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兩人離開,天色已經沉了下來,輕音社的成員們是真的累到了,預計沒到明天天亮,一行人是起不來的,當然,緋雪除外,這家夥的精力已經不是普通人可以比擬的。
“霏月,你就一點都不擔心自己的比賽嗎?看你一直都很輕松的樣子!”菲米牽著霏月來到過去的糖果之心,現在已經被糖糖轉讓給別人了,但之前霏月來過,口味還是非常棒的,就是好像缺少了糖糖特有的快樂的味道。
“那有什麽擔心的?勝敗乃兵家常事,我都死過好幾回了,還會在意這些嗎?”霏月挑了幾個看上去好像很甜的麵包,對菲米說道,“只要心中沒有勝,那麽自然敗也無法侵入你的思緒,雖然爭強好勝是人之常情,但我想只要讓心安靜下來,很多事情都不是事情了!”
“霏月說的話有點深奧呢!”菲米看著霏月陷入癡迷,“果真還是這樣的霏月我最喜歡了!”說著,菲米就在霏月的臉頰上親了一口。
“我在想要不要幫緋雪帶一點,我覺得她過會兒十有八九就會餓醒!”霏月看著一排排麵包,似乎在考慮買哪一些比較好!
“不如這樣吧?我們把每一種都拿兩個,然後帶回去,大家抽到哪個算哪個,怎麽樣?”菲米腦子一轉,想到個有點損的方法,因為這家麵包店在易手之後,麵包店的老板做出的麵包口味就參差不齊,有些好吃的簡直讓人停不下來,而有些能坑到你哭出來。
“好呀好呀!”說著,霏月就將所有麵包都拿了兩個,裝在一個黑色的袋子裡,外表因為不規則的麵包導致有一些迷之突起,一眼看去還有些滲人呢!
正如霏月所料,當霏月和菲米提著一袋子麵包回到世界樹,緋雪已經餓的在花叢中打滾了,綺麗,綺璐,塔卡瓦,艾莎一行就坐在她旁邊,非常安靜的吃著自己的晚餐,當霏月回來,好戲就正式開始了。
“霏月——我就知道霏月最好了!”緋雪老遠就聞到霏月手中麵包的味道,抓起一塊就往嘴裡塞,結果眼淚當時就流下來了,但糧食不能浪費,所以無論如何都得吃掉。“嗚——嗚——”緋雪一邊流淚一邊將手中的麵包吞進肚裡,看向霏月手中黑色的袋子的眼神都變了。
“這是什麽?”見霏月回來,露露也從世界樹上飛了下來,“麵包嗎?我也吃一塊吧!”說著,露露也伸手去抓黑袋子裡的麵包,張嘴就啃了一口,“嗯——嗯——好甜好甜——”顯然露露是避開地雷了。
大家見其中並不全是坑,於是都過來抽獎,霏月和菲米也都從其中拿了一塊,很奇妙的,好像在場的只有緋雪踩到地雷了,其他所有拿了麵包的人都吃的津津有味的。
“我就不信了!”說著,緋雪又從黑袋子裡拿了一塊麵包,眼淚又一次流了下來,“嗚——人家再也不吃麵包了——”緋雪苦著臉,那表情真是悲傷極了,就好像自己被全世界拋棄了一樣。
“呐,這枚一定不會難吃!”霏月見緋雪都快被坑的去一邊思考人生了,便從黑袋子中挑了一枚自己過去吃過的麵包,交給默默流著眼淚的緋雪,“嗯——一定不會難吃!”
“好噠!”緋雪振作氣勢,在霏月遞給自己的麵包上狠狠咬了一口,“嗯——就知道小霏月最好了!這枚麵包真好吃吖!”
“我說了吧!這枚我吃過的!”說著,霏月又拿了一塊麵包,啃了一口,味道普普通通,不能說好吃,但也不難吃,差不多就這樣吧!
一大袋的麵包,
沒多久就被一群妹子消滅,但顯然還是不夠吃的,這會兒就得看綺麗她們攜帶的備用糧食,只是其中也大多是甜食,肉這種東西已經很久很久沒有出現在一群妹子的菜譜裡了,緋雪是想吃肉的,但被威脅吃肉就不理你了之後,在一段艱難的日子中,緋雪還是成功將肉給戒掉了。 日次清晨,霏月在菲米的照顧下洗漱完畢,新的戰鬥便降臨了,這次霏月的對手是一位槍鬥士,武器是霏月都很少見到的兩柄被加工的火槍,槍口的位置都被添加了用於近戰的刀刃,看上去似乎和刺客類似,是一個以敏捷為主的職業。
不知為何,在霏月走進競技場後,就發現對方的臉色有點陰沉,難道是自己得罪了他不成?可自己也不記得最近招惹過誰啊!
