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下飛機,走到接機口的時候,巫遼就看到胡志在等著他,還朝他招了招手。
讓他驚訝的是,本禹竟然也站在旁邊,小半年不見,本禹的身形大了一圈,胡志看上去也沉穩了不少。
“把本禹放出來沒事嗎,胡志?”
巫遼走到胡志身邊問道。
胡志指了指周圍,雖然很多人的目光都不自覺地往這裡投,但是並沒有引起圍觀,頂多有幾個人拍照罷了。
“日本人對岐陽生物的接受程度超乎我的想象,高智慧岐陽生物完全可以走在大街上,低智慧岐陽生物也是十分受歡迎的寵物。”
巫遼驚奇地點點頭,乾脆讓閱光和新芽都召喚出來,陽炎也跟著一起出來了。
新芽最近越來越不喜歡呆在異空間了,那裡太過沉悶。
胡志看到新芽之後,露出了驚奇的目光。“這就是你提過的那隻契約岐陽獸吧?”
“是的。”巫遼點點頭,說:“他不怕生,你可以抱抱他。”
胡志試探性地伸出手,新芽直接湊了過去,還蹭了蹭。
本禹抖了抖他那一身銀色的毛發,新芽很感興趣,直接跳到了本禹的背上,埋進他的毛發裡,一臉享受的表情。
“這小家夥不怕痛啊,我的毛發可是很硬的。”
本禹十分意外,看著背上的新芽說道。
巫遼也不清楚,只能搖搖頭。新芽現在除了會吐吐金色的波紋外,還沒有展露出任何能力,看新芽享受的樣子,應該是不痛的。
本禹就這樣馱著新芽和巫遼他們一起坐車去了東京的岐地維和會,新芽賴在本禹的背上不願下來了。
胡志這次來到日本也是岐地維和會的任務,配合東京的岐行者捕捉一隻從中國跨境逃竄到日本東京的岐陽生物。來到日本已經有半個多月了,但還是毫無進展。
“胡志,看氣息你已經離二級上層不遠了吧,很不錯啊。”巫遼在車上笑著說道。
胡志苦笑一聲,完全沒有驕傲的心情,他知道巫遼現在絕對已經具有四級的實力了,而他還在二級徘徊,這巨大的差距讓他沒有絲毫成就感。
落地後第一件事就是去東京的岐地維和會辦理手續,這是必要的。
其他岐行者要是想出國,必須要經過層層審核,手續繁雜,巫遼只要落地簡單的辦理一下就行,已經是不得了的特權了。
東京都很大,作為一個發達國家的首府,繁華程度比起中國首府北京也相差無幾。
日本是一個人口十分密集的地方,東京的生活節奏更是快得讓人無法適應,滿大街都是西裝革履,快速行走的人,讓剛剛從北歐過來的巫遼有些不適應。
岐地維和會的總部設在東京澀谷區,是東京十分繁華的一個區域,巫遼都有所耳聞。
現在還是早晨,但是澀谷卻已經早早的蘇醒了,路上的車輛來來往往,運動青年跑著步從車旁經過,女孩們穿著保暖肉絲和短裙俏生生地跨著包路過,洋溢著青春的氣息。
“日本和歐洲的區別很大吧,別說歐洲,我從中國剛過來的時候也有些不適應。”胡志說道。
巫遼點點頭,看著一隻體型驚人的大馬乖乖的在等著紅路燈,還跟身旁的行人打招呼,讓他很不適應,不過卻十分欣慰。
到了岐地維和會之後,手續辦理的十分迅速,沒一會就完成了,不過巫遼卻不急著走,他知道一定會有人來找自己的。日本的岐地維和會和中國關系算是比較緊密的,不可能沒有自己的消息。
果然,巫遼才在原地呆了沒多久,一個身材微胖,頭上已是地中海的中年大叔急匆匆地跑了過來,一過來就給巫遼鞠躬。操著一口別扭的中文對巫遼說道:
“實在抱歉,巫遼先生,現在才收到您來日本的消息,是我們的失職,我是這塊區域的負責人,您可以叫我隴濤川場,這是我的名片,請您務必收下。”
大叔十分恭敬地雙手遞上自己的名片,巫遼苦笑著接過,日本人見面就鞠躬的習慣他是早有所耳聞的,他也不好落了人家面子,就接過了名片。
隴濤川場這才直起身來,對巫遼說道:“分會長很快就會過來,我們已經安排好了酒席替巫遼先生接風洗塵,請您務必要賞臉。”
“不用了吧,我喜歡安靜點,不用搞這麽大排場的。”巫遼連連說道。
隴濤川場惶恐地說道:“若是您不喜歡吵鬧,我馬上改掉宴席,帶您去一間居酒屋,在那裡我認識一名優秀的藝伎,絕對讓興致而歸。”
藝伎?
