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遼,我們去聽音樂會吧。”
“哦,好。”
巫遼回過神來,站起身。吉沢秋絵手裡提著一雙布鞋,輕輕放到巫遼面前。
“我替你把鞋拿來了,這是新鞋,你放心穿吧。”
巫遼微微點頭,剛想把鞋穿起來,吉沢秋絵輕輕伸出手讓他別動,然後把他的腰帶解下,換著他的腰傾繞了一圈,然後幫他重新綁緊。
“你的綁法錯了,這樣才對。”
巫遼有些尷尬,剛才的動作太親密了,他都能清晰地問道吉沢秋絵身上的香味。那是剛剛出浴的香味混著一些清新味道,像是花香。
吉沢秋絵靜靜站在一邊看著巫遼,讓他更加尷尬,輕輕咳了一聲,說道:“走吧。”
吉沢秋絵點頭,她穿上和服之後就好像換了個性格一樣。
這兩天和巫遼騎行的吉沢秋絵就像一個普通的日本婦女一樣,溫婉,賢惠,善解人意,有點自己的小性格,而穿上和服後,她就像一位仙女,沒有不食人間煙火的氣息,卻總覺得和她有層距離,這距離帶來的不是疏遠感,而是神秘,讓人想一探究竟,忍不住想要接近。
吉沢秋絵對男人情緒變化的敏感度可不是一般的高,她注意到巫遼在看自己,也察覺到巫遼的尷尬。這讓她很開心,至少證明自己的魅力對巫遼還有用。
吉沢秋絵的年齡已經有24了,已經不能稱之為少女,不過她依然處在女人一生中最美麗的時期。
現在的她,脫去了少女青澀的外衣,但是還未有成熟女人的心機,身體和心裡都處於一個最佳狀態。
巫遼總是會忍不住想把目光投在吉沢秋絵身上,吉沢秋絵現在散著一股獨特的魅力,她微微低著頭走在巫遼身旁,很沉默,但是很難讓人忽略。
“巫遼,中國好玩嗎?”吉沢秋絵忽然說道。
“和日本比起來各有千秋吧,不過我是個中國人,所以我更喜歡中國。”巫遼回答道。
“我去過中國上海,是做很繁華的城市,就像東京一樣。可惜沒機會再去其他地方,我很向往西藏。”
“西藏的確很有特色,不止景色,當地的習俗和信仰都很值得一觀,我在滇南呆過一段時間,那裡十分接近西藏。”
“若是有機會,你願意陪我一起去嗎?”
吉沢秋絵忽然抬起頭,眼中似乎含著一絲情義,對巫遼問道。
巫遼頓了一下,避開她的目光,回答到:“有機會的話當然可以,不過我還在環遊世界,怕是很難有機會了。”
“是嗎。”
吉沢秋絵低下頭,腳下腳步略微加快了一點,巫遼只能看到她的後側臉,看不清她是什麽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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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樂會在一個有戲台的庭院內,吉沢秋絵說這是每天都會舉報的音樂會,一共有七支演奏隊伍,一周一輪回。
樂隊男女老少都有,樂器也是五花八門,巫遼很多都認不出來,也就認出了三味線和古琴。
音樂會很有意思,在現場聽的感覺和音響耳機裡聽到的完全是兩種概念,只有親耳聽到演奏者用心彈奏出的聲音才能感悟到其中的意境。
在聽完了音樂會後,巫遼剛想起身離開,一個侍女就走了上來。
“兩位請留步,主人想請兩位再聽一場。”
“主人?”巫遼好奇地說道。
吉沢秋絵驚訝的看著那個侍女,反問道:“真的嗎?”
