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巫遼以及湯元跟隨張興東辦理了一下入學手續,全程張興東都打點好了,他隻要填填表就可以,比起那些在烈日下排隊的新生方便了不知道多少。春城雖然氣候宜人,但是地處高原,紫外線強。這麽曬著還是挺折磨人的。
所有手續都辦好之後,兩人又被帶到了校長辦公室。在辦公室裡坐了快一個小時,校長才帶著一群領導姍姍來遲。看他滿頭大汗的樣子,肯定是在處理新生入學的各種問題。所以巫遼也沒覺得他是故意擺架子。
“巫遼和湯元是吧,不好意思,來晚了。”
校長抹了一把汗,張開笑臉對兩人說道,讓兩人等候許久產生的一點小怨氣消失無蹤,連忙搖頭說沒事。
“湯元,人如其名嘛,哈哈。”校長看了一眼湯元的身材,哈哈大笑。湯元尷尬地撓撓腦袋。
校長給巫遼和湯元介紹了幾位校領導,然後無非就是相互寒暄了一番。巫遼不是很擅長這種事,湯元就更加不行了。還好幾個領導都是年老成精的那種,看出來兩人的尷尬,隨意說了幾句話就離開了。
校長辦公室就只剩下校長蔡聰守和兩個小男孩了。
蔡聰守校長給兩人倒了杯水,然後笑著對兩人說:“宿舍還是不錯的吧。我們學校也就幾個老教授有這樣條件。“
兩人連連點頭,對宿舍的環境,他們的確是沒有什麽可以挑剔的。
蔡聰守滿意地點點頭,抽出一根煙,剛想摸打火機,才想起來眼前兩個是未成年人。
歉意地笑了一下,把煙塞回煙盒,然後說道:“之所以對你們兩個特招,無非就是想讓你們為學校爭取榮譽。而且普通的高中的確也不適合你們繼續讀了,那樣只會浪費你們的天賦。平時你們隻要把學分修夠就可以了,一些必修課盡量去上一下,我不會像普通學生一樣去要求你們的。“
“太好了,那我可以安心睡覺畫畫了。放心吧校長,我一定多贏一些繪畫比賽給學校爭光。”湯元樂呵呵說道。
蔡聰守點點頭,然後看向巫遼,巫遼踟躕了一會,然後有些忐忑的問道:“校長,我記得現在還是可以轉專業的吧。”
“哦?”蔡聰守聲音忽然提高了起來。
“你想轉什麽專業。”
“我想從現在的工商管理轉到岐陽文化專業。”巫遼鼓起勇氣說道。
歧陽文化專業是近兩年才新出現的專業,在全世界都沒有幾間高校有這個專業。滇南大學就是擁有這個專業的高校之一。
蔡聰守校長飽含深意的看了巫遼一眼,然後說道:“岐陽文化這個專業比較特殊,一般是不對外進行公開招生的,每年的名額都是內定的。教學區也不在滇南大學本部,而是在旁邊新開辟的一個園區,你每次上課都會很麻煩的。”
巫遼搖搖頭表示不介意,很堅定地說自己想轉這個專業。蔡聰守校長考慮了一會,然後讓他回去先跟父母商量一下,確認的話就寫份申請書上來,他先跟岐陽系的主任商量一下。
巫遼和湯元先行離開了,一出門湯元就追問歧陽文化專業的事。他來這個學校之前甚至都不知道有岐陽文化這個專業。雖然他也見過不少岐陽生物,但是和鼎城一樣,他的老家也沒有什麽高智慧歧陽生物,對此他也很好奇。
巫遼便跟他詳細講解了岐陽文化專業的由來,其實這個專業的誕生也要歸功於淳於智者………
………………………
在巫遼和湯元離開校長室之後沒一會,
校長室的大門就被一個身材魁梧的男人打開了。這個人也不敲門,就像是自己家一樣,打開門就坐在沙發上,隨手抓起茶幾上的瓜子,翹著腿靠在沙發上說道:“怎樣,接觸過那個小子了吧?有什麽問題嗎?” 蔡聰守校長無奈的搖搖頭,拿出剛才那根煙,剛想點上。沙發上的那個男人就打了個響指,一絲小火苗在他食指上冒了出來,輕輕搖曳著。蔡聰守一愣,然後把打火機放一邊,走到男人面前,用火苗點燃了香煙。
