子可保不準你能安然離開!”
“呵!”沈浩輕笑道,“大話我聽的多了,不過有好下場的可沒幾個!”
朱飛陰沉道:“那看來今天你是想英雄救美了!只不過這英雄可不是誰想當就當的!小心把命給留在這裡!”
“費什麽話!要動手就趕快,不敢就滾!小爺還沒功夫在這跟你耗呢!”
聽著沈浩霸氣的話語,月馨二人臉上也是異彩連連,尤其是月寧眼中更是像有無數小星星閃爍。
朱飛聽到這話冷哼一聲,向身後的護衛一個示意,兩道身影便一閃而出,向著沈浩便撲了過去,可是令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事發生了。
砰砰兩聲響起,那兩個護衛竟然以比之前衝出時還要快的速度倒射而回,衝入人群之中,躺在地上抽搐不已,這讓看到這一幕的朱飛臉色頓時一片鐵青。
這兩個護衛好歹也是凝紋境中期的武者,竟然在沈浩手中連一招都走不過,看來這家夥的實力顯然沒有表面這般簡單,怪不得敢如此猖狂,可是……自己乃是釋紋境中期的武者啊!
朱飛想著,血氣便如鎧甲一般將身體籠罩,道道神紋也在體表交織,本來就龐大的身軀此時看來就如同一個移動的堡壘。
“小心,這是讓朱家得以立足的武極,玄級下品武極——厚土決!”
“哼!不過玄級下品也敢自稱厚土,真是無法無天!”
沈浩輕蔑的話語顯然也是讓朱飛聽到,朱飛大喝一聲,如同一顆隕石般向沈浩砸來,聲勢極為駭人。
沈浩也不敢大意,青金色血氣蔓延,神紋在隱藏之下並沒有人發現異常,而且引人注意的是,一株若隱若現的巨樹圖案出現在沈浩身後,雖然模糊不清,可是散發出的氣息卻十分滄桑。
尤其是在沈浩身後的月馨二人,感受更是深刻,這氣息不僅僅是滄桑,而且還透露著一股令天地都震顫的威勢,二人同時目瞪口呆,難以想象為何會從沈浩身上出現這等恐怖的氣息。
然而這一切都不過是在瞬息之間發生,眾人還沒有反應過來,沈浩的手掌便印在了朱飛的胸膛之上,時間仿佛靜止,但是一陣陣輕響便從朱飛身上傳來。
原本覆蓋在朱飛身上土黃色的鎧甲,此時竟然以沈浩的拳頭為中心,出現一道道的裂縫,整個人宛如變成了一個龜裂的瓷器。
“砰!”
朱飛身上的血氣化作點點光華,而後一口血噴出便倒飛了出去,一身橫肉砸得街道上的石板都崩碎了一大片,隨即一歪頭就昏厥了過去。
沈浩深吸一口氣,這一擊看似簡單,實則是全身力量的一次性爆發,尤其是激發了體內流雲天青樹的神性,這一擊更是得到了無以倫比的升華。
轉身看著仍然還陷在震驚中月馨二人道:“怎麽!還不想走了嗎?”
“哇!你是怎麽做到的,趕緊教教我好不好。”月寧率先清醒,一臉渴望的看著沈浩。
“這是要天賦異稟的,你不行!”
沈浩敷衍的回答惹得月寧嘟著小嘴一臉的不滿,而反觀月馨也是神色複雜的看著沈浩,她不得不承認,這個少年在她心裡的印象愈發的高大了。
月家之中,沈浩看著面前的月馨一臉的無奈,但又試探道:“月馨小姐,這玉塊對我真的很重要,你甚至可以提出任何要求,只要我雲浩辦的到,便絕不含糊!”
“雲公子客氣了,只是這吊墜對我來說意義非比尋常,另外,雲公子可否告知在下,這玉塊究竟有什麽作用?”
沈浩也是沉吟一番,他其實也預料到月馨會這般問,細細思量之後,返身關住房門,這動作讓房間內的月馨二人心中也是有些疑惑,但也知道這事情恐怕沒有想象的那麽簡單。
沈浩確定周圍都沒有人後,深吸一口氣道:“接下來的事事關重大,我希望你們聽到這些後必須發誓,不可外傳!”
看著沈浩難得嚴肅的目光,月馨二人心中也不禁有些緊張,隱隱都有種後悔的感覺,因為有時候知道的多並不是一件好事。
二女隨後起誓,沈浩也不再囉嗦,開口便將殘玉的來歷說了個清楚,但是關於自己的身份和武天起老者所留造化卻絲毫沒有提及。
畢竟這些事有些人連知道都不能,因為有不少的方法都能強行搜索人的記憶,沈浩可謂是慎之又慎!
聽完沈浩的訴說,月馨二人震驚的半晌都說不出話來,月馨摸著胸前的吊墜,心中複雜無比,怪不得這玉塊既不是稀珍又沒有作用,卻被拿來當做傳家之寶,看來母親的先人絕對知道這玉塊的作用。
“我所說的句句屬實,況且即使騙你們我也沒必要來編織這麽一個謊話,我雲浩雖然不是什麽正人君子,但也知道是非曲直,說句難聽的,如果那****在山林之中強行出手取走這殘玉,恐怕也是簡單的很吧!”
沈浩這話一說,月馨二人臉上也有一些尷尬,人家三番兩次救助自己,而且自己也分明答應人家實現一個不過分的要求,事到如今還有什麽話好說。
月馨鄭重的取下胸前的玉塊,將之遞給沈浩,有些歉然道:“之前的事是我不對,但是也是這玉塊對我來說意義非同尋常。”
“這我知道,所以我也沒有用過激的方法!”沈浩看著手中的玉塊,心中也是大定,隨後又道:“不過我這幾日恐怕會融合殘玉,還望月家能夠庇護一二!”
月馨深吸一口氣堅定道:“無妨,這件事交給我便是!”
沈浩也是會心一笑,然而融合殘玉哪有這麽簡單,沈浩自月馨房間中退出後也沒有停留,直接便向天南關中的藏天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