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巴舉起他的手斧狠狠一投,居然投出一道手斧虛影,虛影快速旋轉著飛向巫遼。
“我說了,你的對手是我。”
閱光眼中射出紅光擊散手斧虛影。他現在已經具有各種攻擊手段了。
閱光在初期的時候,攻擊能力弱是他的弱點,是因為他那時他的攻擊手段不多,也很難影響到其他岐陽生物。
但是幽冥之眼的修煉逐漸有進展後,他就具有了不弱的攻擊力,特別是第一重幽冥之眼練成後。
正面戰鬥閱光還不算強,但是他的攻擊手段太多,而且很詭異,很難防備。
塞巴一個三級上層的岐行者,卻完全拿閱光沒辦法,被閱光輕輕松松就纏住了。
而巫遼和大野豬的戰鬥也到了最激烈的時候。
大野豬使出了全力,兩根獠牙脫落下來,自動飛在空中攻擊巫遼。
巫遼也趁機用一記火焰彈射在了野豬柔軟的腹部,讓他受了不小的傷。
在一段時間的鏖戰後,大野豬終於難以忍受了,他的攻擊永遠打不到巫遼,而巫遼的拳頭卻頻頻落在他身上,他防禦再強也擋不住。
被一個弱小的人類如此戲耍,他無法接受。
“啊!”
大野豬仰天怒吼,那兩根獠牙忽然碎裂開來,化成無數根小刺。
塞巴大驚,這個招數可是群攻招數,很容易誤傷到旁邊的普通人。
“迪蘭!住手,會誤傷的!”
塞巴焦急地大喊道,若是真的傷到其他人,而且還是在斯德哥爾摩大教堂這種地方,那進岐地維和會牢房的很可能就是他了。
巫遼聽到塞巴焦急的喊叫聲後也反應過來。看到那獠牙化成的無數小刺居然是程圓型放射狀的,若是發射出去,那絕對會誤傷到不少人。
“塞巴,住嘴,不久死幾個人嗎,有什麽所謂的,我要讓這小子知道我迪蘭的厲害!”
大野豬大聲喊道。
塞巴急得汗都流出來了,自己這隻本命岐陽獸的脾氣他很了解,一向是無所顧忌,而且暴躁異常,發起火來誰也攔不住。
“閱光,幫忙拖住他一下。”巫遼用靈魂交流對閱光說道。
閱光明白了巫遼要做什麽,巫遼所有的招數之中,只有一招能緩解眼前的形勢。
閱光睜開幽冥之眼,無形的波紋掃向大野豬迪蘭,迪蘭的眼神變得有些恍惚起來。他知道自己這是受到了靈魂攻擊,但是明白不代表他就能立即擺脫。
等到迪蘭好不容易擺脫了閱光的靈魂攻擊,發現眼前的那個人類手心之中已經出現一個火球,一個由無數火星快速旋轉凝聚而成的火球。
巫遼衝他露出了一個笑容,不過這個笑容有些艱難,雖然他現在已經能正常使用出這招,但必須耗盡全部的心力去控制,稍微出了一點差錯,被炸的可能就是他了,如果不是情況危機,他也不想使用這招。
火球被巫遼投出,飛到了迪蘭的上方,也就是那無數小刺所在的方向。
“轟!”
火光衝天,就像炸彈爆炸一樣,不過威力比炸彈卻是強了太多,巫遼的火焰可不是一般的火焰能比的。
所有的小刺都被掀飛,不過卻沒有損毀,而是自動凝聚回獠牙狀態,跌落在廣場的地磚上。
迪蘭太接近爆炸的中心,也受了一點傷,不過沒有什麽大礙。
他知道,巫遼這個火球若是砸在他身上,他絕對不止受一點輕傷這麽簡單。這讓他很沮喪,自己居然還要這個人類手下留情。
就在火焰還沒有消散的時候,一道身影忽然來到了虛弱的巫遼身前。
塞巴的手斧指著巫遼,惡狠狠地說道:“你竟敢讓我的本命岐陽獸受傷。而且還在斯德哥爾摩大教堂公然使用這種大殺傷性的招數,我要代表岐地維和會製裁你。”
巫遼愣了一下,然後冷笑道:
“你真是聰明,知道自己難辭其咎,就把責任都推到我身上。”
塞巴眼角抽了抽,臉上盡是凶惡之色:“你再胡說八道,我就把你就地正法了!”
