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手上的煙灰缸狠狠地砸在了巫遼的頭上。
沒有想象中頭破血流的場景,在一聲沉悶的響聲之後,堅硬的玻璃煙灰缸直接碎裂成數塊,玻璃渣子滿地。
巫遼的體質被天地規則改造過,比同級岐行者強了很多,現在已經和大部分四級下層的岐行者差不多,這也是他近戰的一大資本。
而且,他的規則之力會自動護體,別說煙灰缸,這個瘦弱青年就是拿個鐵棍都打不傷他。
煙灰缸碎裂後,所有人都傻眼了,阿倫尼烏斯下意識後退了一兩步。
剛才他的那股囂張氣焰消失的無影無蹤。
“你不是一級岐行者,你至少是三級岐行者。怎麽可能?你和我差不多大啊。”
“沒有什麽不可能的。”
巫遼推開這個阿倫尼烏斯,一團火焰在他手心浮現,降落在那幾包白色的粉末上,瞬間把粉末變成烏黑的灰燼,不過有一包被留了下來。
“你們所有人,站過來。”
巫遼寒著臉說道。
一屋子的男男女女乖乖地走到巫遼面前站著。
“傑妮卡,你打電話報警,舉報吸毒者。其他人,給我把衣服穿好了。”
巫遼呵斥道。
傑妮卡怯生生地舉起手,指著其中一個女孩說道:“她的父親就是警察局局長。”
巫遼無奈的搖搖頭,然後讓那個女孩打電話給她父親。
“怎麽跟個大叔一樣。”傑妮卡嘀咕了一句。
“我也覺得,好好一個年輕人不去揮霍青春,天天這麽嚴肅。”
閱光忽然冒出來,嚇了眾人一跳。
巫遼瞪了閱光一眼,然後坐在沙上等著,那群年輕人乖乖的站在原地不敢動。
不過最早趕來的不是警察,而是岐地維和會的人,帶頭的就是諾爾。
“巫遼兄弟,你怎麽乾起緝毒工作了。”
諾爾哭笑不得地說道。
“他們自己找我麻煩的,怪不得我。”巫遼聳聳肩。
“傑妮卡,出來,敢來這種地方鬼混,回去讓你父親好好教育你一頓。”
諾爾忽然對傑妮卡嚴肅地說道。
傑妮卡低著頭走到諾爾身邊,其他幾個人都驚訝地看著他。
“巫遼,不好意思,這是我一個朋友的女兒,麻煩你不要跟她計較了。”
“我只是想給他們一個教訓,不會抓著不放的。你倒要提醒你朋友一下,讓他的女兒別沾毒品了。就算是岐行者也很難擺脫毒癮。”巫遼說道。
“我沒有,我就是覺得好玩才跟他們在一起的,我沒有吸毒。而且,我沒告訴他們父親是岐地維和會的。”傑妮卡小聲說道。
諾爾讓人把傑妮卡帶回家,警察局局長這時候也趕了過來,好好跟巫遼道了個歉,然後就把所有人帶走了。
巫遼知道這件事之後肯定會不了了之,這幾個年輕人並不會受到什麽懲罰,頂多被各自的父母罵一頓罷了。
他也不想繼續追責了,隻當順手教育幾個人。
“巫遼,正好有機會,一起喝杯酒吧。”諾爾對巫遼說道。
“我在中國可是未成年人。”巫遼笑道。
“別在意這些細節,走,我帶你嘗嘗我珍藏的中國茅台。”
諾爾哈哈大笑,摟著巫遼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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諾爾帶著巫遼來到一家很有特色的酒館,一進門就對酒保喊道:“快,給我把我存的茅台拿上來,讓廚師長準備一桌好菜,再叫幾個女孩……哦,女孩就算了,我們的客人還是未成年。哈哈,把琳娜叫來就好。”
巫遼對諾爾的調侃直接忽略,開始觀察起這個酒吧。
這個酒吧的裝修很有特色,色調柔和,風格協調,看似簡單,卻不顯得空蕩。
諾爾摟著巫遼的肩膀,小聲在他耳邊說道:“巫遼,悄悄告訴你,這酒吧是我的小情人在經營,等會給你看一下,是個大美女!”
