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觀察他們戰鬥時候發現,這小子使用的宗技並不是普通宗技。宗氣雖然盈余,卻略顯渾濁,雖不純粹,但不失威力。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小子使用的是融合宗技。這個年紀便可以自行融合宗技的,我是從沒見過。所以也確實想要收其為徒,研究一番,可能是他也想到了這點,所以才會搶我言前他不拜師。還有一個原因也在於此,這小子的心思並不在此地,或許那一天就會離開,所以才會說後面那些話。至於他的天賦,我想不用我說你也應該清楚,假如確實是他自己領悟融合的宗技,那麽換言之,你能否悟之呢”老者說道,然後笑了笑,離開了。
這麽高的評價,她可從未得到過呢,芯兒有些不服氣道“興趣哪個家夥隻是大話狂而已”說歸說,但是她清楚融合宗技的難度有多大,雖然她的年齡似乎和天渡一般大小,但是若讓他自行融合宗技,恐怕也是不可能。
而天渡在老者回去之後,也就離開了。他性格較淡,並不喜歡引人矚目,而眾人見主角已走,也都紛紛散開,各自做事去了。
天渡知道煉藥師一職在宗力修煉之道上的涵義,那是一個受萬人敬仰,並無法企及的職業。即便是帝國之中的名門望族,也不敢輕易得罪煉藥師。
然而對自己來說,是否會有更多時間分去修行煉藥一職,他並不清楚,隻是現在除了修煉本身宗力和融合,已經沒有多少時間可以支配了。
如若無人的步行在寬廣城道之中,天渡看著手上隨意勾勒的煉藥入門劄記,腦海中傳來熟悉之感。
“集念,屬性,感知力?”
天渡奇怪道,難道隻要具備這三種要求,便可以成為煉藥師?
集念不難理解為精神力的歸一使用。屬性需求為木,難不成是因為木屬性的催生屬性?感知力這個簡單,如同融合宗技需要具備的能力一樣。具備不俗的感知便可捕捉到意識領悟中那最微妙和稀薄的變動點。
“這樣說道,這三種要求我就達到兩點,另外一點屬性,我屬性為金,並不存在木的屬性,為何那老頭會說我有木屬性存在呢”
天渡想不通透這點,然而是因為其對自身屬性並不了解,各個屬性宗氣有著各自特別的附加層,木為催生。水為綿長,火為爆發,土為防禦,風為速度。
然而金的附加層有些奇怪,除了本身的力量加層外,還有著衍化作用。而這種衍化,,便是隨意將宗氣衍化成其他屬性,隻是沒有特定屬性的加層罷了。隻是由於衍化出的宗氣並不是太純粹,相反雜質卻是很多,所以幾乎金屬性宗力者都不會運用衍化這一加層,隻單一使用金屬性宗氣的純力量加層而以。
一路思索而返,對於煉藥一職,天渡大概有了個了解。隻是無論自己是否合適修煉這一職業,暫時都是沒有時間理會的。所以,待的了解的差不多後,邊將所了解到的全收藏在腦海裡面,封存了起來。
步入家族之院內,天渡心情瞬間壓抑了起來,這個無一點親情感覺的家族已經浪費了他太多的時間,而呆的時間越長,則越讓天渡心灰意冷。
一路行返至住處,各種眼光讓天渡有些沉悶不已,那眼光中所包含的意思,天渡是再明白不過了。當真把自己當成了笑話,似乎自己在那些人的眼中隻是個異想天開的神經病。
苦笑著搖了搖頭,天渡並沒有將這些負面情緒納入心底,對他來說最重要的是面對接下來的賭約,
這是關系到他是否能取回父母靈位,離開家族的重要事情。 從床下一暗格之內取出夢婷帶來的宗技,將之平放在面前,揉了揉臉,天渡進入冥思狀態之中。
凡品高級拳法,破氣拳。凡品高級音技,木狼之吼。靈品低級身法,燕雀步。
腦海中思索三部宗技的修煉之法和效果,天渡手勢一變,便進入到修煉之中。
破氣拳講究的是力道,一拳一發力,以絕對的力量壓製對手,習到頂峰,只需出拳,便有拳氣產出,傷人無形之中。
木狼之吼,發出如狼吼之聲,震人心神。借對手失神之時以襲擊,能娶到事半功倍效果。
燕雀步,身法宗技,主要增加自身行速,行至最快時,順移百步。
