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準備好了嗎?”沈浩推門而入,迫不及待的問道。
“我辦事,你放心!”
張遠說著將一枚空間戒指拋向沈浩,沈浩一把接住,意識探入戒指內,同時整個人都呆住了。
“怎麽會需要這麽多的東西啊!”沈浩看著戒指內堆的如小山般的靈珍,也是嚇了一跳。
張遠打趣道:“你以為逆天的鍛骨之法所需要的隻是神物那麽簡單嗎?沒有諸多靈物來調和,你以為你能承受神物的直接灌體啊!”
“好吧!”沈浩也是有些孟浪,“這就是厚土金髓嗎?”
沈浩取出一個玉瓶,瓶內裝著如同蜂蜜一般的液體,其間還夾雜著金色的不規則碎片,神秘的光華流轉,整個房間都被馨香充斥。
“好可怕的神性,估計生服一口都能使經脈爆裂!”沈浩看著厚土金髓,眼神都變得迷醉,“這種僅此於神物的靈珍,每一滴都可謂是價值連城啊!”
“有時我也在想,你我都是大家族的子弟,有大量的資源供應,僅僅武始境耗費的靈物都能堆積成山,但那些完全沒有資源供應的武者呢?他們又該如何?”張遠不知為何,忽然間說起這些話。
沈浩不以為然道:“我也聽我爹說過類似的話,我們越級挑戰可以說是家常便飯,就比如我現在還沒鍛骨,也能和一般踏入凝紋境的人周旋。”
“其實也有一些至尊,都是出身於微末,憑借著逆天的機緣,爬向巔峰,而且這種至尊戰力都是極高,甚至遠超我們這等子弟!”張遠說道此臉上竟顯露出向往的表情。
而一旁的沈浩,聽著張遠的話,卻想起了武天起老人,那個傳授自己造化的老者,也是從九品家族走出,卻成為了拯救這天下的英雄,雖說逝去之前還在自責,但那也是不得已而為之。
“今天怎麽這麽反常啊,突然間如此感慨了!”沈浩看著張遠的神色,心中也是疑惑不已。
“我已經給我爹說了,我想要出去歷練,我現在也已經二十了,或許過不了幾年我都會成為這天羽城藏天閣的閣主,一直悶在這裡,若是這樣到老了我都會後悔,沒有去看一看這天武大陸的廣闊山河!”張遠越說越激動,眼睛裡都仿佛有光芒在閃爍。
“出去歷練?你忘了你當年隻是完成一個任務都差點死在外邊,要不是本少爺路過,你早就死得不能再死了!”沈浩也是有些激動,雖然自己也沒有歷練過,但江湖的凶險,連三歲小孩都知道。
“那次是個意外!”張遠的臉上也有點掛不住,“反正這次我是決定了,關鍵是我老爹非要我與天雷谷的一位嫡系女子聯姻,我得出去避避風頭。”
“天雷谷?那可是二品宗派中頂尖的勢力,聽說都快躋身一品勢力了,人家的千金你都看不上啊,說不定還是個富婆呢!哈哈!”沈浩在一旁沒心沒肺的大笑。
“難道我還需要別人養活我嗎?隻是不願意成為聯姻的工具罷了,所以借歷練的名義出去躲躲,我想我爹也不會太過為難我!”
“好吧,既然你已決定,我也不說什麽喪氣話了,歷練中保護好自己的小命,也沒什麽東西給你的,這個就當給你留個念想了!”沈浩說著,拿出了一個金色的玉佩,光華流轉,有著淡淡的威壓釋放。
“這是當年老祖宗給我的,激發後可在領悟大道的強者攻擊下堅持一刻鍾。”這玉佩乃是沈浩最大的保命底牌,沒有之一,可沈浩卻絲毫不見肉痛,
便將玉佩拋給了張遠。 “這……這也太珍貴了吧!”張遠這種見多識廣的人都說出了珍貴二字,可想而知此玉佩的驚人,“還是你留著吧,你現在境界太低,萬一出了什麽事……”
沈浩不耐煩道:“讓你留著就留著,哪有那麽多事!”
