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人見面,分外眼紅。雖然清楚天渡背後有著大背景,但是自己因為其受到的罪責讓得他在剛見到天渡是也無法壓製住心頭的怒火,但是賈候並不明白這僅僅隻是他自作自受而已,任其在外逍遙霸道的性子,即便不遇見天渡,也會惹上別的禍事,那或許將連機會也不會給他留下。
看到賈候眼中跳躍著的怒意火花,天渡隻是淡淡一笑,他也沒想到自己會在這裡遇見賈候,而且自己的臨時傭兵團正是他的所在之地。
隻不過,即便這是他的地盤,那又怎樣。早在靈丹閣鬥氣之時,他從對方的防禦中感受到對方的層次,強於十倍不止。而現在自己同樣邁入同等門檻,論其宗力早已不是當初可言。天渡有著自信,一旦和賈候戰鬥,他有信心擊敗對手。
隻不過現在的情況有些尷尬,如果現在依舊執意參與傭兵工會任務,那無疑是給了賈候對付自己的機會。而自己勢單力薄,顯然是很被動。但是拒絕的話又不太合適,畢竟是自己主動報名參與,如果因為賈候的關系自己就要避開的話,或許連自己都會瞧不起自己了。
想了想,天渡苦笑著搖了搖了頭,無奈的走上前去。
“赤尾傭兵團臨時團員,費天渡。”
這一刻賈候更是恨的牙根發癢,明知道自己和赤尾傭兵團的關系,還敢加入,顯然是沒把自己放在眼裡。不過想想也是釋然多了,既然這樣,那麽隻能在自己地盤上小小教訓一下了,即便他有著那樣的勢力,但是參加傭兵工會任務本來就有著危險,有些‘意外’有說不定。
傭兵團領頭者為傭兵團二團長,當聽見天渡報出性命,然後賈候急速變化的態度時候,頓時明了。
隻不過看天渡的打算,也沒有因為賈候與傭兵團的關系就退後,頓時眉頭一皺不知道怎麽安排起來。賈候和他有著過節,而他又有著極大的背景,任務時如果對方出現什麽不測,自己這個傭兵團還能否在黔州城立足,是一件未知數。
“我是赤尾傭兵團二團長,陳勤。雖然知道你的身份,但是說直接點,我不知道該不該收你”陳勤直接說道,他是一團之長,必須從整個傭兵團的利益上面來考慮。明知對方和團成員賈候有著仇恨,如果一旦有所閃失,恐怕會惹來大難。
聽見陳勤的話語,天渡隻是微微一笑道“二團長不用在意,我雖姓費,但是早已被家族廢棄,並無任何關系。如果你是在不信,大可看看我的衣著,恐怕沒一個費族之人會穿得我這般落魄吧,而且我鞋子上的洞都比一些人身上的金幣還多。”
這般自嘲言語讓得現場又是一陣哄笑,而剛才那名以此話打趣天渡的漢子,正笑的人仰馬翻。
“呃”有點搞不清出天渡的這番想法,竟然主動丟棄掉身後的震懾光環,這無疑是直接告訴了賈候,我身後並無任何勢力,孤家寡人一個,隨意動手。
但是二團長也不是心胸狹隘之人,雖然天渡敢於自曝自己的真實身份,就表明對方有著打算,而且天渡的自嘲示言語,也讓得其略微有些好感。
細細想了一會,陳勤突然感覺到這個名字似乎有些耳熱,微微道。
“前不久,城中大談一位費族棄子要挑戰族內所有天驕,並揚言要進入前三甲的廢棄族人便是你吧”
天渡笑了笑,坦然回答“是我”。
聽見此話賈候一陣大笑道“就你,不自量力,如果那天知道你和費族沒有任何關系的,
我早已將你就地斬殺了”既然清楚了天渡的背景隻是假象,那麽賈候也不用在壓抑怒意了,當下出言諷刺道。 然則陳勤有些皺眉,這賈候似乎放不下心中的結締,而現在天渡自爆就身世,無疑是給了其一個很好的機會。但是即便此子已被廢棄,保不準那天又被恢復身份,那對傭兵團來說就是大難。賈候逮著機會就不放過,早晚會讓傭兵團陷入大難之中。
一時間,陳勤有些惱怒,卻又因為其和團長的關系不管太過分,隻是淡淡道“賈候這次任務就不用參與了,暫且會團內等候其他任務”
賈候聞言頓時,心中除了憤怒更是不敢相信,自己是團長賈高朗的親弟弟,貴為二團長的陳勤平時雖看不慣自己,但是也是放縱自己而為。而今日,似乎因為一個外人就要剔除掉自己外出任務。這讓得他有些難以接受。