巫遼眉頭微微一皺,他對這個詞的印象有些不好。
隴濤川場知道巫遼誤會他的意思了,剛想要解釋,胡志就對巫遼鄭重地說道:
“巫遼,藝伎並不是妓女,他們賣藝不賣身,想要成為一名合格的藝伎,必須經過嚴格的培訓,一名藝伎必須精通茶藝、舞蹈、音樂、禮儀。優秀的藝伎被稱之為藝術家也不為過。藝伎雅而不俗,賣身不賣藝,傳統意義上的藝伎,在過去並不被人看作下流,相反,許多家庭還以女兒能走入藝壇為榮。”
巫遼愣愣地看著胡志,胡志這一連串的話讓他有些懵了,完全沒想到胡志居然會懂這些。
過了有好幾秒,巫遼臉上換了一種奇怪的神奇,看著胡志,說:“胡志,你貌似很了解藝伎,我記得你也是第一次來日本吧,而且才來十幾天。難不成你跟藝伎接觸過了?”
胡志原本嚴肅的表情一頓,眼神有些閃爍,“沒,我只是湊巧知道了而已。”
“哦~是嗎?”
巫遼飽含深意的一個“哦”字讓胡志尷尬無比,不停躲避著巫遼的眼神。
巫遼微微一笑,有些欣慰地看著胡志,然後對隴濤川場說道:“那就去你說的居酒屋吧,讓你的那位藝伎熟人陪在場間。”
隴濤川場笑呵呵地稱是,然後轉身去打了幾個電話。
“巫遼先生,副會長現在馬上要過來了,藝伎一般只在晚上會接待客人,我們傍晚的時候在過去吧,只有晚上,您才能感受到真正的藝伎之美。”
巫遼點點頭,然後在隴濤川場的帶領下,去了岐地維和會的茶室,隴濤川場親手泡了一壺茶給他們。
這個其貌不揚的大叔居然對茶藝極有研究,據他所說,他還會製作日本抹茶,只不過因為材料限制,沒辦法制作,但是他說藝伎才是真正的抹茶道大師。
巫遼現在對藝伎的好奇心十分濃鬱,貌似他對這個詞真的有很大的誤解,這個容易讓人產生歧義的詞似乎在日本倍受尊崇,地位很高。
若只是隴濤川場這麽說也就罷了,胡志這個木愣子居然也對藝伎如此讚賞,那就真的很不一般了。
隴濤川場是個很會調節氣氛的人,在巫遼將近半個小時的等待之中,他很快就抓住了巫遼的興趣愛好,不停跟巫遼講一些日本的文化,讓巫遼饒有興致地聽著。
岐地維和會的副會長很快也趕過來了,是個二十多歲年輕人,也十分講禮貌,一上來就為自己的遲到道歉,然後也不急著帶巫遼離開,而是和巫遼喝了會茶之後才提議帶巫遼遊玩一下東京都。
這個副會長並不會說中文,是隴濤川場負責翻譯的。
反正晚點也要一起去居酒屋,巫遼也就沒拒絕了,不過胡志卻是要調查一些關於那個岐陽生物的事,約定了晚上和巫遼在居酒屋碰面後就離開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