“你這招數還挺實用,省的帶火機了。”
男人用大拇指掐滅食指上的火苗,露出了一個苦澀的笑容,說道:“我這點小手段哪裡能跟那個怪物比,那個怪物的火焰比我強了不知道幾千倍。”
蔡聰守緩緩吐出一個煙圈,然後說道:“那個孩子我是沒看出什麽問題,挺老實的一個孩子。不過他剛才跟我說他想轉岐陽文化專業。”
“岐陽文化?”男人露出驚訝的表情,說:“這傻小子真以為岐陽文化專業像政府說的一樣,是為了促進兩個世界的交流啊。”
“他應該不知道細節,不過是對岐陽世界感興趣而已,資料上不也說他夢想是做個岐行者嗎。”
男人嘿嘿笑了兩聲,然後伸了個懶腰,站了起來。
“那也好,省的我還要盯著他,直接讓他來我的班吧。省點功夫,輕松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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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藝語軒之後,湯元和巫遼還在談論岐陽文化的事,湯元對岐陽文化的興趣也很濃厚。
蔣藝語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視頻呢,聽見他們兩個人的談話後扭過頭來,問道:“你們剛才在說岐陽文化嗎?”
兩人卻像是沒聽到她說話一般,傻愣愣的看著面目一新的客廳。
超大屏的無線聲控魔光顯示屏、簡約大方的歐式沙發、智能升降折疊桌、白瓷茶具、智能控溫冰箱、全自動咖啡機、環繞音箱系統、立式小空調……
兩人好像第一次從農村進到大都市一樣,眼睛都用不過來了。每一個角落都有驚喜,連吸塵機器人都有。
“巫遼,我忽然覺得有錢真好。”
“嗯,我也這麽覺得的,你給她的畫一定要畫好,說不定還能給自己申請套最好的畫材。”
“嗯嗯,有道理。”
蔣藝語看這兩男孩自顧自的嘀咕著什麽,完全沒理會她的問題,有些不爽地抓起抱枕砸了過來,被巫遼一把抓住。
“你們兩剛才是不是說岐陽文化專業了?怎麽, 你們也要上這個專業。”蔣藝語又問道。
“是我要轉這個專業,湯元還是他的油畫專業。對了,昨天沒問你,你也是岐陽文化專業的?”巫遼問道。
蔣藝語賞了他一個大大的白眼,然後說:“廢話,老娘昨天不都說了我是岐行者候選人了,當然是岐陽文化專業的了。這是專門為候選人們和新簽訂契約的岐行者準備的。你怎麽混進來了。”
巫遼瞪大了眼睛,看著蔣藝語:“你的意思是,隻有岐行者和候選人才能進岐陽文化專業?”
“對的,沒錯。”
看到蔣藝語點頭,巫遼瞬間覺得自己像是從天堂掉入了地獄。
“那校長為什麽還答應我要考慮一下。”他疑惑的問道。
蔣藝語搖頭,表示她也不知道。看來隻好明天再去問一下校長了。至於父母方面,巫遼暫時打算先瞞著,學校方面如果要聯系父母的話在說,能瞞多久瞞多久。等事情確認下來了再說也不遲。
蔣藝語跟巫遼說,她入這個專業是接受過潛力測試的,確認有成為岐行者的資格才能進這個專業,當然,高考分數也是一個重要環節,岐行者裡不能出現笨蛋和懶鬼,蔣藝語就是分數差了一點,才不得已靠錢砸進來。普通專業哪裡需要費那麽大勁,花個幾十萬就解決了。
巫遼晚上回到房間的時候又有些失眠了,而且他的體內那種有東西要衝出來的感覺越來越明顯,這讓他十分不安。
好不容易睡著的巫遼沒看到的是,他的眉心一整晚都在發著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