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哥哥,你不會是開玩笑的吧?怎麽可能,那隻小狼怎麽可能會在那麽一瞬間就能夠領悟到你想說的話。這,這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僅僅從一個眼神中就能夠讀出對方所想要表達的事情。”
林旋搖了搖頭,怎麽也不相信,畢竟有點超出常理了。
“對呀對呀,林翼少主你說的真是玄之又玄,世界上怎麽可能會有這種事情,就算是本命異獸相融合,也很難在一瞬間就能夠達到這種境界啊!”
葛大伯則是更加震驚,連忙反問道林翼少主。
林翼微笑的搖了搖頭,目光充滿著微笑的看著弟弟,揉揉弟弟林旋的頭髮,細細的微笑說道:
“不不不,我是真的感覺到了。還有我和弟弟你不一樣的是心有靈犀嘛~嘿嘿,不然我那個時候只是在心裡隨便默念了一下自己給自己這個技能取的名字。我都還沒說出來,你就說我的那個名字不好,硬是給我取了一個高大氣上檔次的異術技能名字。或許世間萬物根本就沒有什麽一定的定則,一切皆有可能,也說不一定。”
“嗯嗯,本來就是嘛,你當時想的那個名字真的不好,我感覺到了你當時內心的聲音。所以我也沒想太多,就給自己給你取了一個。”林旋嘟著嘴說道。
葛大伯則是滿臉震驚的看著林翼林旋他們兩個小家夥,心中暗驚,沒想到還有這一層內幕,仔細想想倒也是的。
當時林翼他只是剛釋放出那個技能,之後一句話也沒有說。而林旋少主他卻直接接過話,感覺好像是林翼少主之前說過什麽話一樣,當時他雖然心生疑惑,但是現在卻想通了,原來還有這奧秘。
“原來如此,叫林翼少主你和你弟弟都可以這樣,那倒也是,或許真的有可能呢。不過或許是你和你弟弟有血緣關系,但是林翼少主你又和那頭小狼崽有什麽關系呢?”
葛大伯雖然心中默許了這種可能,但是對於這種現象,他還是有幾分疑惑。
“不知道...”
林翼則是搖了搖頭,仔細又回想了一下,還是想不出答案,於是便歎道:
“或許這就是上天的緣分吧,或許我和那隻小狼的命運牽絆也就在這裡了。”
“對呀對呀,咱們兩個以後要養這隻小狼,說起來那隻小狼真的好可愛!”
林旋則是興奮的叫了起來,對於養一些異獸,他最喜歡了,似乎天生就擁有和這些異獸親近的能力。
林翼嘿嘿一笑,又揉了揉弟弟林旋的頭髮,深表讚同的說道:
“可以呀,到時候咱們兩個就養它吧。而且這頭小狼給我的感覺很不一樣,不知為何,我總感覺這頭小狼的身上,似乎有什麽秘密一樣,有可能是關於弟弟你和我的。”
葛大伯在旁邊默默地聽著,內心也有幾分沉思,心中默默的出現兩個字:緣分。也是的,也許在六年年前他們在那個傲天大陸的一處峽谷處撿到了他們,或許也是一種緣分吧,這兩個小家夥的身世一定不太尋常。
傲天大陸本是一處破落的大陸,甚至都沒有什麽人在那裡,或許之前六年前那個襲擊遊離商隊的人也不是人勒,而是一種他們從來都沒有見過的異獸,也說不一定。這兩個小家夥天賦如此異稟,也不知是給遊離商隊會帶來怎樣的命運。
不過目前想太多也沒用,兩個小家夥都是懷著感恩之心的,所以倒也很放心。
.........
“嗷嗚~”
正當眾人吃得盡興,
有許多人都已經飲酒大醉的時候,只聽見一聲狼叫,聲音不大,卻又很清脆。 “遭了!恐怕又是狼群來襲!”
林蕭少主並沒有多喝什麽酒,正餐吃烤魚的他聽力異常的敏覺,葛大伯此時正坐在林蕭旁邊,聽林蕭這一說也是頓時反應的過來。也不管自身喝的有多麽醉,直接朝著那個地方奔去。
“抓到了!”
才是一個呼吸的時間,葛大伯手裡便邊多了個小動物。葛大伯他揉揉眼睛,仔細看看,驚訝的發現到這不正是上午被他們所救的那個小狼崽子嘛。
這個時候葛大伯把這隻小狼放在自己的眼睛前,仔細看看,才發現並沒有看錯。另外奇特的是,小狼崽全身有點濕濕的,好像在有水的地方經過一樣,或者在池塘裡面遊過。
小狼崽嗷嗷的叫了幾聲,以示不滿,葛大伯也反應了過來, 於是把小狼崽放下,只看見它呼的一聲就跑到林翼林旋他們那邊去了。而且剛剛跑到林翼他身邊就特別粘他,不斷地用皮毛擦著林翼他的褲腳。
林翼目光和藹的望著小狼,輕輕的用手摸了摸它。手也感覺到了小狼皮毛的濕氣,感覺這隻小狼似乎打了幾下寒戰,憐憫之情油然而生。
林翼輕輕地抱著小狼,前往火堆那邊讓小狼它的皮毛烤乾。
小狼在火堆旁甩了甩身上皮毛的水,嗷嗷的叫了幾聲,於是有一株小草從小狼嘴巴裡吐了下來,在這溫暖的火堆的光照耀下,那一株小草閃耀著淡淡的青色以及還有少許金色的紋路。
林旋和林蕭兩個家夥注意到了,於是便很好奇的靠近過去想看看究竟。林旋率先就認出了這顆植物,這不正是他們要找的青靈草嘛。
“葛大伯,你快點來看看這株植物,是不是我們要找的那種青靈草?”
林旋好奇的問道,便朝葛大伯喊了幾聲,葛大伯之前也沒注意,現在聽到林旋少主他這麽一說也連忙趕了過來。
葛大伯那雙大手拎起這棵小草,放在眼前仔細端詳著,還放在鼻子面前嗅了嗅味道,咳了幾下之後便說道:
“不錯,這氣味,這顏色都是符合青靈草的標志。另外,這棵青靈草草略帶幾絲濕氣,想必應該是生活在池塘附近的樣子,當然這也不完全排除是由於被小狼它叼到嘴巴裡。”
在一旁的林翼並沒有多說什麽,只是蹲在火堆旁邊,仔細地用手梳了梳那隻小狼已經濕漉漉的皮毛,目光特別專注,還有一種很特別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