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血脈上的事情,霏月是愈加期待了,女孩子嘛,哪個沒有花仙子什麽的幻想呢?
在舞蹈結束後,霏月向眾人行了個禮,在場的可都是些傭兵盜匪和貧民,在他們心裡貴族大人都是昂著頭不屑於看他們哪怕一眼的存在,要不自己這些人怎麽可能被丟到外城,而且進入內城還需要幾番審查,更別說現在無人管的貧民窟了。
於是,在見到霏月這位真真正正的公主殿下向自己行禮時,哪怕是謝幕禮,在場的人也是受寵若驚。
“不用對我行禮的,都起身吧!”霏月笑著對都快激動的哭出來就差宣誓效忠的一眾底層人民說道。
“——”
不得不說,霏月的行為與這個世界是格格不入的,這也是上輩子遺留下來的優點之一,雖然上輩子也有不少人會有奇妙的優越感,但霏月不喜歡那樣,或者說,霏月本身對於那種行為就感到不屑,那時候霏月也沒少吐槽那些家夥,現在自己也站在這個位置了,自然不會自己打自己的臉,即便別人看不到。
“公主——”切希爾見霏月竟然與一群底層人民走的這麽近,也不由緊張起來,要是其中真有哪個人心懷邪念或受人指使,霏月現在的處境就非常危險了。
“你——”霏月對著傭兵中的一位背著類似吉他樂器的人說道,“你是吟遊詩人吧?”
“鄙人加德,如您所言,是一位吟遊詩人!”當吟遊詩人在眾人羨慕的眼神下走出人群,霏月才完全看到他的模樣,恩,這次不是妹紙,而是一位有些害羞和不知所措的中年大叔,不過雖然是大叔,衣著也比較破舊,但還是非常整潔的,最重要的是他的雙眼明亮。
“加德,抬起你的頭!”霏月看著上前單膝跪地的加德說道。
“如您所願!”加德抬起頭便看見霏月金綠的雙瞳,那是雙攝人心魄的雙瞳。
“加德——我將冊封汝為我的使徒,從此磨難將尋上汝,誘惑會蠶食汝之靈魂,汝將在無盡之苦楚中煎熬,但也將因此獲得我的恩賜——”霏月用靈魂對加德說道。“不知汝是否願意?”隨後霏月又開口問道。
“吾等將用生命歌頌您所賜予的新生——”加德抬頭仰望著霏月,眼神清澈而虔誠。
“現在,我將賜予汝全新的旋律,不要抗拒!”霏月將一部分上輩子記憶中的節奏和音符抽取出來添加至加德的記憶,其中還有幾首霏月特意選出來的民謠。
加德在接受霏月所給予的記憶後,神色一開始是驚喜,隨後陷入呆滯,最後震驚到無以複加。
“汝可將此法為眾人所知,不必諱忌,也不必藏掖,所有接受此法之人便將成為汝的徒弟,受汝驅使,直到大成之日!”霏月將手點在加德的眉心,一枚音符的印記於加德的額頭顯現,“現在退下吧!”
加德對霏月再三行禮才退回人群,最後翩翩而去,而霏月則回到空地的中央,“散去吧!未來有空我還會來到此地——”說完,霏月就在米娜的引導以及孩子們的陪同下,進入之前找自己報仇的那個少年的家。
“殿——殿下?”之前被霏月贈送蛋糕的女孩現在也有些美女的雛形了,在見到霏月出現在自己面前時,表情也非常精彩的。
“我想知道,關於您母親的事!”霏月也沒再矯情,便徑直問道。
“我母親?”少女重複了一邊,臉色刹的就變得慘白,“殿下,是不是——是不是我弟弟他——他——”
“你弟弟他沒事兒,
我只是覺得有必要過來一趟,你也不用害怕!”霏月對著少女微微一笑,“還是說?你覺得我是那樣會記仇的人咯?” 霏月半開玩笑的話讓少女的臉色更加蒼白了,雙腿噗通一聲便跪倒地上,同時一邊流淚一邊對霏月說著各種各樣道歉的話語,最後就連把自己賣了,永世為奴什麽的句子都出來了,弄得在旁的切希爾和米娜等人也不知道該怎麽辦好。
“姐姐,你誤會冕下了啦!”這時卡拉從霏月身後走上前來,對渾身顫抖的少女說道,“你剛剛難道沒有看冕下唱歌跳舞嗎?而且也毫不在意我們的肮髒呢!”