似乎看出二團長的為難之處,天渡淡淡說道“二團長不必顧慮,我就是一個獨自修行的散人,和費族並無親情存在。所以不用因為我就特意避開某人,二團長的好意,天渡心領了”
“那,好吧,費天渡入列吧”陳勤頓了頓說道,隨機指揮隊伍就地開始整理行囊,準備出發。
整理行囊是傭兵團工會的最後一道工序,因為要在森林內呆上一段時間,所以要準備充足,不然若中途出現什麽變故,飲食起居都將會是一個問題。
而天渡則是兩手空空,除了隨意煉製的一些藥劑外,根本就沒呆任何物品,對他來說這次隨同傭兵團進入森林,除了采集一些藥材,更大的原因是為了歷練,如果路途太過平坦,倒也沒有了參加的必要。
準備工作很快便就結束,浩浩蕩蕩一行人在二團長陳勤的一聲令下,向著森林開拔而去。
不知步行了多久,當明亮的天空變得陰暗之時,天渡等人終於走到森林外圍之處。而這時有些團員開始顯出疲憊之感,隊伍的速度明顯慢了下來。
望著團員的狀態,陳勤沉聲道“加快速度進入森林內部休息整頓,夜晚的森林邊緣時常有獸類出沒,不適宜駐扎”
團員聞言,頓時強打起精神,拖著疲憊之身往深林內部行去。在場的很多傭兵,參與過任務很多次,自然明白陳勤言語的真實性,在野外,經驗很重要。而這個經驗無疑是很多傭兵團用血淋淋的血線換取而來,沒有人敢不遵從。
就在所有隊員精疲力盡之時,不知道哪位團雲眼間,突然看到林中竄出來的黑影。一道利爪就爪了過來。
“靠,狐狼,”
天渡聞言,急望過去,一頭如同豬般大小的狼正虎視眈眈的看著他們,而其頭上,那細長如同狐狸的嘴巴正發出嚶嚶之聲。
而此時的團員似乎已經力竭。根本沒有任何準備,如果狐狼一旦撲過來,肯定會有一些團員受傷或者殞命。
而狐狼之勢吱咧著鋒利的牙齒看著一乾人等,暫時沒有襲擊過來。
陳勤看著裂雲豹怪異舉動,頓時感覺不妙。狐狼是群居魔獸,不可能隻單獨出現一隻,而現在這隻狐狸不是不進攻,而是不敢,或許隻是等待同伴。
“打起精神,準備應敵”陳勤果斷道。
就在隊員慌亂的拿起武器時候,突然四周又出現幾隻狐狼,而這些狐狼隻是將所有團員圍住。不斷的發出嚶嚶之聲。
天渡瞳孔一收頓時豁然,道“他們還在召喚同伴,如果我們在等下去,只會招來更多的狐狼”
然而陳勤也是知道這個道理,當下也不遲疑,大喝道,“衝出去”
天渡聞言,身上宗氣噴薄而出,手一翻轉,多道掌影使用,衝著其中一匹壯碩的狐狼拍下。
在掌影不斷排出之時,對面的狐狸已經發現了天渡的動作,身體靈敏躲開,狼身往前一邁,朝著天渡就衝了過來。在倉促之間,天渡來不及使用宗技,彎轉身來,極其危險的躲開了狐狸的利爪。
狐狼落地,惡狠狠的看著對自己出手的天渡,準備發起第二波攻勢。而這時天渡也穩下身來,掌收為拳,準備再次應對。
一聲狼嘯之後,狐狸再次撲了過來,已經知道狐狼在陸地上的靈敏程度,可以輕易的躲開攻擊。天渡也不急於出手,而是等待著時機。
天渡眼瞳微縮,覺察到狐狼撲來的方向,一腳蹬在樹乾之上,反彈側開。早已經緊握的拳頭終於轟出。
“破氣拳”
凡宗高級宗技全力揮出,頓時一股強勁的拳風急射出去,穩穩擊在還處於半空中的狐狼身上。
狐狼吃痛一陣哀吼,被砸落在地面之上,暫時失去了戰力。
望著狐狸暫時動彈不得,天渡也不敢心生仁慈。如果不結果它的性命,等他恢復過來,肯定還要繼續攻擊。
“指環針”天渡手勢一邊,頓時空中浮現出十枚細長的針絲。
“去”
狐狸身體雖然靈敏,但是皮毛肯定不如樹皮般厚實,以當初天渡九層實力,便可以在樹乾上開出五個細洞,何況是此時的靈宗實力。所以當狐狼被細長的針絲刺穿身體時,頓時如同開了十來道口子,血液嘩啦啦留下。
如果沒有特殊的處理,這隻狐狼肯定隻能血液流乾而死,然而天渡卻顧不得此,轉身衝勁了另一處狐狼糾纏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