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要走多遠才能到啊!都已經走了一個月了!你是不是在耍我啊!”在不知道盡頭的沙漠上,安達口乾舌燥的喊到。
“怎麽會,這次真的快到了。”
“你上次也是這麽說的,在你說完之後,我們走了三天也沒到,這次你還這麽說!”發泄之後的安達,激動的心情也平穩了下來,繼續走著枯燥的路程。
其實,在一起行走的這一個月內,安達也清楚了鐮刀男找到自己的目的,大致就是他們的老大為了擴充自己的實力,準備招收小弟,而鐮刀男便是其中一個負責招收的人,鐮刀男選擇安達也是有原因的,不過安達並不知道是什麽原因。
安達最初聽到的時候也並不相信,不過在鐮刀男的一番威逼加利誘的情況下,安達還是屈服了,選擇去碰一下運氣。
“到了,就是這裡了。”走到一個小型沙包邊上鐮刀男說到。
“你是不是在逗我?這裡分明就什麽都沒有嗎!”說完艾德還用力跺了跺腳下的沙包,除了被踩塌的沙包外,並沒有其他變化。
“來了。”
“什麽……啊!啊!救命啊!”在鐮刀男話音剛落的時候,安達腳下的黃沙突然化作一個漩渦,而毫無防備的安達直接被吸了進去。
“這麽快就回來了,編號是多少。”
“1927。”
“好了,進去吧。”
“快醒醒,到地方了,難道還要我背你進去?”鐮刀男蹲在安達身邊,拍了拍安達的臉說到。
剛剛被奇怪的方法傳送進來的艾德,迷迷糊糊的聽到了鐮刀男和另一個男人的對話,在感覺到鐮刀男的動作後,安達猛的坐了起來,而在安達做起來的瞬間,便看見了眼前的一扇漆黑色,上面刻畫了各種妖魔鬼怪的大門。
看著門上的圖案,安達發現自己一個都不認識,不過在門的上面刻著的一行大字,安達還是認的的。
“生著不可入……死者……亦不可入……”
看到門上所刻的字,安達疑惑的問到“這是什麽意思?怎麽這也奇怪?活人不能進,死人也不能進,那誰能進去?”
鐮刀男神秘的笑了一下,並給了安達一顆藥丸,說到“我……”
在吞下藥丸後,安達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輕飄飄的,就像隨風飄動的雲彩一樣,在鐮刀男的帶領下,緩慢的飄進了門中,而在進入門中之後,奇怪的事情發生了。
一片荒蕪的黃沙,數不清的破碎的枯骨,到處都是插在地上的武器,還有一柄十分鮮豔的旗幟,上面印著鐮刀的圖案,這些就是安達所能看見的全部。
“咚!!!”就在安達疑惑時,安達聽到了一聲洪亮的擊鼓聲,仿佛是信號一般,劇烈的鼓聲緊隨響起,數不清的馬蹄聲將黃沙大地踏的震動了起來,遠方的地平線上開始冒出一絲黑影,一面鮮紅的旗幟的也露了出來。
很快,這隻軍隊就就露出了全貌,數萬鐵騎披著黑色的鎧甲,在這黃沙大地上奔跑,然而就在這時天空中雷聲大震,烏雲密布,隱約可以看見一條雷龍在其中翻滾。
“吼!”
隨著雷龍的一聲怒吼,四面由閃電構成的雷牆將數萬鐵騎困在了中間,每當有馬匹靠近雷牆,便會被電翻在地,原本整齊如一的陣型,現在已經亂成一團了。
看到鐵騎亂成一團後,手持大旗的領頭人將大旗用力一揮,所有的士兵都仿佛看懂了一般,都停止了動作,遵循著旗幟的指示,不斷的改變著位置,很快,混亂至極的騎兵便列好了陣型。
在擺好陣型的瞬間,從雷牆之中湧出了數不清的怪物,這些怪物均沒有身體,而是純粹的有鋼鐵盔甲構成,在盔甲的縫隙中,還隱約可以看到閃爍的雷光。
“衝鋒!”
隨著頭領的一聲怒吼,數萬鐵騎開始奔跑起來,面對數量眾多的怪物,直接鑿穿了怪物構成的防禦,然而這還沒有結束,在鑿穿之後,所有的騎兵均勒住韁繩,在很短的時間內完成了一次完美的掉頭,由後陣變前陣,再次進行衝鋒。
就這樣,剛剛成型的怪物直接被數萬鐵騎鑿穿了兩次,大多數怪物的盔甲都被馬蹄踏碎,不過怪物終究是怪物,在盔甲破碎之後,沒有盔甲的地方迅速被雷電填補上,站起來後跟什麽傷都沒有受過似的,繼續追著奔跑的鐵騎。
馬匹的體力終歸是有限的,在由四面雷牆圍起來的空間中連續穿梭了幾次後,便被數不盡的怪物圍了起來,不斷有士兵被拉下馬,並被亂刀砍死。
戰鬥就是這樣的慘烈,最終數萬的騎兵被圍殺致死,所有人的眼裡都帶著不甘心,唯有扛著旗幟的將領在屍山上拚殺。
時間就在這一刻定格住了,所有的一切都靜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