隨著裁判的鈴聲響起,也沒有禮儀什麽的,對方舉起火槍就對著霏月的臉來了兩發彈丸,霏月側身避開,卻沒想到這彈丸竟然是煙霧彈,霏月還第一次在這個世界見到煙霧彈這種東西,這才想到昨天菲米問自己為什麽對對手一點都不在意,看來基本的情報還是需要一些的,否則且不說輸贏,打起來之後過程也是非常難受的。
在被煙霧籠罩後,霏月便化為拳師,從側翼突出煙霧,卻正好撞在對方的槍口上,要不是霏月反應夠快,險險避過對方的子彈,這會兒估計也已經被送回據點喂生命之泉了。
這個家夥,上來就認準了要自己的命嗎?霏月再次拉近自己與對手的距離,並試圖用近身戰鬥達到壓製對方的目的,然而,這次霏月的想法又落空了,對方使用火槍就和使用自己的手一樣,霏月就連靠近都非常麻煩,更別說近身,使得霏月突然升起想切換成騎士的衝動,但最後霏月還是放棄了,自己的鎧甲太厲害,別說火槍的彈丸了,就連刀劍都不一定能在自己的鎧甲上留下痕跡。
想著,霏月又切換回魔法師形態,開始使用一些簡單的魔法與對方交互攻擊,可別忘了,霏月還是一位煉金師,在使用簡單魔法的同時,霏月還在繪製魔法陣,這些魔法陣大多都是一些增幅魔法陣,所以對方也沒太在意,因為這些魔法陣大多比較簡單,而火槍手除非使用非常昂貴的彈丸,否則很難打斷煉金師繪製魔法陣,更別說霏月這種等級幾乎達到頂級的煉金師了。
隨著霏月繪製的魔法陣越來越多,魔法的增幅強度也逐步提升,最後逼的對方完全沒辦法,只能上前將兩人的距離拉近至中程,而隨著距離拉近,火槍的準度也有了進一步提升,雖然霏月魔法的威力也同樣有所提升,但霏月卻不得不開始移動,否則很容易被對方擊中,火槍的彈丸隨便來一下霏月基本上也是可以回去喝生命之泉了。
兩人這樣又僵持了一會兒,在對方的追擊下,霏月開始繞著競技場繪製魔法陣,這次就不僅僅是增幅魔法陣了,各種陷阱,觸發類的魔法陣都有,而隨著霏月跑的地方越來越多,地上的陷阱也越來越多,最後兩人的距離也不得不在密集的陷阱中越縮越短,直到霏月可以切換拳師和對方近身戰鬥的程度。
然而這次霏月的想法又落空了,眼前這個家夥明明就是故意表現出自己近戰不行的樣子,實質上當霏月切換成拳師近身上前,對方展現出來的格鬥技巧可不比霏月弱,甚至在一些方面,借助火槍和火槍上的刀刃,對方還能略勝霏月一籌。
霏月知道這樣下去不行,自己的劣勢太明顯,對方的武器又是加長的,簡直就明擺著欺負自己身子矮,手短,但現在霏月也沒辦法,總不能冒險去踩自己設置的陷阱吧?而且那樣的話,戰局不是又會回到一開始的樣子嗎?
萬般無奈的霏月只能將淚痕轉化為雙刃,使用的戰鬥方式類似於精靈的劍舞者,動作看上去既優雅,又美麗,然而卻更加致命,這個武技是來自於霏月的記憶傳承,使用起來也輕車熟路,但淚痕作為武器的優勢也非常明顯,甚至可以說,如果霏月想,淚痕絕對可以將對方的火槍直接斬斷。
“我認輸!”兩人又僵持了一會兒後,對方突然說道,使得霏月都一下子反應不過來,明明正打到高潮部分,怎麽就認輸了?
當霏月無意間瞥見對方的火槍,才發現自己還是勝之不武了,因為對方火槍的刀刃已經在與淚痕的一次次碰撞下幾近斷裂,雖然霏月已經想盡辦法讓比賽變得公平,並且也盡量避免淚痕所展現的優勢過於明顯,卻沒想到還是導致這樣的結局。
“您很厲害,如果只是依靠武器,是絕對無法傷到落葉的!”在離開前, 那人深深的看了一眼霏月,然後又看了一眼霏月手中的淚痕,“如果可以,我很期待下次的戰鬥!”說完,便轉身離開,留下霏月一人站在競技場的中央,享受全場的歡呼。
“呐,喵喵,能不能幫我做一些武器?”比賽結束後,霏月回到世界樹,對正在和精靈玩耍的喵喵說道,“我們一起研究一下,學生的比賽裡用淚痕有點太欺負人了!”
“小霏月!”這時,綺麗走了過來,“如果將淚痕給一個不會使用武器的人,是無法斬斷任何東西的!”
“可是剛剛明明就是我差點斬斷對方的刀刃,才迫使對方認輸的!”霏月說。
“難道你不記得了嗎?曾經在腐敗荒地,你使用過一種劍術,當時我還沒加入你們,而那種劍術也是綺璐和我提起我才想起來的!”說著,綺麗隨地撿起一根樹枝,並在前方豎起一根木頭,“你看,這根樹枝可是一點都不鋒利!”說著,綺麗將自己的氣凝聚在樹枝之上,並擺出之前霏月做出的拔刀的姿態,眨眼之間,霏月只是看到綺麗抽出樹枝,木頭便隨之斷裂,“你的淚痕好比這根樹枝,因為霏月的心並不尖銳,所以淚痕也注定不會鋒利,反之亦然,不信你再拿出淚痕看看?”
在綺麗的要求下,霏月再次拿出淚痕,卻發現淚痕的刀刃是鈍的,就像沒有開封一樣。
“你可別告訴我對手的武器用的是軟質金屬,而你用的是硬質金屬!”綺麗摸摸霏月的腦袋,笑著說道。“如果你和喵喵為此專門製作出武器,那才是最大的作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