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都說了讓你不要拉了,真是的。”
遊魚很無奈的收拾起四散的圖紙和資料。
“你說這東西是你做的?”巫遼有些難以置信地問到。
這根本不是一張普通的弓,而是一把強大的武器。這威力比起一般的手槍都強大不少了。而且這弓是利用天地規則的,只要體內規則之力充盈,那這弓就是無比強大的利器。而遊魚竟然說是他做的,這讓巫遼難以置信,他不過就是一個十來歲的小孩而已。
“廢話,我怎麽可能跟你撒謊。我可是符文天才,這把弓內被我篆刻了強大的符文。”
遊魚說道,他拿過巫遼手上的弓,然後對著房間角落的一個金屬人拉開了弓,一道光箭聚集在他的手中,他松手松手射了出去,光箭準確擊中金屬人。金屬人身上留下了一道一厘米深的凹痕。
“而且,像我這樣的普通人也能使用。”遊魚說道。
巫遼看了一下金屬人的凹痕,雖然不如他使用時有威力,但也十分具有殺傷力了。不比一般的槍支威力差,而且沒有後坐力。
“的確很厲害,是個寶貝。你這弓只有這一把嗎?”巫遼問道。
遊魚點了點頭,然後說道:“這躬身的材料是用一種珍貴的木頭做的,而且是請爺爺幫忙用規則之力蘊養了三年,沒辦法量產。”
巫遼看著這把弓,十分心動。可是他實在張不開口討要。如此珍貴的東西,遊魚想來也不會輕易給他的,巫遼又沒有什麽寶貝可以交換的。他最珍貴的就是余風了,但是余風是無論如何都不會交換出去的。
“你很想要這把弓吧?”遊魚忽然說道。巫遼老實的點點頭。
“哈,這把弓是不可能給你的,現在我還沒完成它呢。等以後完成了,你可以拿寶貝來跟我換。”
“還沒完成嗎?”巫遼好奇地問道。
遊魚點了點頭,然後舉起弓對著金屬人又射了三箭,之後他再拉弓,這弓居然就沒什麽反應了。
“我年紀太小,沒辦法感悟天地之力。我研究出來的符文都是讓爺爺幫忙畫出來的。別人畫的終究不是我自己的,達不到我的要求。”
巫遼很理解的點點頭,他雖然不懂符文,但想來絕對不簡單,遊魚一個十歲的小孩居然懂符文,實在太讓人驚訝了。
“對了,你要什麽寶貝才能換這把弓,我出去之後找一找,說不定有機會給你找到。”巫遼說道。
“真的嗎?我要得寶貝很難找的,基地裡的那些叔叔阿姨都說他們不能帶給我。”
“什麽東西,這麽珍貴?”
“漢堡包!”遊魚大聲說道。
“什麽?”巫遼以為自己聽錯了。
“漢堡包,就是在電視裡看到的那種。圓形的,有麵包和雞肉,生菜和沙拉的那種。”
巫遼:“……”
………………………………………………
最終,巫遼和遊魚約定,等遊魚做出成品後,巫遼就帶給他十個漢堡包來交換。看見遊魚那滿臉賺到了的表情,巫遼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個坑小朋友的壞叔叔。
接著遊魚又帶著巫遼在基地裡隨便逛了一下,路上看見很多岐行者,遊魚跟這些岐行者都很熟悉,那些岐行者也會停下了調戲一下遊魚,揉亂他的西瓜頭。遊魚對此總是很不滿,但是他的抗議根本無效,只會讓那些怪蜀黍怪阿姨更加變本加厲。
潘達這時候也出來了,還換了身衣服。看樣子他不止刷了牙,還洗了個澡,連臉上的胡渣子都刮乾淨了。
似乎是知道遊魚這個小祖宗不好惹,潘達趕緊帶著巫遼離開了基地。遊魚在巫遼臨走時千叮嚀萬囑咐,千萬別忘了漢堡包。閱光也不知從哪裡冒出來,跳到了巫遼的肩膀上。
在回去的路上,巫遼問潘達遊魚到底是什麽來歷。潘達告訴巫遼,遊魚是一個孤兒,被學幸撿回來的孤兒。
“孤兒嗎?他居然有那麽高的符文天賦,我還以為是某個強大岐行者的後代呢。”
“不,他其實沒什麽天賦的。學幸大人的一個符文大師朋友在和一個歧陽生物的戰鬥中受了重傷,學幸大人當時趕到時他已經瀕死了。他在死前為了不讓自己的符文記憶失傳,用秘法把自己關於符文的記憶灌輸到當時還是小嬰兒的遊魚體內。因為嬰兒的靈魂比較沒有防備,所以遊魚自有記憶以來,就知道怎麽畫符文了。也正是如此,學幸大人給他取了遊魚這個名字,因為那個老朋友的種族就是遊魚。”
“原來如此。”巫遼恍然大悟,然後說道:“還有一個種族叫魷魚的嗎?”