侍女點點頭,然後揮了揮手,把兩人座位上的茶杯拿走,換了新的兩杯茶上來,巫遼注意到,這兩杯茶內隱隱散著規則之力,和他的普洱茶一樣。
吉沢秋絵悄悄的對巫遼說道:“在這裡,能被稱作主人的只有一人。”
“你的意思是?創建心居園的那位?”巫遼問道。
吉沢秋絵點點頭,然後一臉正容的坐下。
原本那隻樂隊退下,新的一直樂隊走上了台。
這隻樂隊全部是女性,而且全部都是身著藝伎服飾的女性。
巫遼看向了吉沢秋絵,吉沢秋絵對他點點頭。
演奏一開始,巫遼就完全被吸引。
就算他是個外行人,也聽得出這其中的區別。
剛才那個樂隊絕對不差,甚至在業內也是屬於技藝高的,但是和他眼前這個由藝伎組成的隊伍比起來,高下立判。
一個個時而緩慢,時而歡快的音符流入巫遼的耳朵,讓他的心神都沉醉其中。
從音樂中,他仿佛聽出了一段歷史,或激昂,或悲愴;或歡欣,或傷感;或沉重,或輕松。
巫遼生平第一次聽到如此醉人的音樂,不是從音響中流露出來的街頭音樂,那一弦一動的顫抖他都能感受到。
音樂歇後,演奏者們紛紛退場,巫遼卻還沉浸在其中無法自拔。
“看來巫遼先生也是個雅人,不似那些粗鄙山夫。”
一道爽朗的聲音傳來,聲音的主人是一個鶴童顏的老人。
老人身穿黑色道服,神采奕奕,雖然年過花甲,但是卻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出的一股朝氣。
老人跟巫遼說的是中文,不算很標準的中文。
“鄙人是這心居園的建立者,巫遼先生稱呼我為片純一郎或者一郎先生都可以。”
巫遼有些奇怪地看著這個老人,問道:“不知一郎先生找我有什麽事?”
吉沢秋絵驚訝地看著片純一郎,她是知道片純一郎的,因為心居園曾想邀請她加入,所以她對心居園也算了解。
片純一郎在日本也屬於絕對的高層人物,一手建立的心居園就讓他年入數百億日元,而他在政壇也十分有地位。如今居然對巫遼這麽客氣。
“不滿巫遼先生,我在東京的勢力不小,岐地維和會內部也有不少人效忠於我,所以我是知道巫遼先生的。”
巫遼恍然,既然知道他的身份,那來見他也不算奇怪了。
巫遼現在的勢力和實力對這些巨頭來說都不算什麽,但是他的潛力實在讓人無法忽略。
好不誇張的說,巫遼的潛力在全球范圍內都是數一數二的,而在他身邊的尤屈的靈魂更是讓人無法忽略,這也是他走到哪都會被人拉攏的原因。
“不知巫遼先生有沒有時間陪鄙人共進晚餐, 當然星玥小姐也可以一同。”
巫遼點了點頭,他本來就對心居園十分感興趣,沒有拒絕的理由,而吉沢秋絵就更不會拒絕了。
“巫遼,你右前方有兩位岐行者,實力都在四級以上。”閱光對巫遼傳音道。
巫遼下意識朝那個方向一看,讓片純一郎的眼睛微眯。
“不愧是巫遼先生,竟然能現我那兩個不成器的手下。”片純一郎說道,“無需在意他們,人老了總是會杞人憂天,身邊總要帶幾個人才放心。”
巫遼點點頭,的確,以片純一郎的身份,身邊沒有保鏢才會顯得奇怪。
“巫遼,你到底是什麽身份,連片純一郎先生都親自拉攏你。”
吉沢秋絵小聲對巫遼說道。
先是英國王子公主和巫遼關系很好,現在片純一郎都親自來請巫遼,吉沢秋絵越來越猜不透巫遼的身份了。
“也沒什麽特殊的,可能片純一郎先生對年輕岐行者比較看中吧。我在年輕岐行者裡面還算厲害。”
巫遼笑著說道,惹來吉沢秋絵的白眼。
吉沢秋絵雖然不了解岐陽生物和岐行者,但也接觸過不少岐行者,對岐行者的身份還是有所了解的。
雖然岐行者們的確有些高人一等,但能讓片純一郎親自接待的岐行者,豈會是個有潛力的年輕岐行者這麽簡單。
其實,吉沢秋絵還真沒想到,巫遼說的是實話,只不過他謙虛了一點。他在年輕岐行者裡面,不是比較厲害這麽簡單。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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