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是一個古老的城市,古建築林立,有股獨特的韻味,走在其中,有時候會有種走在花卷裡的錯覺。
京都一樣擁有眾多幽靜的古刹與神社,驚人的古建密度讓她成為世界上最富文化氣息的城市之一。並且日本對京都的保存相當完好,雖然也以旅遊業為主,當一直不慍不火,不會出現像滇南納江一樣的情況,旅遊業過度發展,商業氣息濃厚,整座古城變成了一座大型商業步行街。
且京都也有現代都市的活力,街頭大量的書店、咖啡店、茶屋和特色小鋪都能讓你感受到她的年輕與朝氣。條條街道都在給這座古都供給活力,走在街道上就可以感受到這座千年古都的脈搏。
不過,畢竟是所旅遊城市,即便是京都,也有他商業化的一面,巫遼走在路上的時候,就被一酒吧的推銷員纏住。
“先生小姐,來我們店坐坐吧,隨意消費,絕無酒托,還有藝伎表演,還可以體驗藝伎妝容,小姐如此美麗,若是讓我們專業的化妝師幫您畫上藝伎的妝容,穿上服裝,一定會更加動人。”
巫遼也聽不懂他說什麽,不過看得出來他是在推銷,就沒打算理他,沒想到這推銷員還一隻跟著他們,嘴裡巴拉巴拉地說個沒完,煩不勝煩。
“先生,您張貼的海報上的那位藝伎我認識,是京都的藤野京香,我前天還聯系過她,他好像沒有在酒吧工作,若是您再糾纏我們,我可以聯系她,想必告你們個侵權應該還是簡單的。”
星玥不急不緩地說道,讓那個服務員一愣,轉頭看向了貼在自己店門口的海報。
海報上是一名身著素服的藝伎,端莊嫻靜,十分美麗,讓人忍不住想多看一眼。不過,這種藝伎的確不可能會在這種魚龍混雜的酒吧服務。
“切。”
那個推銷員啐了一口,冷漠地走開。
星玥搖搖頭,有些失望地說道:“連京都都越來越不像京都了。”
“這種事哪裡都有,我覺得京都比東京好多了,很有韻味。”巫遼說道。
“小時候,我正是在京都見到了幾名藝伎的表演,才決定做藝伎的,但是,現在即便是京都,真正的藝伎也不多了。都不過是穿著衣服的偽裝者,連半玉都算不上。”
半玉是對舞子的另一種稱呼,同樣指的是尚未出道,經驗不足的藝伎。
巫遼這一路和星玥騎行過來,發現星玥真的是個騎行愛好者,這麽長的路程居然也能支持下來,雖然還是會累,需要休息,但是已經算是體力很好了。
星玥知道一條比較偏僻的路線,車少人少,可以更加貼近日本的鄉村。
日本人的生活習慣和中國太像了,建築風格也是,並且,大多數日本人還保留著一些舊習,有時候會略顯死板,但也正是這種死板,讓他們對自己的文化保留十分完整。
日本的東西東西大部分都是對外學的的,大化改新時就是完全生搬硬套中國,連文字都用了不少漢語,建築風格和生活習慣也是如此,而到了明治維新,全盤西方化讓他們的衣食住行都像西方國家看齊。
在這種情況下沒被還能把文化習慣保留的這麽好,實屬難得了,這可能和日本人的性格有關系。
京都好玩的地方很多,不過正如上文所說,京都也算是個著名的旅遊城市了,那些景點都擠滿了人,雖然的確值得一看,但也只是看看罷了。
“我帶你去見識一下真正的日本文化吧,一位老人鍾愛日本文化,不忍看見古禮日漸衰弱,便在十幾年前建了一座園邸,邀請各方大家入駐,我正好有資格進去。”
巫遼一聽便來了興趣,這可必須得去看看。
“明日吧,今天有點晚了,我們找一間酒店先住下。”星玥說道。
巫遼點頭,便和星玥隨意找了一家看起來比較高端的酒店入住,當然,他們是分開住的,也沒有出現小說中只有一間房的情況。
不過,該出現的情節還是會出現的,在巫遼做完每天的必修後,他的門被敲響了。
星玥身穿這一件浴衣出現在巫遼面前,不是洗澡後穿的那種浴衣,而是日本的浴衣,在一些典禮上會穿,例如一年一度的夏日祭。
不過星玥的顏值擺在那裡,就算是這麽穿,看起來依舊也是一個十足的大美女。
藝伎極少以淡妝或者素顏見人,都是一臉大濃妝,不過星玥這時候暫時拋棄了藝伎的身份,所以只是畫了個淡妝。
巫遼請了星玥進來,給她倒了杯茶,問道:“這麽晚來找我有什麽事嗎?”
