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你真的很可憐,除了依仗家族的光環外,一無是處”回頭看了一眼費虎,天渡淡然道,即便是簡單的話語,既然掩蓋不了那語氣間的寒冷。
呆愣片刻,費虎有些不敢想象費天渡居然敢這般侮辱於他,隨即臉色變得深沉,眼中跳躍著憤怒的神情。
“就你這個廢物也敢侮辱我,看我不宰了你”費虎暴怒道,隨即身上泛起宗氣,那刺眼的綠讓得周圍發來陣陣唏噓,凡宗七層辨宗,綠為木,紅為火,藍為水,金為黃,土為褐,風為青。
“嘭”費虎表怒揮拳,那被綠宗之氣包裹的拳頭夢然擊出,正中天渡的背心之處。
感受到背部傳來的力量之感,天渡頓時周身籠罩在一片金黃之中,那襲來的力量隨即消失不見。
緩慢的轉回身來,冷冷的看著身後那一臉顯得吃驚之人,天渡幾個步子就邁了過去,頓時費虎感覺到喉嚨傳來的窒息之感。
“就你就那七層宗力便想傷我,說你一無是處倒像是抬舉你了。對於你偷襲我之事,我可以原諒,但是請你記得今日辱我父母,終有一天,我會讓躲藏在家族庇護之下的你受到應有的懲罰”
單手擒著費虎,讓得他那肥胖的身子凌與半空之中,此刻的他除了臉色因為缺氧而變得殷紅之外,那眼睛裡面的不可置信卻一直緊盯著費天渡。
作為家中嫡子,他的天賦算是不凡的,而他得意家族照顧整整修煉的一年之久,放在達到現在的層次,這不乏家族強者的盡心培養與鍛煉。而費天渡從小就被家族剝奪了修煉資格,他想不通為何他此刻會有這樣的實力。
毫不在意費虎心中所想,這種依靠家族勢力到處為非作歹,一無是處的人對並自己沒有多少威脅,隻是現在還不能動他。即便他很廢,但是家族裡面的強者可不少,那些人隨便一揮手,就足夠自己死上好幾次了,依照自己現在在家族的地位來看,天渡絲毫不懷疑那人些敢這樣做。所以他隻能小心翼翼的在家族內求生存。
在所有觀者吃驚之余,天渡眉頭微微一皺,然後就想丟垃圾一般把費虎丟在一旁,轉過身,便走了出去。
所有人皆是一臉的不可置信,特別是那曾經為難過天渡的下人梅林,此時卻是連話都說不出來。那個被自己嘲弄的廢物少爺,為何突然變得這麽強悍,原來他一隻的羸弱都是外表而已,想到這裡,梅林臉上是青一陣紫一陣,顯得格外的精彩。
走在家族之中,天渡眼神垂微著,看著這熟悉且有陌生的家,臉上閃過一絲自嘲之意。
“枉我以為家族會看在父母情緣上會放過我,沒想到依舊對我這般仇視,想來還是我太天真了,呵呵”搖了搖頭,天渡自嘲一笑,慢慢渡回步子走回家中。
得罪了費虎,天渡清楚自己接下來將會面對什麽,除了家族刻意偏袒的重責之外,恐怕其他人也不會讓自己好受。所以現在隻能盡快提升自己的能力,早點完成心中之事,早點離開,在呆下去,恐怕自己小命終會不保。
這樣想到,天渡回到了自己的草屋,立馬進入的修煉模式,他隻能賭一把,趁自己在於家族撕破臉皮之前,能提升多少就是多少。
“一天之內衝破第三脈位,真的沒人做得到嗎,到底有多危險”天渡這樣疑問著,體內第一二脈位豁然打開,‘嘩’的一下。宗力重新聚集在筋脈之內,只需等待一個指令,便一如既往的衝望前方。
“去”
放空思維,
天渡把自己當成虛無的存在,而唯一的感應便隻是來自宗力之上。 指令已出,宗力頓時衝擊前出,所過之地,皆劃出多道血色之痕。本已如蟬翼的脈壁此刻更顯薄弱,仿佛隻要輕輕一處便可破開。
審視到身體的情況,天渡心中頓時一凝,暗道聲不好,九層衝脈位,每次破開,心脈將受一次磨傷,隻能等待時間恢復,方可進行第二次衝擊,而自己早上已經連衝兩脈,經脈早已經處於崩潰的邊緣。隻是現在宗力已運與靜脈之內,想要回收也不可能,無論如何也隻能進,不能退了。
一陣衝撞過後,天渡悶哼一聲,嘴角流出一道內血,微一沉氣,硬將浮與胸口的悶熱之氣壓下。
隻是此般做法並沒有什麽作用,每一次衝擊反饋回來的傷害都積鬱在胸內,一旦無法壓製,崩潰隻是遲早的事情。
“繼續衝”
已經了解自己體脈的破敗情況,天渡眼中閃過狠色,俊逸的臉龐忽一漲紅,頓時更多的宗力聚集而來。
衝擊退散回來的宗力停留在筋脈之中,與新聚合而來的宗力合為一股,就像一隻驍勇的軍隊,而此時衝擊的無數次的第三脈位,仿佛更顯示著它的寬厚與堅固,如若城門。
