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散發著碧金色光暈的屏障直接破碎之後,那灰色氣流所凝結的怪物所幻化的灰色巨大漩渦也是趁著這個片刻直接席卷了遊離商隊裡的眾位隊員。
隊員們異常艱難的蹲在地上,用雙手牢牢的扣住地面,盡量的讓自己的身體在這巨大的灰色漩渦中保持穩定。
然而遊離商隊裡的隊員們所做的這這動作,在漂浮在這片天地間的這個巨狼群裡面的“王”的眼裡,不過是一些螻蟻無謂的反抗罷了,它眼神裡充滿著不屑。
這時,一小股青色氣息飄在了這個巨狼群裡面的“王”的面前,它極其隨意的抖動了一下在它那巨大的身形身上的那個巨大的灰色翅膀,那灰色的翅膀直接將那一小股青色氣息給粘在那一雙巨大翅膀的灰色羽毛上。
那翅膀折在這個巨狼群裡面的“王”的面前,輕輕的放在了這個巨狼群裡面的“王”的鼻子面前,它輕輕的聞了聞,隨口說到:
“哼哼,生靈的氣息啊,多麽令我享受啊,又多麽的克制我的暗影氣息啊,可惜實力太小了,那蟲子般的力量又怎麽能夠抵擋住我這至高無上的血統力量。”
.........
“難道天要滅我遊離商隊裡的精英們,林嘯隊長還等著我們拿到青靈草去救他呢,哎。”
在灰色漩渦中,一名隊員歎息著,同時他也牢牢的用手緊緊的抓住地面,盡量保持自己身體的平衡,使自己的身體不被那灰色漩渦給卷走。
然而,這名隊員緊扣著地面雙手所暴露出來的經脈顯示著這名隊員已經用盡了全力,而且他的臉色慘白,他本身所擁有的異術之力的能量也不斷地被這灰色漩渦給吞噬,情況岌岌可危,稍不留神就會被那巨大的灰色漩渦給吞噬,並且生死不知。
“我快不行了...不,要堅持下來!”
這名隊員怒吼了一下,然而並沒有什麽用,隨著他的這一聲怒吼,他的眼睛閉上了,那小小的身體也被這比隊員不知大了多少倍的灰色漩渦給吞噬了,在這空間裡不停地旋轉。
.........
一片黑暗,沒有光芒。
這就是此時林旋的精神腦海裡的畫面。
“你在嗎?那個神秘的刀魂?”
林旋輕聲的問道,語氣中帶有幾絲懇求。
沒有回答,靜的可怕。
此時這一片黑暗的空間裡,有一顆散發著淡淡的白色光芒的種子漂浮在這片黑暗的空間裡,那微微散發著的白光,有一種聖潔。
那顆散發著白色光芒的種子漂浮在了林旋的面前,輕輕的旋轉著,那光芒射入林旋眼中的時候,林旋有一種想去摸的衝動。
不過當林旋的手即將觸碰到那顆散發著白色光芒的種子的時候,他的手止步了。
林旋搖了搖頭,再次問道:
“那個神秘的刀魂,你還在沒?”
“你這麽執著於找到那個小天銘的命運魂魄,是想幹什麽呢?”
這時在林旋這黑不見底的精神意識腦海裡,有一個蒼老的聲音浮現,有著數不盡的古老威嚴。
“前輩你是?”
林旋臉色一變,這個聲音之前在他的夢境裡根本就沒有出現過。
“呵呵,小家夥,你也不必緊張,我進入你的精神世界也沒有多大的惡意。我是現在小天銘的臨時主人,小天銘不知怎麽的,它的命運魂魄不受我控制,直接到這裡來了。”
那個蒼老的聲音再次浮現,不過這次那聲音除了無盡的威嚴外,
卻還出乎人意料的多了幾分和藹。 “小天銘?那是?”
林旋好奇的問道,畢竟沒聽說過。
“呵呵,那個你口中所說的那個神秘的魂魄也就是小天銘的命運魂魄,小天銘也同時是一把刻刀,不過此刻刀非你說認識的那一種刻刀哦。”
老者的聲音頓了頓,輕輕咳嗽後說道:
“小家夥,你還沒有回答我之前的問題呢?你找小天銘的命運魂魄是想做什麽?”
“我想能夠擁有和那個巨狼群裡面的“王”討價還價的資本和實力!我想把哥哥林翼給救出來,不讓那個巨狼群裡面的“王”吞噬我哥哥的心血!並且幫助遊離商隊裡的人平安脫險!”
林旋低聲的咆哮了起來,聲音裡充滿著不甘。
“這倒是不難...”
老者輕輕的微笑著。
“什麽?不難?那...那可以救出我哥哥了?”
老者微笑的語氣,頓時令林旋看到了希望。
“不不不, 我是說讓遊離商隊裡的眾位隊員以及長老脫險不難,你和你哥哥無法躲過這次災難的,因為這是無法避免的。”
林旋那剛剛燃燒起希望的眼神瞬間又暗淡了下去,呵呵,無法避免就是和哥哥要死在這裡嗎?死在那個巨狼群裡面的“王”爪子裡?不過也好。
“呵呵...”
老者的微笑似乎有一種魔力,讓林旋感覺到自己的內心都被這名老者給看穿了似的。
“是生,是活,全靠你們兩個小家夥心中的執念了。”
老者停頓了一下,繼續微笑的說道:
“接下來的話,凝聚你的意識,感悟一下小天銘的命運魂魄吧,你能夠找到答案的。”
說完,老者那張微笑的臉也在林旋的視覺裡面消失了,這片精神實海也再次恢復了無盡的黑暗。
“小天銘的命運魂魄?感悟?那命運魂魄現在在哪裡,怎麽樣感悟呢?”
在這片黑暗中,林旋閉著眼睛疑惑道,但也沒有別的辦法,無奈的搖了搖頭。
忽然有一絲亮光在這片無盡的黑暗精神實海擴散,林旋猛的睜開眼睛,卻看見了之前的那個散發著白色光暈的種子再次在這無盡的黑暗精神實海裡出現。
而此時,這個種子卻發芽了,那小小的幼苗有著幾絲淡淡的金色,有種未知的神秘。
林旋看見這種子後,意識也陷入了沉睡之中,而此時的他不知道的是,那小小的幼苗逐漸長大化成了一根長長的藤蔓將林旋給包圍在裡面,像一個即將破繭成蝶的一個幼蟲。
寂靜,無法說的孤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