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眼男快速跑到旗幟旁邊,就在他露出笑容的時候,一道屏障擋住了他。
“可惡!”
鳳眼男立馬用拳頭不停砸著屏障,雖然他現在只是剛步入一級中層,不能做到規則外放,但是他可以在自己拳頭內聚集規則,也能對屏障產生一定的損耗。
這只是閱光和野神不借用物品快速布置的阻礙而已,只能擋普通的岐陽生物一瞬間。就算鳳眼男只是一級中層的岐行者,只要多攻擊幾下,屏障就會破了。
“給我滾開!”
巫遼衝上來,僅僅一拳就把鳳眼男打的翻到在地,捂著被打到的肚子慘叫。巫遼卻毫不留情,衝上去就是一腳。
他現在跟岐陽生物作戰或許還有所不如,但是跟同級岐行者作戰是完全碾壓的,更何況鳳眼男級別還不如他,輕松就製服了。
十幾秒的拳打腳踢之後,鳳眼男被一直在暗中觀察的老師判定出局。身上的一個徽章發出紅光。他的那頭受傷的本命岐陽獸也必須下場。
四足帶翅的蛇形岐陽獸把鳳眼男帶下場,閱光的黑霧沒有阻撓他們,他們也不得再參戰了。
少了鳳眼男和四組兩翅岐陽獸,野神和閱光那邊輕松了不少,巫遼則再次糾纏上小猴和兩隻岐陽獸。
就在局勢看起來還穩定的時候,一隻七彩的鸚鵡形態岐陽獸忽然一聲長鳴,射出幾道羽翅打散了閱光的黑霧貓,快速衝向旗幟。
幾乎是同時,郝德吉的彎刀被一爪子拍飛。巫遼分心之下,被袋鼠一拳打在臉上。
他感覺頭暈目眩,看到猴子一棍子抽來,艱難地做了個躲避動作,避開了要害,但是還是被打中了左臂。他的左臂瞬間骨折。
“該死,要輸了嗎?”巫遼喃喃道。
鸚鵡岐陽獸像個炮彈一樣衝向旗幟,撞在屏障上,就像撞破一層紙一樣簡單。
屏障破了之後,閱光提前布置在旗幟周圍的黑霧瞬間四散,就像是一顆煙霧彈一樣籠罩了周圍。鸚鵡岐陽獸慌忙躲避,用翅膀引動規則之風的力量,才勉強離開了黑霧的范圍。然後鸚鵡岐陽獸在自己身體周圍包裹了一層規則之力,想一鼓作氣衝進去倒旗幟。
“做夢!”
閱光居然吐出一個紅色的光球,飛向鸚鵡岐陽獸。鸚鵡岐陽獸感覺到光球的恐怖,他也不是很擅長靈魂防禦,不敢硬抗,翅膀張開,身體忽然縮小了將近一倍,快速飛行躲避紅色光球。但是光球像是有生命一樣,追擊著鸚鵡,在空中展開了追逐戰。
閱光吐出光球後神色萎靡了不少,不得不退散了妨礙小猴他們的黑霧,全心牽製剩下的人和岐陽生物。
巫遼的左臂暫時用不了了,他看著眼前的兩獸一人,精神前所未有的集中。尤屈不知道為什麽,不再漂浮在巫遼身邊,而是進入到了他的體內,和他融為一體。
在尤屈第一次脫離巫遼的時候,巫遼就感覺自己少了點什麽東西一樣。而之後尤屈極少回到巫遼體內,都是在余風內修養。這次尤屈進入到巫遼體內。巫遼感到十分充實,好像自己真正完整了一樣。這時他才真正明白,也真正理解。
尤屈和自己是一體的,不分彼此。
巫遼的眼神忽然變了,變得更加明亮有神。讓小猴有點怯意。他之前從來沒有想過,有一級岐行者居然能通知跟兩隻岐陽獸以及一個岐行者對戰,還保持了這麽久不敗。這在他的世界觀裡幾乎是不可能的。但是今天的巫遼卻讓他開了眼界,也讓所有人都大吃一驚,連那個評審老師都被嚇到了。
“巫遼,不好意思,我撐不住了。居然會輸給你,真不甘心!”
