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我剛打開店門,有兩個人走進來和我談一項業務。
他們問我能否出外去拍照片?我急忙點頭答應,當然可以。他們要我到工地現場去拍挖土機施工的照片,所說的地點我很熟悉。我詢問一下需要拍照的數量,帶了足夠的膠卷,先預收了一部分定金,這也是必須的!因為以前有過教訓,我花費精力,拍照完之後,照片就再也無人問津了,聯系的人不來取貨,我又等於白乾。現在我也學聰明了,再也不乾那種蠢事。我囑咐了瀟瀟幾句,便和來人一起走出去。
我還沒有來得及吃東西,於是,在早點攤上買了兩根油條,拿塑料袋提著跟他們上了出租車。平時吃油條,我是要來碗混沌,或者是豆腐腦,今天的情況也就把這些免了。
一路上開的全是快車。他們也是一些急性子的人,想早些趕到現場,把事情辦妥。
坐在副駕駛位上的那個男人,是個話癆。一路上隻聽他在滔滔不絕的講話。聲音洪亮震得我耳膜都不舒服。他無非是說昨天在水晶宮的見聞,說那裡的女子是如何的風騷,如何的性感。看他那個樣子,昨晚的那場風花雪夜的確讓他沉迷,
即使現在還意猶未盡。遇見這樣的人算我運氣不好。為了分散心情,我一直往車窗外面眺望。正是上學的時間,學生們騎著自行車,往學校方向奔去。他們處於人生最美好的年華,幾乎每個孩子都是青春煥發的樣子。不由得想起了我的學生時代,我們上學的時候,整天精力過剩,好像沒有疲憊的感覺。我在的學校是比較寬松的那一類,沒有要求學生死啃書本,也沒出幾個學霸,在學校輕松自在的度過了三年。那是一段美好的時光。
萬全縣城緊挨著我住的城市。到達那裡,路程也就40公裡。
我以前經常騎車子到去縣城外圍遊玩。那裡地廣人稀,曾經有過河床,也許是上遊修了水庫的原因,變成為大片的沙地。到了夏季生長著灌木草叢,我們從裡面抓過野兔,後來人們建議下把它放了。至今還記得那隻小兔驚恐的眼神。到了現在,它們該徹底搬家了。
施工的地方場面宏大。據說是南水北調工程的一個環節.拉土車,鏟土機,來往穿梭。我感覺到車多人少。現在動工程不會搞人海戰術了,隻要幾個大機器就能夠搞定。挖土機用強有力地鐵爪把土裝滿翻鬥車。沉重的拉土車沿著已經鋪好的道路,把土到指定地點。我要乾的就是在路口拍攝這些過往的車輛。專拍車牌號碼。每過一輛必拍攝,一輛也不能落下。這是他們給我制定的任務。我端著相機,注意力十分集中,認真的拍攝。那時手機還沒有拍攝功能。我用一個單反,用了傻瓜程序。如果使用對焦,因為車子在行駛當中,拍出來很有可能會模糊,乾這種活我是比較熟悉。究竟拍了多少相片我也記不清了,回去的時候再仔細算帳。
前方是一條壕溝,我們穿過那條溝,來到另一個施工地點。那裡的車輛更多。我還是為過往的施工車輛拍攝車牌號碼。我精力高度集中,舉著相機。不住的拍著。因為沒有帶三腳架,時間長了手臂都有些發酸。
不僅手臂累,剛才下溝的時候不小心的崴了腳。走起路來都是一瘸一拐。不過我這人確實皮實,有小問題根本不在乎。那時的身體確出奇的好。上點年紀就不行了,很明顯的走下坡路。還是年輕好啊!
到了中午,來往的車輛漸漸稀少,因為人們都去吃午飯了。那幾個人也要拉我去附近的飯館就餐。
羊蠍子,我們去吃,據說那家飯做的還乾淨,不錯。那個人拽著我要我一同前往。我不會去的,因為在路上已經受夠了他的胡言亂語。現在難得清靜會兒,下午還得接著乾活。工地的噪音好大,我耳一直在嗡嗡的響。那些整天在工地裡施工的人真能忍耐。為了掙到高額的工資去忍耐,對他們來說也很值得。 坐在副駕駛位上的那個人在我背後的土墩上撒了一泡尿。然後,三個人去前面的飯館吃飯了。我也感覺到肚子有些憋漲,跑到很遠的一個溝底下,四處看看沒人,痛快的去解手。
坐在沙子堆上還環視四周。這個地方我分明是熟悉的。上小學的時候來這裡撒野的玩,挖了很多的沙洞,用石頭封住口,等到下一次再去尋找,哪還能找得到,早上誰給衝跑了。
我和小時候的鄰居唐輝,在這裡,有一次玩耍的時候,差點讓大水給衝跑了。玩的高興沒有察覺到天氣的異常,洪水就要來了。幸虧旁人大喊,你們馬上走吧,走吧,發洪水啊!我們急急忙忙跑到高地上。黑色的浪奔湧而來了。那天真是有點危險。好像唐輝丟了一隻鞋。回家讓他爸爸揍了一頓。我們那時候有個盡情玩耍的地方,現在的孩子找不到那個感覺了,沒有以往的環境。想想也覺得遺憾。
到了傍晚的時候我才回來。感到有些饑渴,要到飯館吃籠包子喝碗湯。聽得傳來了一陣喧鬧聲。有一夥人在打架,竟然是在店門口打架。詢問後得知,原來是兩個燒烤攤兒的人為了爭地盤打起來了。賣烤羊腰子,和賣烤羊肉串的,都想佔有一個有利地形。早就有了宿怨。今天賣羊腰子趕著喝的酒多了。故意挑釁,對方也不是善茬兒結果動起了手。我擔心砸壞我的櫥窗,急忙給派出所撥打110。警察及時趕到,後果是,一方頭破了上醫院,一方進了局子裡。大頭姍姍來遲,我倒是希望他幫我一下忙。他得知這件事懶洋洋的說,以後都把他們趕跑,不讓他們佔據前面那個地方。我心想,這哪是容易的事。
瀟瀟不錯,店裡的事打理的井井有條。盡管她收了假鈔給我造成了損失,我還得留她。瀟瀟今天加班了,加班費照付
瀟瀟男朋友已經坐椅子上等著她,見我回來,兩個人立馬去了肯德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