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說的是,如果不是因為林旋他本身有些特殊的原因,就憑林旋他那才剛剛達到領悟巔峰的異術之力操控之力,是絕對不能夠完成如此高難度的操作的。
倒吸了口冷氣之後,林旋興奮了起來,輕輕的朝著正在休息的哥哥林翼叫道:
“哥哥...哥哥,我真的做到了,沒想到第一次能夠把翻轉印記做的如此成功,如此流暢。嘿嘿,接下來看我的吧...”
林翼有點無力的輕輕地笑著,看著弟弟林旋點了點頭,眼神中透出一絲鼓勵。
不是此時林翼他不願意回答弟弟,而是經過前幾次的赤炎骨刀的釋放,全身已經處於極度疲憊狀態,異術之力也異常枯竭,這些是一時靠丹藥根本就無法迅速補回來的,更何況,當林翼他也發現了灰色豎桶的異象,之後也強行催動了自己的異術之力,再次凝結出了一道赤炎骨刀,配合著心意相通的弟弟林旋再度秒殺掉了一隻巨狼。
林旋朝著哥哥林翼帥氣的眨了眨眼睛之後,遍全身灌注的集中到那個印記上去了,他也開始以那個印記為中心,再次用左手在周圍銘刻著一些刻紋。
然而卻不是很熟練的那種感覺,因為此時在用左手的同時,右手抽搐的更加厲害了,根本就無法壓製,極大地影響了他刻著著百草陣法的另一種刻紋。
以林旋他現在的感覺來講,右手現在這樣的抽搐,感覺像是在釋放中某種力量的前兆,然後他也不知道自己有什麽力量還可以釋放,自己本就一個普通小孩,又還有什麽奇葩的能力可以給自己使用呢?這個他想不通,也想不透。
說起來也是,哪怕是在赤金大陸天賦和努力都小有名氣的林蕭,在他們兩個面前真的是太被壓製了。林旋和林蕭小時候兩個人就玩的特別好嘛,林蕭他是除了林旋哥哥以外的第二個最親最親的夥伴。
林蕭從小因為就是遊離商隊的直系少主嘛,從小就學習著各種個樣的本領,大概從三歲起就開始被各種長老抓。倒是林翼林旋兩個小家夥,雖然天賦出眾,但由於本性愛玩,又是林嘯隊長撿來的,所以長老也不怎麽上心。
可是哪怕這樣,林翼林旋的天賦依舊在很多同齡人面前無比的閃耀,這也是各個長老們不抓的原因,就隨他們兩個小家夥順其自然吧,大概都是這樣想的。
“凝...”
林旋他再度有氣無力的小聲嘀咕道,此時和之前的那個完全不一樣的青色符文浮現,他一把抓在手裡,艱難的用左手扭動著。
這時束光法陣外圍出現了一片奇怪的景觀,一根根粗大的樹藤在地上冒了出來,將束光法陣牢牢的圍住形成了一道屏障,而且這一道道樹藤冒著青光,好似在吸取著大地的養分補給束光法陣的各位。
和林蕭一起施展這法陣的各位遊離商隊的各位隊員,得到了這養分,頓時神色也緩和了很多。
“嘿嘿,我這個百草陣法異術效果還不錯吧?這個異術法陣的原理就是將大地的養分給補給給眾人,可以在更多程度上擴大這個束光法陣吸收天地之力的功效。能夠充多久就撐多久吧,畢竟我們頭頂上那討厭的灰色豎瞳,給我帶來一種極其不好的感覺...”
林旋看了一下哥哥林翼又朝著林蕭說道,林蕭點了點頭,畢竟林旋施展了這個百草陣法之後,林蕭他也頓時感覺束光法陣也有穩固了許多。
哥哥林翼還在閉著眼睛默默地恢復自身的異術之力,當然施展赤炎骨刀那種本命異術技能招數更多消耗的還是精神力量,
所以他現在也在默默地閉著眼睛養神。 同時林翼他也不自覺的摸摸小赤它的皮毛,真的很軟,很舒服,帶給林翼一種很舒心的感覺。
“不好...”
這個時候一直閉著眼睛養神的林翼,忽然間睜開眼睛說道,並且把目光看向遠方。
弟弟林旋率先朝著那個方向看,原來是葛大伯他們三位那邊,那裡戰鬥得十分激烈,可是也能夠隱隱看出他們三位也有些不敵了。
林旋忽然間好像看見有六道黑影朝著這邊移動,驚呼道:
“天啊!從葛大伯他們那邊逃出來了六個已經被魔化了的巨狼...哥哥你大概是發覺了吧..林蕭,這束光法陣加上我的百草陣法的增幅能夠同時抵擋的住嗎?.”
林旋急切的看著哥哥, 又看著林蕭,心中有點焦急。
“這個...本來是不想這麽早用的,沒想到發展到如此地步,只能夠魚死網破了...希望能夠多多少少的滅掉幾個吧...”
林蕭歎了口氣,這本來是耗死戰術中的最後一步,沒想到居然提前了這麽多,不過此舉也是無奈之舉,若是此時還不發動,更待何時?
一旦這群巨狼同時近身攻擊,就是想發動也發動不了了,那個時候束光法陣就會立刻破碎,連反擊都做不了了...
這時,哥哥林翼蠕動了一下身子到了弟弟林旋的旁邊,再次揉了揉林旋的頭髮,輕輕的在他耳邊嘀咕道:
“弟弟,沒事,還有哥哥我...無論,什麽時候我都會在你的身後,永遠保護著你...因為你是我的傻弟弟啊...”
這聲嘀咕很輕,卻也有一點有氣無力的感覺,但也給人一種堅決。林翼的聲色本來就好聽,被弟弟林旋聽在耳邊更是在心中掀起了一番感動。林旋稍微慫了一下鼻子,眼角有點發紅的點了點頭,嗯了一下。
林蕭看了一下林翼林旋這兩個家夥,歎了口氣之後,抬起右手,一道土黃色的符文浮現在他的右手上空,隱隱約約的浮現出一層層白光。
這個土黃色的符文是這束光法陣的陣法中心,持有者可以很大程度上掌控這束光法陣。
“碎吧...束光奧義,破碎之光!”
這時林蕭的眼中有著一層白光閃過,隨之而來的則是他右手上的土黃色符文哢嚓一聲的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