就在這時,郝德吉的徽章發出了紅光。他的身上已經有不少傷痕了,沒了彎刀的他很快就被獅子岐陽獸打倒。
野神無奈的停止了攻擊,走向郝德吉,扛起他準備離開。
“巫遼,認輸吧。你這樣下去只是白白受傷,你不可能是我們的對手了。”
和郝德吉對戰的那個女生說道,他看見這麽多人和岐陽獸受傷,有些不忍。而且她的本命岐陽獸就是那隻鸚鵡,現在還在天上被紅球追著,她擔心鸚鵡會受傷。
巫遼無奈地苦笑,但是還是保持著防衛姿勢,沒有要認輸的意思。他現在感覺無比的充實,就算是輸,也要拖一兩個人下水,這樣自己組的評分絕對不會低。
袋鼠岐陽獸,猴子岐陽獸,獅子岐陽獸,以及原本野神負責的一隻火焰馬和長著三隻角的牛。總共五個人本命岐陽獸向巫遼圍攻而來。
小猴和那個女生沒有接近巫遼,若是被巫遼拚死淘汰掉,聯同自己的本命岐陽獸都會下場,那就得不償失了,站在一旁就好。五隻岐陽獸,巫遼沒有任何勝算。
“小子,戰吧,任何情況都要保證鬥志,這才是強者。”尤屈的聲音在他靈魂內響起。
巫遼笑了一下,舉起拳頭,吼道:“來吧。”
隨著他聲音落下,有三個人身上忽然發出了紅光。這讓所有人都是一愣。
閱光控制住的兩個岐行者以及先前和郝德吉對戰的女孩的徽章都發出了紅色的光芒。三道醒目的光芒讓巫遼和剛下場的郝德吉都露出了驚喜的笑容。閱光也收回紅色光球,恢復了一點規則之力,他體內的規則之力幾乎都要枯竭了。
“總算奪旗了,還有希望。”郝德吉喃喃道。
而這時候,在其中一個奪旗點,王天普和常月月拔下了一根旗幟,在旗幟前是一個躺倒在地上的男人,以及一隻長滿毛的巨大鳥類,看樣子居然是鴕鳥。一人一獸身上到處都是刀痕,那個男人罵道:“王天普,也不手下留情點。痛死了,虧咱兩還是同班。”
“不好意思啦,誰讓你那麽拚命,早把旗子給我不就得了,浪費我那麽多時間。再說了,你徽章都沒亮,代表我沒傷你那麽重,就是刀郎的刀割傷了比較痛而已。”王天普笑道。
而王天普身邊還有一個女人,這個女人親昵地摟著王天普,她的肩膀上停著一隻小巧的鳥兒,尾巴像孔雀一樣張開。
“還好天普來救人家了,不然人家就被他們陷害了。”女孩嗲嗲地說道,還親了王天普一口,讓常月月皺了皺眉。
刀郎收起自己刀一樣的前肢上的光芒,前肢相互碰撞一下,發出金鐵交鳴的聲音,說道:“這不得重傷人的規則太限制我的能力了, 我最大的優勢就是這兩把刀了。”
“快點去下一個地點了。沒想到他們會這麽陰險。明面上說合作,私下派人進攻,等我們被淘汰了,再一舉奪旗。太陰險了。”
常月月說道。
“嗯,我們快點去把另一根旗拔了,現在那裡沒有守衛了。”王天普說道。
“親愛的,你在這等我,守著他。等假期了我帶你去納江玩,到時候好好寵幸你。”王天普對另一個女孩說道,那個女孩嬌慎了一聲,害羞地用小粉拳打了王天普一下。看得常月月直搖頭。
就在這時候,一道紅光忽然亮起。常月月和王天普驚訝的轉過頭看著躺在地上的男人。而那個男人也不敢置信地看著自己胸口的徽章,一臉懵逼。
“哈哈哈,原來這就是你們的合作啊。你來拔別人的旗,別人又去拔你們的旗,笑死我了。”
王天普忽然明白過來,捂著肚子哈哈大笑。常月月這時候也反應過來,露出驚喜的神色。
那個男人臉上鐵青,憤怒地扯出徽章扔在地上,說道:“這次算我栽了。王天普,你們快去把那群賤人的旗給把了,弄死他們。”
“放心,不用你說。月月,我們快點,不知道巫遼和郝德吉那邊怎樣了。我們的徽章還沒亮,就證明他們還在戰鬥著。難以相信他們能撐到現在。”王天普說道。
常月月點點頭,然後和王天普快速趕往最後一個奪旗點。那裡現在沒有守旗人,只要在巫遼他們被打敗前趕到,那就獲得勝利了。
“撐住啊,巫遼,郝德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