三部宗技的介紹都很簡單,雖然簡單,但是品級卻是擺在那裡,天渡自然也不會懷疑這些宗技的價值。
“先習會再說”天渡想到,隨即站起神來,走到外面。
拳法,音技,身法,都需要寬廣的場地才能施展,天渡隻能外出,尋一處合適之地。
尋找了許久,天渡依然沒有意向之地,家族中有場地可供清修的地方,他沒有資格享用,而外界卻又太嘈雜,根本不適合修煉。
想了許久,天渡頓時想到那個自己從小便最愛去的山頂之上。
“還是這裡最好”天渡微微笑道,隨即閉上了眼睛,回憶起腦海中的文字。身行邁開,掌化成拳,開始按照技能修煉方式進行比煉。
在天渡安靜修煉的時間內,家族之人依舊按照自己的方式活動著。而家族內部的議事廳,此時正聚集著很多重要人物,廳內正中的寬大桌面上,凌亂的仿著許多柬函。
“此次家族天資測試,其他家族均送來書信,請求參望。”
豪華會閣內,一傳信下人卑微跪在台下,望著三位中首之人,恭敬道。
此消息一處,讓得閣內頓時嘩然起來,而參與族會者,全是族中聲望極高之人,不管是嫡系或是旁系,隻要其族脈勢力夠強,便能在族中佔有一席之位。
“其他家族此舉,多半是沒安好心,各自家族有自己測試時間與場地,彼此之間並沒有來往,這次其他家族竟聯名一起,實在是有些異常,家族驕子乃族之根本,玩不能有閃失,所以我覺得還是拒絕的好。”旁坐之上,一神色嚴峻的中年男子,對著首位上的威嚴,道出了自己的想法。
“膽小如鼠,即便他們家族真有此目的哪有怎樣,難不成我們家族就怕了不成,若是族人都如你費承望這般膽怯,那我們家族還如何面對世人。而且家族驕子本來就應該走出家族,展現給世人看的,難不成你認為我族驕子不如其他”聽著中年男子的話語,費猛鄙夷了他一眼,滿臉的不屑道。
“你”
費承望臉色一怒,雖然他知道自己隻是旁系,但是他的勢力卻要穩壓費猛好幾個層次,如果在外,再給費猛幾個膽子他或許都不敢這樣對自己說話。然而這卻是在家族之中,仗著家族嫡子的身份,費猛顯然要壓自己一頭。即便自己這一脈因為實力的緣故得到家族承認,但是和嫡系比較,還是有著本質的差別。
揮了揮手,首座之人壓製下兩人的爭執,眼光掃視了一下右側,最後停在了一臉平靜的男子身上。
“費直,你有何想法”
淡淡的聲音傳出,讓得集聚在兩人爭執身上的目光抽了回來,望著這個所謂詢問之人。
聽得首位詢問,費直站了起來,先恭恭敬敬的行了個禮,慢條斯理道。
“大長老,其實費承望與費猛兩人說的都有道理。拒絕無疑是小覷了我們自身,貿然示出我族底蘊,又授把柄與其他家族,既然如此。倒不如將這次家族測試更改一下,改成整個黔州城的天驕之爭。並由我們對其他家族和勢力發起,這樣,礙於整個黔州城的名聲,其他家族也隻能頻出驕子,參與競爭。這樣我們家族便可以不懼底蘊流出,若他們想影藏自生的底蘊,也會敗下黔州城的名聲。”
言語完畢,首位上的大長老微微點頭,似是有些滿意這種安排,而大長老左右兩側的兩位老者,同樣也是讚賞的神情,微微道。
“大哥,我也覺得費直這個建議最好,化被動為主動,這樣一來,他們也會投鼠忌器。”二長老附言道。
“我也覺得這樣最合適,我們家族發出邀請,定製規則,在城中心的擂台廣場上舉行,這般明目張膽的擺在世人眼下,看他們能耍什麽貓膩”三長老拂了拂下巴上的白色胡須,言道。
瞧見三位長老都已肯定了費言的建議,台下頓時道道符合之聲傳來,皆是表明此策的可實性。作為代表家族分脈的族人之首,他們隨時隨地都得為自己身後的族人所考慮。所以當看見費承望和費猛兩人爭執,並不敢貿然附和與哪一方,當聽見費直說出想法以後,自然也是覺得很合理。
早先天渡之父費天承也帶有一脈族人,然而當費天承與其妻言暮雨雙雙隕落之後,族人便隻能散去,被發配到家族下屬勢力之中,處理雜物去了。在其父母雙雙去世之後,同時又傳出天渡並非費族輕聲的謠言,也不知家族是否考證過,從那以後,天渡一人於族中,受盡壓迫與欺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