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塵之所以會請巫遼幫這個忙的原因很簡單,那就是巫遼他們有帶他離開的能力。
準確的說,是閱光有辦法幫助行塵悄無聲息的離開。而閱光是巫遼的岐陽獸,行塵就找上了巫遼。
“我觀察了很多天了,康加叔叔他們完全沒有發現小黑貓的存在,所以你們一定有辦法。我身上這符文跟個追蹤器差不多,每次溜出去很快就被抓回來了。”行塵氣呼呼地說道。
巫遼和閱光以及尤屈交換了一下眼神,他們總算是明白為什麽行塵沒有告訴康加閱光潛伏在主殿附近的事了,原來是早就計劃好了出逃。
這分明就是一個調皮搗蛋的小屁孩,可是他又展露出了驚人的智慧和洞察力,巫遼都不知道該如何評價行塵了。
“我數三下,你們不回答就是答應了,三二一,好,你們答應了!”
行塵用零點幾秒的時間倒數完,然後興奮的蹦起來。
“我給你們寫一下靈魂轉移的方法,你們等我一下。”
行塵三步一跳地跑進房屋內,然後拿出筆和紙,認真的寫著,字跡非常工整。
“尤屈,你覺得可信嗎?”巫遼悄悄問道。
“別問我,我不知道。”尤屈回答。
“閱光……”
“我啥也看不透,你別當我是幽冥了,我連個小孩子的看不透。”閱光自暴自棄地說道。
一人和兩隻岐陽生物面面相覷,這超乎尋常的發展讓他們措手不及,真的這麽簡單就換取到了令狐安轉移的方法了?
“等會先看看他寫的吧。”尤屈說道。
行塵趴在桌子上,低頭認真書寫,巫遼沒有打擾他,只是默默地看著。
過了十幾分鍾,行塵才寫好,寫了大半張紙。
“給,沒問題的話就帶我走吧,動作快點,我怕達一爺爺他們受到消息要來找我了。”
行塵把紙遞給巫遼,然後說道。
巫遼接過紙張,和尤屈以及閱光三個湊在一起仔細看著。
“原來如此。”
閱光看了兩眼紙條就恍然大悟,“把靈魂挪移出本體,讓本體繼續存在,然後不停用規則之力和信仰之力維持靈魂活力,接著是……”
閱光自顧自的說著,巫遼剛開始還能聽得懂,後來他就開始扯一些靈魂上的東西,越講越玄,還帶上了自己的推測。
“有用嗎?”巫遼直接問道。
“這方法有用,不過對我沒用,但是也可以借鑒一下,以後等閱光強大了之後,說不定可以找到代替信仰之力的方法。”尤屈說道。
總而言之,信仰之力在這其中扮演了關鍵的角色,沒有信仰之力,這種方法就沒辦法實行。
“如果這樣也可以的話,那常月月是不是也可以用這種方法?”巫遼忽然問道。
他這幾天裡也想了不少事,其中就包括因他而死的常月月,他的靈魂被閱光完全凍結,本來想等閱光強大以後,想辦法讓常月月成為靈魂生物,但是有了這種方法之後,常月月說不定有希望復活。
“有希望,但是需要很長的時間,要先讓常月月成為靈魂生物,然後花漫長的時間修煉靈魂力量才有可能。尤屈本身靈魂就強大,只是需要恢復而已,常月月不一樣。”
閱光說道。
巫遼有些失望的搖搖頭,連閱光都說需要漫長的時間,那到時候自己不死都已經老得不成樣子了。不過有希望就已經很好了,可以略微彌補巫遼心中的愧疚。
“我已經把方法給你們了,你們不許耍賴啊。”行塵緊張地盯著幾人,似乎怕他們反悔跑路。
巫遼笑了一下,然後說道:“你保證時候布達拉不會責怪我們就可以。”
“我才是老大,誰敢責怪你們。”行塵得意的說道,卻忘了他這個老大還要巫遼帶著才能出布達拉。
“你過來,我給你銘刻符文,掩蓋你身上的符文氣息,然後我們再出去。”尤屈說道。
“好的好的,辛苦了尤屈先生,來,喝杯酥油茶。”
行塵奉承的說道,還親自給尤屈倒了一碗酥油茶奉上。
尤屈很自然的接過酥油茶一口喝下,看得巫遼和閱光一陣心驚肉跳,還好茶壺已經空了,不擔心行塵給自己在添茶,剛才那一碗都還沒喝完呢。
行塵和乖巧地坐在椅子上讓尤屈在他身上刻畫符文,若是這時候尤屈存了壞心眼,在他身上坐點手腳,很容易就可以控制行塵。
不過尤屈還是沒有這麽做,一來是沒有這個必要,二來,他對行塵還是有所顧忌。
符文的刻畫只是對技巧有要求,時間上並不會消耗多少,很快就刻畫出來了。
“在布達拉宮的范圍之內,我這符文不能完全屏蔽氣息,出了布達拉的范圍保證讓他們找不到你。現在還要依靠閱光的力量。”
“我明白的, 快點走吧。我留下紙條了,不會引起太大的動亂的。”行塵迫不及待的說道。
於是乎,行塵就這樣跟著巫遼離開了,在閱光的掩護下,他們成功瞞過了所有人和陣法,輕而易舉的溜出了布達拉。
出了布達拉之後,行塵還是繼續隱藏著,不敢亂聲張,這布達拉廣場上可有不少人能認得出來他,特別是工作人員。
巫遼也曾見過行塵的照片,當初在地下空間,是因為光線昏暗,再加上他一時沒往那方面想,才沒認出來的。
到了客棧之後,行塵才釋放了他壓抑已久的興奮情緒,在房間裡蹦來蹦去,到處翻滾,和普通的小孩沒什麽區別。
“巫遼,你回來了?”莞裿敲響了巫遼的房門。巫遼行動之前有跟莞裿知會一聲,莞裿也很想跟巫遼一起行動,不過他這一身實在引人注目,而且他的身份也不好交代,就隻好自己在拉薩閑逛了。
“這是?”巫遼打開房門後,莞裿一眼就看到了行塵。
“你好,我叫多吉扎西。”行塵主動伸出手對莞裿說道,然後轉頭對巫遼作了解釋,“行塵是法號,多吉扎西才是我的本名。”
莞裿沒有伸手,行塵也不在意,只是好奇的看了莞裿一眼,說道:“你體內那個靈魂是你的本命岐陽獸嗎?好暴戾的氣息啊。”
莞裿渾身一震,不可思議地看向行塵,然後又看向巫遼。
巫遼苦笑一聲,說:“我們的多吉扎西小朋友可不簡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