“行,那這哥哥就留著了,不過我也得給你一個東西。”張遠也是被沈浩的作為所感動,畢竟如此強大保命之物,沈浩毫不猶豫的就拿出,兩人間的感情可見一斑。
然而此時的張遠卻不知道,正是這塊玉佩,再次救他於危難之際,張遠看著手中的玉佩,隨後便從戒指裡拿出了一個閃耀著七彩光華的令牌。
“這是我藏天閣的至尊令牌,隻有嫡系弟子才有,一生也隻能擁有一塊,可賜予他人,持該令牌,所有在藏天閣的消費一律按七折,同時也可透支十萬上品血紋石!”張遠鄭重的將這至尊令牌遞給了沈浩。
沈浩接住後都有些呆滯了,這份禮可是太重了,自己老爹以現在的身份也隻能在藏天閣享受九折,可想而知這七折意味著什麽。
“這至尊令牌是由幾種神鐵熔煉而成,全天下也不會超過一百塊,你在上面滴上精血,此物就隻能你一個人使用,且你如果你身死,這令牌也能自動傳送回我族!”
“竟然這麽神奇,這東西我就留下了,我才不會像你那麽磨嘰。”沈浩將令牌在手指間翻轉,無比得意。
“你這小子,希望下次再見,你能追趕上我吧!”顯然張遠也看中沈浩的潛力,畢竟在這武始境,就用到碧血芝、厚土金髓、流雲天青木眾多靈物,他的成就若是低的話都對不起這些資源。
“話說你現在到底什麽境界啊,從來都不對我說!”沈浩問道,雖然兩人稱兄道弟,但實際張遠的實力是要遠超沈浩的。
“那是怕對你說了你有壓力,哥現在……”正在張遠想要說話時,一道驚天的獸吼響起。
“不好,肯定是冰影出事了!”沈浩立刻從房間窗口處向下望去,果然看見冰影寒獅獸在與一個人纏鬥,而且節節敗退,落入了下風。
“可惡!”
沈浩暗叫一聲,因為他看到了沈躍在一旁面無表情的看著場中的戰鬥,在這天羽城內是不許爭鬥的,而現在這情況,不用想就知道是沈躍默許的,否則兵衛早就來了。
“住手!”
沈浩也不多想,直接就從窗口處翻身跳下,人在半空中,便大喝出來,下方的冰影寒獅獸自然知道是誰,身形暴退,撤出戰圈。
而另外一人顯然也是愣了一下,看著退後的寒獅獸,也就沒有再出手,站在了沈躍的旁邊,一襲白衣上星光閃耀,整個人豐神俊朗,仿若掌握星辰的星君。
“天羽城中也敢動手,活得不耐煩了吧!”
沈浩雖然知道此事大概是由沈躍挑起,但畢竟冰影寒獅獸是自己的靈獸,也不是誰想動就動的。
“哼!我還以為是什麽人,一個武始境的小鬼也敢阻我收取凶獸!”白衣男子看到沈浩後,愈發的不屑,尤其是自己身邊就有一個沈族嫡系,在這天羽城還不是為所欲為。
說罷,白衣男子就想動手,卻被一旁的沈躍攔下,“天狼兄且慢,此人乃是我沈族弟子,還請留情!”沈躍非常客氣道,完全看不到平常那目中無人的模樣。
“哦?才武始境竟然就有五級皇獸為坐騎,看來在沈族中地位肯定不低嘛!”白衣男子好奇的打量著沈浩,但目光卻不時看向冰影寒獅獸。
“天狼兄猜的不錯,他乃是我族刑罰長老沈天之子,名為沈浩,平常在家族中也是猖狂的很呢!”沈躍在其身後解釋道,但眼中卻深藏著凶芒。
“說你呢!哪裡來的野人,以為仗著有沈族之人陪伴就肆無忌憚了嗎?”沈浩看著兩人在那裡嘀咕,不知在說些什麽。
“真以為你是沈族子弟就高高在上了嗎?看來真要替你爹教訓教訓你了,這冰影寒獅獸就當是利息了!”
白衣男子眼中的貪婪再也掩飾不住!
“天狼兄乃是三品宗門天星宗的少宗主,年紀輕輕就踏入化一境,豈是你一個仗著家族的廢物可比!”沈躍在一旁介紹著這白衣男子的身份,這倒讓沈浩感覺有些意外,這兩人怎麽能混到一起。
“天星宗可是三品中的頂級勢力啊!聽說宗主閉關,準備突破,一旦成功就會踏入二品勢力的范疇啊!”