“諒你也沒這個膽子。”巫遼嘲諷道。
“臭小子,不要太囂張了。”
塞巴怒目圓瞪,胡子都翹起來了,舉起手中的手斧就要斬下。
不過巫遼沒有緊張,因為一隻黑霧大手擋住了手斧。
就在這時候,圍觀的人群之中一震騷動,幾個帶著岐陽生物的人分開人群走進來。
塞巴冷笑一聲,對巫遼說道:“製裁你的人來了,黃種矮子!”
走來的幾人身上都散發著強大的氣息,為首的一個男人還散發著四級的氣息。
不過巫遼發現這幾個人都留著大胡子。
雖然瑞典人很多都有蓄胡的習慣,但是這麽些大胡子一起出現還是有種莫名的喜感。
“諾爾,你來了,這個在斯德哥爾摩大教堂引起騷亂的外來岐行者已經被我製服了,他把帶回去抓起來吧。”
塞巴向前走了幾步,快速對為首的那個人說道。
諾爾冷著臉看了看臉色蒼白的巫遼,就在塞巴剛剛露出笑容的時候,諾爾狠狠一拳頭打在了他的臉上,把他打倒在地。
“諾爾,你這是做什麽,我說了他才是騷亂者。”
塞巴憤怒地說道。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做了什麽嗎,監控早就拍下來了,你這頭蠢豬!”
諾爾怒斥道,然後走到巫遼面前,對巫遼客氣地說道:
“不好意思,巫遼先生,塞巴這人囂張慣了,我們回去之後就關押他一年,讓他好好懺悔。”
“憑什麽,你有什麽資格關押我!”
塞巴怒吼道。
“閉嘴!”諾爾轉頭瞪了他一眼,“這位是智者的貴客,你TMD下次招惹別人的時候用你的豬腦子先想一想。”
諾爾十分的憤怒,他今天才接到上頭的消息,說是智者給岐地維和會傳信說是有個來自中國的小客人,讓他們幫忙先接待一下。
諾爾屁顛屁顛的到岐地維和會查看了一下最近的登記信息,找到了巫遼的記錄。
他剛準備讓人去找到巫遼,就接到了消息,塞巴在斯德哥爾摩大教堂跟一個亞洲年輕人打起來了。
諾爾立馬帶上手下急匆匆地趕過來。
塞巴在聽到巫遼是智者的客人之後,立馬傻眼了。
若是其他外來岐行者,他不擔心,但是這可是智者的客人。瑞典的岐陽生物方面本就處於弱勢,完全是因為智者的影響力才能勉強追上世界水平,智者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想到自己對巫遼的種種挑釁, 還侮辱對方的種族,塞巴就知道自己這次栽大了,關押一年已經是諾爾替自己爭取的最好處理了。
巫遼默默拿出一滴靈液吞下,然後才對諾爾說道:“禮緋智者有說什麽嗎?”
提到禮緋智者,諾爾露出恭敬的神色。
“智者說他正在挪威,還要十天左右才能處理好那邊的事。可能需要巫遼先生等待一段時間。”
“沒事,智者的事情為重,我正好要遊玩一下斯德哥爾摩。”
“我會最請我們斯德哥爾摩最有經驗的女導遊帶您遊玩的,全程陪同您,給您好好介紹一下斯德哥爾摩,讓你體驗我們瑞典的風情,還有我們瑞典女子的熱情。”
巫遼毫不猶豫的拒絕了諾爾的“好意”,他暫時沒有見識瑞典女子熱情的打算。
塞巴在諾爾的逼迫下,硬著臉皮跟巫遼道歉,指望著巫遼能原諒他。
不過巫遼已經被塞巴徹底惹怒了,塞巴不止侮辱他,還想嫁禍於他,可不是一個道歉就能解決的。
他提出了審查要求,徹底審查塞巴,然後再判刑。
塞巴面如死灰的被帶離,他知道審查進行後,自己絕對不止判一年這麽簡單,被剝奪岐行者身份都是輕的。他違規的事做得可不止這一件。
他現在恨死巫遼了,也恨自己為什麽要坐那班飛機的商務艙,應該強行要求航空公司給自己安排頭等艙,這樣就不會和巫遼起矛盾了。
有些人就是這樣。犯錯被抓了永遠不會想到自己做錯了什麽,而且會把罪責都怪到別人頭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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