巫遼沒有回答他,默默坐在位置上,諾爾也不介意,繼續和巫遼聊天。
過了一會,一個身穿旗袍的黑女人捧著一瓶酒走了過來。
這明顯是一個混血兒,身材不似瑞典人一樣曲線明顯,不過比起東方人還是有區別的,該凸的凸,該凹的凹,臉部線條也比東方女人分明。
“琳娜,過來。”諾爾摟過琳娜,大手放在琳娜那被旗袍包裹的翹臀之上。
“別鬧。”
琳娜嬌嗔一聲,輕輕拍了一下諾爾的鹹豬手,然後把頭撩到耳邊,彎下腰給巫遼倒了半杯酒。
“巫遼,我也有一半的中國血統,我的母親是中國人,所以我們也算老鄉了。”
琳娜用中文說道,她的聲音很好聽,語不急不緩。
“哦,中瑞混血嗎?”
“我的父親是挪威人,是中挪混血。”
琳娜說話間就已經把巫遼和諾爾的酒都倒好,把那瓶198o年的貴州茅台放在一旁,讓侍者給自己上了一杯紅酒。
“不好意思,我不勝酒力,只能喝紅酒。”琳娜委婉一笑,然後仰起頭把杯裡的紅酒喝光。
她仰頭的時候,白皙的脖頸露在巫遼面前,諾爾目光一直停留在她的脖頸和胸脯上。
“來來,琳娜都喝完了,我們也不能留,幹了!”
諾爾舉起他的杯子說道。
巫遼苦笑一聲,然後把自己杯子裡的半杯酒喝光。
辛辣的感覺瞬間佔據了他的腦海,不過很快就自動緩解了。
岐行者的體質太強,就算不用規則之力護體,也會自動淨化,所以巫遼這種沒怎麽喝過酒的也能一口氣喝半杯。
琳娜輕輕替巫遼斟了半杯酒。
“琳娜,你的母親是中國哪裡的。”
巫遼好奇地問道,琳娜的中文很標準,聽不出口音。
“浙江,母親十幾歲過來留學時就嫁給父親了,我也隻去過一次中國老家。”琳娜說道。
巫遼點點頭。然後看著諾爾的鹹豬手又攀上琳娜的腰,林娜順勢坐在他身旁,替他把酒斟滿。
“巫遼,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加入我們瑞典的岐地維和會,只要掛個名就好,我們不給你任何任務,不限制你的自由,你享受和副會長同等的待遇。”
諾爾對巫遼說道。
巫遼毫不猶豫地拒絕了,“諾爾,謝謝你的好意,不過我是中國人,不會加入外國勢力,但是我和瑞典的岐地維和會永遠是朋友。”
諾爾有些可惜的歎了一口氣,說:“巫遼,說實話,我最近一直在調查你的消息,也查到了不少。我明白,以你的天賦,整個瑞典甚至整個北歐都沒有能和你比的,所以,我是真心希望你能加入我們。”
“抱歉,這點我真的無法答應。”
“哎,可惜了。”諾爾一口喝下一整杯酒,琳娜再次替他斟滿。
“巫遼,真想帶你認識認識我的母親,她一定很喜歡你。”琳娜微笑著說道。
酒過三巡之後,巫遼也有點醉意了。這酒很烈,他悄悄運氣規則之力,消除了醉意。
不過諾爾喝得更多,而且沒有用規則之力醒酒,已經開始說醉話了。
“諾爾,少喝點吧。”琳娜說道,伸手要移開諾爾的酒杯。
“沒事,你不用管我!”諾爾粗魯地一甩手,然後一把琳娜摟在懷裡,舉起酒杯說道:
“巫遼,男人喝酒不醉怎麽行,幹了!”
琳娜對巫遼露出了一個無奈的笑容,拉了一下被扯到臀部的旗袍,把露出一小塊的蜜臀和黑色的布塊遮住。
諾爾很快就喝得酩酊大醉了,琳娜讓人把他送回酒店的客房。
“巫遼,我送你一下吧。”
琳娜讓人把她的一輛紅色瑪薩拉蒂來過來。
“你也喝了酒,能開車嗎?”
“沒關系,我很清醒,而且交警不敢查我。”琳娜笑道。
巫遼坐上了車,然後琳娜就載著他揚長而去了。
“這裡貌似不是我住的酒店的方向吧。”開了一會後,巫遼說道。
“我知道。”琳娜微微一笑,“這裡是我家。”
說完,她就把車開進了一個別墅區,停在了一棟房子面前。
“你想做什麽?”巫遼冷聲問道。
“你不明白嗎?你年輕,有潛力,我特意把諾爾灌醉的目的你應該懂吧。”
琳娜嫵媚一笑,身子貼近巫遼,天鵝頸一般的玉手緩緩放在了巫遼的敏感部位,眼底閃著動人的光芒,灼灼地看著巫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