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瑪智者在岐陽大陸是出了名的美。
岐陽大陸物種無數,每個物種的審美觀都不同,但是花瑪智者的美依舊是公認的。因為她的美是由內而外散發出的,沁人心脾,暖人身魂。
“您好,花瑪智者。”巫遼尊敬地說道。
花瑪智者微微一笑,明眸溢彩,目光落在了巫遼身上,始終未移開過,似乎要把巫遼看透一樣。
“邊雨,還有這位弓驚族的朋友,我有點私事要和巫遼小朋友說,不知道你們可否避讓一下。”
花瑪智者輕聲說道,聲音猶如,聽得人耳朵癢癢的。
邊雨和利爾雖然疑惑,但還是毫不猶豫的離開了。
“尤屈,你出來吧。”花瑪智者又說道。
巫遼的身上鑽出了一個黑色的身影,正是一直隱藏在巫遼體內的尤屈。剛才花瑪智者看的不止是巫遼,還有巫遼體內的尤屈,正是如此,她才要邊雨和利爾離開。
花瑪智者看到尤屈後,微微一歎,“沒想到你沒死。”
尤屈搖搖頭,說:“花瑪智者,我已經死了,不過是再回來而已。”
花瑪智者神情微異,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尤屈這話可不簡單,蘊含的信息實在是太多了。
“莫非真有死亡後的世界,江月花是我跟禮緋私下玩笑時說的話,應該沒有第二個生物知道,是禮緋在那個世界告訴你的?”
花瑪智者問道,一下就猜出了部分真相,讓巫遼不得不佩服智者的智慧。
不過尤屈還是搖了搖頭:“我們死後是去了另外一個世界沒錯,但是那不是死亡後的世界,那是一個更加豐富多彩的新世界。”
尤屈說的話實在讓人震驚,花瑪智者也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不過尤屈卻沒有繼續說下去,而是站在巫遼後面。
“這就是那個世界的生物,他所在的種族統領著那個世界。”尤屈指著巫遼說道。
巫遼對花瑪智者微微點頭。
“花瑪智者,您好。我是來自地球的生物,名字叫巫遼,而我的種族叫做人類。”
“人類?的確是聞所未聞,我也從未見過你這樣的生物。”花瑪智者道。
這時候,閱光帶著新芽忽然從外面走進來。
花瑪智者有些警惕地回頭,他們現在的話題太過敏感,她自己都還為完全相信,不能讓其他生物知道。
“通幽,怎麽是這幅身體,還有這隻生物……”花瑪智者在看到閱光和新芽的第一瞬間就愣住了。
忽然,她又回過頭來看著巫遼,眼神中似乎帶著一絲憤怒,讓巫遼有些奇怪。
“尤屈和你靈魂相融我本就覺得奇怪了,這通幽和從未見過的生物竟然也和你有靈魂聯系,人類,原來是奴役其他生物的物種嗎?”花瑪智者說道。
巫遼啞然,花瑪智者會產生這樣的想法也正常,地球的智者們也推測過這種可能。
“智者您誤會了,雖然契約中五地球佔據主動地位,但是並不是奴役,簽訂契約也要雙方同意,至於尤屈,他是特殊情況。”巫遼連連說道。
尤屈和閱光也在一旁幫忙解釋,花瑪智者才勉強消除了疑慮,不過巫遼還是能感覺的到,花瑪智者並非完全相信自己。
於是,他就把智者們的話或者信物全部一股腦的搬出來。
最後,他祭出了大殺器,那就是他的手機。
這部手機裡存著的是所有智者們的一段視頻,每位智者專門給還在岐陽大陸的智者們一一錄製了相對應的視頻。十幾位智者的視頻都被花瑪智者仔仔細細觀察了一遍。
她再沒有任何理由懷疑巫遼的話了,她了解這些智者,想要偽造這些視頻根本是不可能的。最大的說服力還是巫遼的手機,因為這根本不是岐陽大陸的水平能製造出來的東西,差距實在太大,除了另外一個世界外,別無解釋。
“給我一點世界,我需要思考一下。”
花瑪智者說道。
巫遼乖乖坐在一旁等待,閱光和尤屈也理智的沉默。
但是新芽不同,花瑪智者身上有種獨特的魅力,吸引著新芽,讓他忍不住想要親近。
巫遼本想阻止,但是尤屈卻示意巫遼不要管。
新芽靠近了花瑪智者,似乎有些膽怯和害羞,不敢接近,只能睜大眼睛,好奇的盯著花瑪智者。
“過來吧,孩子。”花瑪智者溫柔地對新芽招手,新芽一步一步地走到花瑪智者身前。
他現在的身形已經不算小了,比花瑪智者還高一點,但是他卻像個小孩子一般依偎著花瑪智者。
“我相信你了。”花瑪智者道。
巫遼興奮地點點頭,沒想到會這麽順利,居然這麽快就找到並且說服了一個智者。
“他們那群老家夥準備了不少資料吧,給我看看吧。”花瑪智者點頭。
巫遼從異空間中取出了一個巴掌大小的文件盤,這種文件盤可以投影出內部的圖片和文字信息,儲存量大,並且有超長續航的特點。
因為操作很簡答,所以巫遼只是示范了一遍花瑪智者就知道怎麽操作了。
“神奇的工具,內部是得有多複雜才能達到這樣的效果。 ”花瑪智者歎道。
人類信息時代的產物對岐陽生物實在是難以理解。
“這些資料我晚點看,我現在對你和這隻小生物比較好奇。”花瑪智者說道,她指的是巫遼和新芽。
她揉了揉巫遼的腦袋,巫遼竟然覺得有些羞澀。
新芽倒是十分享受花瑪智者的愛撫,舒服得翹起了尾巴。
“孩子,你多大了。”花瑪智者問道。
“17歲。”巫遼說。岐陽大陸的紀年跟人類世界相差不多,每年會多出那麽十幾天,所以巫遼直接說17歲也差不多。
花瑪智者手上的動作一頓,連表情都一下有些僵住了,她早就看出巫遼的年紀很小,但是也沒想到會小到這種程度。
17歲,這在岐陽大陸實在太過年輕,很多生物17歲甚至還未脫離幼年期。
“人類的壽命很短,17歲已經接近成年了。”巫遼解釋道。
花瑪智者還是有些感歎,說:“看你的實力,我原本以為你至少有四五十歲了,沒想到會差這麽多。”
四五十歲對花瑪智者來說也是個孩子,史上最年輕的智者也都過百歲,花瑪智者已經有兩百多歲了,但還算年輕。
“人類的思維比我們早熟非常多,而且他們的思考方式和我們不同,特別是他們的創造力。”尤屈說道。
“真想親身去看看啊,可惜,必須以死亡為代價。”花瑪智者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