巫遼有些奇怪的問道。魷魚這個種族他倒是在地球聽過,還很喜歡吃。
“這個種族比較少見,你可能……等等,小子,你不會以為是魷魚絲的魷魚吧。”潘達瞪大了眼睛,驚訝地問道。
“難道不是嗎?”巫遼反問。
潘達搖了搖頭,說:“魚沒錯,但you是遊動的遊。還好你沒讓遊魚發現你誤解了。曾經有一個岐行者因為這個嘲笑遊魚,還把水裡的那種魷魚的照片給他看,讓遊魚很生氣。偷偷在他的飯菜裡撒尿報復。這是我們基地這幾年最大的笑談。從那以後,沒人敢拿這個嘲笑他了。”
巫遼聽後一陣後怕,果然熊孩子不能惹,還好自己一直沒暴露。
尤屈這時候忽然也冒了出來,對巫遼說道:“巫遼,剛才的那個小孩你要好好結交。他可是繼承了符文大師的記憶啊。整個歧陽大陸也才數十個生物稱得上符文大師。以後你可以讓他在余風上畫符文,這樣可以大大增強余風的力量。”
對啊,自己怎麽沒想到。
巫遼完全忘了余風可是仕進之末為主體的,是歧陽大陸頂級的材料,若是能讓符文再加工一下,絕對是最頂級的寶物。
“看來要多買幾個漢堡包了,要不下次給他帶個全家桶吧。”
巫遼喃喃自語道。
潘達和巫遼交流的時候並沒有停下腳步,兩人很快就走到了他們的住宿區。其他幾位學員也都在那裡等待了。唯獨不見辛玲,她在醒來後就像是失去了魂魄一樣,潘達說他在第二天就把她送走了。
易北和另外一個男生都在這兩天裡找到了自己的本命岐陽獸。在經歷了這次事故之後,易北收斂了很多,不再處處針對巫遼了。而常月月也躲在宿舍裡埋頭苦修,偶爾見到巫遼的時候都會有些羞澀地躲開。尤屈說常月月這是看上他了,巫遼對此感到很煩惱。
把所有人都集合之後,潘達對幾人說道:“你們這次的經歷也算是不簡單了。不管過程如何,都會成為你們人生中的寶貴財富。你們也在這裡找到了本命岐陽獸,他們將是陪伴你們一生的夥伴。記住,岐陽獸是你們的夥伴,不是寵物或者其他的,不要辜負他們對你們的信任,聽到沒有。”
“聽到了!”所有人都大聲回應道。
“這次在基地的所有事都要對外保密,若是讓我在外面聽到半點風聲,老子親自抓你們進監獄。”
末了,潘達還威脅了幾人一番。不過幾人心裡都有數,什麽該說什麽不告訴都知道的。
“好了,我們回去吧。回去後,你們將真正接受岐行者的學習。”
潘達說完就帶頭走了,這次沒有人再落後,所有人都緊緊跟著潘達。隨同他們一起的還有他們的本命岐陽獸。
坐上了潘達駕駛的死亡巴士,巫遼和幾位學員們離開了基地,帶著期待的心情開向了春城,也開向他們的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