“聊聊天,沒什麽重要的事,好久沒有這樣自由了,一時之間竟然有點睡不著。好像有點認床。”
“認床?”
巫遼一愣,他是早聽說過有些有心理潔癖的人會認床,不過還是第一次認識認床的人。
這家酒店的檔次很高,衛生是絕對沒問題的,所有的床單都是清洗乾淨並且殺菌過的,舒適度也很高,可比巫遼的小房間睡起來舒服多了。
“巫遼,能跟我說一些岐行者的事嗎?我對你們一直很好奇,可惜我待得地方一般比較傳統,很少能見到岐陽生物,岐行者都是不少,不過跟其他人也沒什麽區別。”
“也沒什麽特殊的,不過生活方式不一樣而已。”
巫遼輕描淡寫的說道,不過星玥卻能從他的語氣中聽出一些不同的情緒,似乎有些感慨。
“難以想象你才剛要到17,你的思想和行為都很成熟。”
“我智商比一般人高,有點早熟,你把我當做二十幾歲的青年也沒什麽問題的。”巫遼毫不謙虛地說道。
星玥似乎有些驚訝,然後輕輕對著茶杯吹了吹,喝下一口茶。
“這茶葉不簡單啊,是上等的好茶。”
巫遼點點頭,說:“喝下去對你身體有好處的,包治百病不敢說,強身健體和美容養顏還是能做到的。”
星玥眼前一亮,她對巫遼的性格也有了一些了解了,知道巫遼不是一個愛開玩笑的人,所以這茶絕對是有這等功效的。
“哪裡買的,我也去買一些回來。”
“這茶有些特殊,是不賣的,不過以後要是還有,可以送一點給你。”巫遼說道。
“那我就不客氣了。”星玥笑道,“對了,你還是叫我秋絵吧,我的本命叫做吉沢秋絵,星玥只不過是我的藝名罷了。”
“哦,好的。”巫遼回答道,藝伎有個藝名是正常的,並不稀奇。不過他不知道,藝伎一般是不會把自己的本命告訴別人的。
日向彩子是因為打算退隱了,才恢復了自己的本命,在遇到胡志之前,她一直都是用的藝名。
就在這時候,巫遼的手機鈴聲響起來了,這讓巫遼一驚。這時候他可不方便接啊,不管是父母還是朋友們,都不能讓他們看見自己房間裡還坐著個女人。
不過巫遼一看號碼,就放松下來了,這並不是來自中國的號碼,而是喬治打來的。
“王子殿下,怎麽突然聯系我了?”巫遼接過電話,說道。
喬治英俊的面龐出現在光屏前,他那裡還是白天,背後就是一片草地,是溫莎堡內的一處地方,巫遼還有印象。
“我下個月有次訪華活動,所以提前跟你打個招呼,到時候可要做我的中國導遊啊。你應該會回中國過年吧。據我所知,你們中國人很注重中國年。”喬治直接說道。
巫遼點頭,說:“我那時候應該還在國內。”
“巫遼巫遼。”夏洛特的聲音忽然響起,然後喬治的手機就被強奪過去。
“你在日本吧,這是在酒店?”
巫遼沒有回答,只是點了點頭。
“我要紀念品,寄給我。”夏洛特直接了當地說道:“下個月我也去中國,你要帶我吃好吃的。”
巫遼還是點點頭,說:“沒問題,保證讓你連英國都不想回。”
喬治以及夏洛特和巫遼聊了一會之後,就掛斷了通話。巫遼松了一口氣,還好星玥,現在應該叫吉沢秋絵才對,還好她配合,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夏洛特也沒有起疑心。
若是讓夏洛特知道他房間裡有女人,恐怕又不得消停了。
吉沢秋絵笑眯眯地看著巫遼,說道:“如果我沒聽錯的話,那是應該的喬治王子和夏洛特公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