聽見卡拉的話語,少女的臉色稍微好了一些,但依舊沒有血色,看向霏月的雙眼雖然少了一些畏懼,但還是誠惶誠恐,再看看少女的衣著,好吧,整個貧民窟的人的衣著其實都差不多,稍微好點的還有個樣子,糟糕的可就衣不遮體了,而眼前這位少女也就只有一個簡單的裹胸和一段破布遮住下身,腹部和腿部的線條可是非常誘人呐,如果緋雪在恐怕這個妹子就要這樣淪陷了——
“好啦好啦,起身吧,跟我說說你的母親,難道跟我送你的那塊蛋糕有關嗎?”霏月扶起少女,發現少女的身高跟自己差不多,這會兒歐派應該是真的了,畢竟營養不良嘛,不過為什麽米娜的歐派——算了,還是抱有懷疑比較好——
“殿下——”少女猶豫了一下,其間她看了一眼切希爾(其他騎士在外邊守著),又看了一眼對著自己一臉想笑又不敢笑的米娜,以及站在自己身邊的卡拉,“當時我的母親已經病入膏肓,所以,事情並不能怪罪您,而我弟弟只不過對貴族有些偏見,所以請殿下不要怪罪!”
“雖然我不知道你這樣說的理由是什麽,但請不要欺騙我,行嗎?”霏月的眉頭微微皺起,看樣子事情的背後並不簡單。
“——”少女將視線撇開,在旁的人也有些莫名其妙,霏月是誰?難道這座城市還有誰能對霏月造成威脅?
“如果你不願意說,我就只能去問你家門前的那顆老樹了,它可不會騙我!”霏月對沉默不語的少女說道。
“請不要逼我!”少女竟然還是不說,但這並不代表霏月真的沒有辦法,只是有些麻煩罷了。
“難道你真的要我親自去查明真相嗎?而且你確定你周邊的所有人都不知道?比如?米娜?”霏月將目光轉向米娜,之前米娜對這件事是有過闡述的,只是對事情完整的狀況並不了解,是作為旁觀者加之之前被約束,所以真正能見到的不多。
“——”見少女依舊一副什麽都不知道的模樣,霏月也只能歎口氣,自己再呆在這裡恐怕也只是自作多情,於是隻好帶著一行人離開,但霏月來到貧民窟的消息可就爆炸了,在這種半奴隸半封建社會,一位上位者是很容易博得普通民眾的好感的,當然,那些普通民眾也很容易被煽動,霏月這一行為沒多久就被編成歌謠,傳唱於外城的各個角落,至於加德,在霏月離開後不久就踏上自己的苦修之旅,那是他自己的修行。
“我很好奇,菲麗帝國還有誰能直接對我造成威脅?使得她即便在我面前也閉口不言?”在回去的路上,霏月對切希爾與米娜說道,“難道是我那個不爭氣的大哥和三哥?這也不可能啊,他們兩要是能踏進這片區域都已經值得感恩戴德一番了。”
“現在能堆您造成直接威脅的,如果並非王族中人,那麽便必定是武道巔峰之人了!”切希爾對霏月說道,“有沒有可能是一位聖者?或者準聖者?這些人也是經常無視國家律法的家夥!”切希爾以前也參與過城防工作,所以對某些現象看的還是比較多,如果對方是聖者倒還沒什麽,自己不如他,但聖者的徒弟——那種仗著自己有師傅撐腰就可以為所欲為的感覺真是讓人惡心——
“聖者是嗎?”霏月低聲說道,現在她還沒有主物質界的城市,所以沒辦法打開冥界與這裡的傳送門,雖然借助暮靄之城的傳送門也可以, 不過面對聖者這種等級的存在,如果不能秒殺可就難受了,戰略武器可不是白叫的,隨便一個聖者真不要臉打遊擊戰,也是夠統治者喝一壺。
“切希爾,回頭你拿一份你所知道的盤踞在菲麗的聖者的名單,還有他們的職業,種族,背景,以及特技和流派——”思考了一會兒後,霏月對在旁的切希爾說道。
“如您所願!”切希爾沉聲回答,喜聞樂見吖——
當然,霏月是不可能隻依靠切希爾這種明面上的調查的,她可不相信那些活了那麽長時間的老家夥會一口氣把自己的家底都暴露出來,但表面工作還是要做的,只是真正搜集情報的事情,還是交給吸血鬼在菲麗設立的據點比較合適,這個就不用多費口舌了,冥界那群人,特別是圖納斯那個大叔,對霏月這枚小蘿莉是喜歡的不得了,加上霏月之前在暮靄之城居住的時間,吸血鬼們對霏月也是很有好感,加之四個巨大黑幫的統治權,這點事兒小意思的啦!
在得知霏月在菲麗帝國後,就特別與派圖恩聯系,在菲麗帝國設立了非常多用於收集情報的據點,霏月之前之所以消息能那麽靈,很大程度上取決於吸血鬼這個盟友的幫助。
好的,反正提了吸血鬼,就順帶提一下三隻遠古巨獸吧,還有赫米爾那一群人,幽魂現在已經做好萬全準備,只要霏月召喚,就是正規的冥界軍隊上場,而那三隻遠古巨獸,從派圖恩找到霏月後目光就沒離開過霏月,它們可是萬獸的祖宗,還有什麽動物是它們不能驅使的呢?不知道有沒有記得之前那隻小松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