“這白衣男子其實名為莫天狼,聽說出生之時,天狼星都投下星光於其身!”
聽著四周人的亂語,沈浩也愈加明白這白衣男子的身份,看來此人來頭也不小,怪不得敢如此猖狂,雖然現在沈族勢弱,但也決不是他能侮辱的。
正在此時,沈躍冷聲向沈浩喝道:“自古寶馬贈英雄,沈浩,你不過才武始境而已,看在你我同為沈族的份上,將冰影寒獅出來滾吧,這樣還能讓你免受皮肉之苦!”
“呵!你還知道你為沈族之人,真是不知道羞恥,幫助外人來謀家族之物,說你是家族的蛀蟲都不足為過!”
沈浩怒火中燒,與沈躍再怎麽對抗,那也隻是內鬥而已,沒想到在面對外人時,沈躍竟還是如此。
“本來不想用強的,看來還是要我出手啊!”莫天狼顯然是不想再鋁耍猩蛟菊飧鏨蜃逯嗽詿耍詞鉤雋聳亂彩巧蛟鏡5保銥辭榭雋餃瞬緩希飧俏約憾崛”昂ㄊ尢峁┨跫
莫天狼再也不掩飾自己對冰影寒獅獸的貪婪,直接就朝沈浩一掌拍去,兩個人的實力簡直就是天壤之別,沈浩要是被拍中,不死也得重傷。
冰影寒獅獸低吼,準備出手於莫天狼相搏,可就在此時,一道金色的身形從藏天閣中電閃而出,直接向莫天狼衝去。
“砰”
只見莫天狼直接倒飛出十數丈,口中還噴吐著鮮血,全身各處仿佛也承受不住壓力般,衣服都崩絞成了布條,肉體撕裂出一道道傷口,有的都見到了晶瑩的白骨,顯然是受了重傷,倒在地上都難以起身。
沈躍看到此景,臉色瞬間變得煞白,無法接受莫天狼竟然在他人一招之下就重傷倒地不起的事實,畢竟莫天狼可是天賦異稟,頂尖的天才。
沈躍趕忙跑到莫天狼的身旁,將其攙扶起來,莫天狼看著那斂起光華的身形,竟顯露出一個身形高大,但卻肥碩的胖子,平凡的臉龐此時盡是威嚴。
“可惡!你是何人,竟敢傷我,活得不耐煩了嗎?”莫天狼嘶啞的吼道,整張臉都變得猙獰, 原本豐神俊朗的男子,如今仿佛變成了一個被折磨的不像樣的厲鬼。
而其身旁的沈躍看到這胖子後,眼睛都快瞪了出來,沈族確實是天羽城的霸主,但這藏天閣,卻是相當於超然物外的存在,即使是沈族也不敢去招惹。
“哼!狗一般的東西也敢在藏天閣前叫囂,我確實活得不耐煩了,本人天羽城藏天閣少閣主張遠,不知你這少宗主要如何置我於死地啊!”
張遠站在藏天閣前,如巡視天地的帝王,霸氣外露,讓其身後的沈浩都生出一種敬佩。
“藏天閣……”莫天狼心中頓時驚懼無比,沒想到對方的來頭這麽大,別說天星宗現在是頂級的三品宗門,就算踏入二品之列,也絕不敢去招惹藏天閣。
“哼!是在下孟浪了,就此別過,沈躍,我們走!”莫天狼看似服軟,但眼神卻陰沉的可怕,他什麽時候吃過這樣的虧,原本以為有沈族之人陪伴,天羽城還不是暢通無阻,沒想到卻出了這樣的岔子。
看那藏天閣之人顯然是在維護沈浩,知道事不可為,還不如退去後從長計議,畢竟這冰影寒獅獸他是真的看上了。
“你以為這藏天閣是你想走就走的嗎?”張遠當然也看出了這莫天狼心中的不甘,這種人其實最可怕,如果他還是不停的囂張下去,那麽張遠就有足夠的理由將其擊斃。
但莫天狼卻選擇了隱忍,所謂咬人的狗不叫,越是這樣就越說明他報復的可能性越大,張遠自己當然不懼,可沈浩就有可能受到這瘋狗的暗算。
所以張遠就打算打痛這條瘋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