“執意一擊,寧傷不退”
天渡心神一凝,置於脈位前的宗力頓時瘋狂班的竄動,那種氣勢,仿佛已經封殺了自己的後路,孤注一擲。
“衝”天渡大喝道。
此刻經脈已經釋放出自己的野性,如萬馬奔騰之勢,憤然衝出。頓時脈壁早已過了承受極限,迎著返回來的傷害,天渡終於壓製不住。
“噗”一口鮮血噴薄而出,天渡眼前黑了下去。
已經忘記了自己昏迷了多久,再睜眼時,似乎已經不是同一日的陽光了,揉了揉疼如裂開般的撓頭,天渡試著動了動已經力竭的雙腿。
而這時他感覺自己的雙腿似乎被東西壓住,強撐起身子一看時,才發現費夢婷已經爬在他的腳上,睡著了。
這一抖動,夢婷也被驚醒,看著已經醒來的天渡,眼中有著濃濃擔憂之色。
“為什麽會受這麽重的傷”費夢婷看著天渡,怒道。
面對夢婷的詢問,天渡想了想,嬉笑道“昨晚回來時,天太黑了,不小心撞到牆上了”
這種回答,似乎連小孩都騙不了。只見費夢婷依舊不置可否的看著天渡,眼睛微微眯了下去。
“說”。
看著夢婷那雙微眯的雙眼,天渡歎了口氣,道“好吧,我說,我昨日連衝三脈位,壓製不住,受到反傷,情況就是這樣”
已經忘記了天渡說這話是怎樣的表情,當夢婷聽見後,瞬間驚呆,一臉的震驚神色。
瞧見夢婷的反應,天渡手在她的眼前擺了擺,奇怪的問道“姐,你怎麽了”
眨了眨眼睛,夢婷似乎慢慢回過了神來,隻是看著天渡的眼睛裡藏著深深的疑問與驚歎。
“衝擊三脈位,到底是怎樣瘋狂的人才會這般不顧一切的,而且隻有達到凡宗九層才必須去做,這麽說,天渡你,已經凡宗九段了”夢婷震驚道。
對此,天渡隻是笑嘻嘻的道“瘋狂的人,姐你是說我是瘋子嗎”
這樣的回答無疑已經能證實了天渡能力的真實性,而這一次夢婷仿佛也從震驚中走了出來。看著天渡,猶如看見了什麽怪物一般。
“我不了解你的天賦,隻是曾經你告訴過我你七段實力,才讓我迷惑不解的,你到底瞞了我多少事,還有你修煉了多久,為什麽在我映像中並沒有見到過你突破晉級的畫面”
對此,天渡隻是呵呵一笑道“實際上我也就修煉了半年,也不知道怎麽評價自己的天賦吧,本來不想暴露實力才會選擇隱藏的,但是昨日被反傷,所以也就暴露了,對不起啊姐,我這樣做有自己的原因,請你理解”
天渡誠信誠意的道歉道,對於這個姐姐,他是很看重的,在偌大的家族中,也隻有她站在自己這裡,讓得如同孤舟的他有著依靠的感覺。
“真是怪胎,半年修煉到凡宗九段,還一日破三脈位”想到這裡,夢婷突然心中一驚,一般人一日破一位,便需要休養三日,還沒有必破的把握。他一日破三位,可想而知受到多少強烈的反傷。衝擊九端脈位,一位強一位,目前的她也停留在七十六為之處,對於那種越加劇烈的痛楚,她心有感觸。而且一日連衝,風險與承受也是幾何倍的增長,那種痛楚,隻是一想便讓人覺得驚悚。
“一日三脈位,聞所未聞,那你成功了沒,”慢慢習慣了這種震驚,夢婷繼續問道。
夢婷的話讓的天渡一愣,到現在自己也沒審視一下內脈,一直在和夢婷聊天,隨即閉幕沉思,視野掃過內脈之中。當見到原本屹立在原處的脈位桎梏消失不見時,天渡心中松了口氣。
“還好,總算衝過去了”天渡回答,心中滿是僥幸。
搖了搖頭,夢婷顯然又一次被震驚,隻是仿佛已經習慣了,所以並不那麽劇烈。
“我已經無法形容你了,隻是我覺得有必要把你的事跟家族說一說,想必一定會得到重視的,你也不會再想原來那般落魄了,你看你現在住在這個茅草屋子裡面,姐看著也心疼。”夢婷道。
本以為天渡會接受自己的建議,隻是看到天渡的神色時,夢婷才明白自己已經說錯了話。
“我已經習慣住茅草屋了,再說我也無所謂家族對我重視與否,在我心中,只會承認你這個唯一的親人,至於在這個家族生活在現在,是因為我還有著重要之事要辦”
天渡的回答,讓的夢婷心中一緊,似乎能感受到他內心的那種淡意和排斥的味道。心中想了一下,隨即也釋然了,任誰受到這種對待,恐怕都會這樣。
至於天渡說的重要之事,夢婷有些疑惑。
“什麽重要的事,可以跟我說說嗎,如果可以話,我幫你”
天渡微微一笑,然後望著草屋窗外,安靜了許久。
“我想拿回父母的靈位,帶著他們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