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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的小船》第7章 暢遊的樂趣
  我的店開了已經有半年了。仔細算一下也沒有掙了多少錢。設備過於簡陋。服裝道具跟不上去。加大投資是非常有必要。然而我手頭沒有豐厚的現金。大頭又不來幫這個忙。而且抵觸的情緒很大。他從心裡是不想讓我拋頭露面去做生意。他也是個自尊心挺強的人。讓老婆去養家不是他的願望。他們家人和他的想法是一致的,他父母也不支持我單乾。既然幹了,就乾下去吧!我總是這麽安慰自己。每到關門打烊的時候,清點那幾個可憐的收入,心裡那份鬱悶。不過我是個想得開的人,不會死鑽牛犄角。我可以去街上走幾圈,或山頂上遊蕩,跟貓玩一會兒。這樣,心情就會變得稍微好些。我實在想變成一個很有錢的人,變成一個富豪,腰纏萬貫的,然後去周遊世界。現在這個時代,人們把錢看得非常的重。其實也是,沒有錢好多事情是辦不了的。可是掙錢都挺難。我終日一個人從早到晚守在這裡。辛苦下的很大,沒有什麽顯著的效果。以前在原單位上班的時候是集體所有,生意相當的好。很一般的服務水平,但是人們就認可。到點快下班了,顧客還持續的往裡走。怎麽到我一個人單幹了就完全是另外一種情況呢,每天沒有多少業務,如果花巨資投資婚紗,也許會好一點嗎?我也時常想這個問題。性格決定了命運。沒有朋友來幫我。靠自己單打獨鬥的,成不了什麽氣候。連最親密的大頭也在經常的說風涼話,而且態度越來越盛氣凌人了。他是早早的讓我關門,然後把房租出去才滿意。他的想法也不是完全錯誤。如果我讓別人利用這個地方去做生意,對方付給我租金,也是個好辦法。反正我自己去每天耗費時間耗費精力在這裡守著。他認為我這是在任性。再說現在不是玩的時候是需要掙錢的時候,為什麽要守住不放。我也是好面子,老肥說我是死要面子活受罪,記得它這麽說過。我還是打定主意,既然這麽做了,還是要堅持下去。

  6月的一天,天氣變得忽然炎熱了。從早到晚都是汗淋淋的,身上感覺到發粘。我該去游泳了。於是我打了一個車來到游泳館。

  好涼爽,跳的水池子裡面,拚命的遊200米。

  游泳是一件愜意極了的事情。跳進清涼的水池裡,揮舞著四肢緩緩地遊著。變換著各種姿勢,一會兒蛙泳一會兒仰泳一會兒潛到水中。完全變成一條自由自在的魚。我學會游泳這是無師自通。記得十來歲的時候自己常到一個水池裡去玩,撲棱著就學會了。那時連正經的泳衣也沒有,穿了一件媽媽以前的舊泳衣。公園裡面有幾個水泥池子。到了盛夏貯滿清水之後變成了兒童樂園,其中最深的一個,需要經過考試才能去裡面遊游泳。我通過了,證上面蓋了一個章,可以走另外一個門去較深的池子裡面去游泳。深水池裡面人少,幾個比較淺的水池卻和煮餃子一樣。他們游泳的用具,都是簡單實用。他們的父母多麽的愛他們。為了讓他們玩得高興。想盡辦法給他們弄來了,這種特殊的救生圈啊!就是汽車輪胎的內胎。它當救生圈即使是在大海裡也較保險的。比那種塑料救生圈的強多了。更可笑的是孩子們游泳褲是用兩塊紅領巾拚成的。

  用汽車內胎當做救生圈,沒有啥不安全的。當地的孩子們到了夏天,拿著它們寶貝紛紛來到游泳池。後來流傳說市裡面一個汽車修理廠放輪胎的倉庫被盜。廠裡派人到游泳池門口把守。那天果然收繳了不少汽車的內胎。後來又有人發明了用塑料口袋充滿了氣,

浮在上面。五花八門的游泳用具,我都領略過。人天生應該是會游泳的,隻是後來這個本事退化了。重新回到水裡,不久就找回那種原始的技能。那麽為什麽有的人,到了水裡會沒命了,關鍵是慌了神。在水裡瞎撲騰,再嗆幾口水,找不著上下,出不來氣,所以就淹死了。我到水裡首先往起跳,像在原地跳高一樣,雙臂像船槳那樣劃水。慢慢就浮起來啦!然後就遊走了。就這麽玩,玩得十分快樂。游泳的年頭已經不短了。曾經在湖裡遊過,在河裡遊過,在海裡遊過。那年去拉薩打算納木錯湖游泳。想了想,還是沒有跳下去。那裡的水碧藍碧藍的。能看見密密麻麻的魚骨。當地人不吃魚。長年累月,魚的骨頭在湖裡就積累得很高。水又清澈,所以看得很清楚。在珠窩湖裡游泳,兩邊都是山,中間是湖水。我是在仰泳,看天上的流雲在飛,看燕子輕輕掠過。天上飄過來一片烏雲下起了雨。我沒有上岸繼續往前遊,直到有累了才爬上岸。旁邊的人沒有一個不佩服的。玩就玩個盡興,否則就不出來玩了。  堅持,不輕易放棄,我始終抱著這種信念。後來我的店倒是出現了一些變化,生意漸漸地多了些,隨著時間的推移,經營起來不像剛起步時混亂不堪,漸漸的有了頭緒,顧客增多了,自然收入會增加,我心裡裡不住的高興,說話也會面帶微笑,走起路來也顯得精神百倍,我得意洋洋的對大頭說看來我的選擇是對的,如果聽你的話,我就是個坐在家裡的閑人,這豈不埋沒了我的才能,看看吧,現在的生意好多了,我還要繼續擴大業務,增加經營項目,開設的種類多了,收入難道就不增加嗎,當然會掙得錢就多,這個這個你自然明白,你總是誇誇其談,增加啥項目,都需要資金,得有人來消費, 你以為你心血來潮了,玩出個花樣來,就會有人奉陪嗎?會有人來給你捧場嘛?這可未必,你搞得那些個,如果能夠賺到足夠的錢,別人也早就想到了,就你那點本事,要技術沒多高明。要人脈幾乎就沒有還想和別人去競爭,你也認真的琢磨,行的通還是行不同,他的話讓我心裡實在不高興,很想對他發一頓火,但我還是強忍了下去,通過幾次的激烈爭吵,我也意識到了,互相指責我不會佔上風,他會更加冷漠無視我的言行,不僅不會幫我化解店裡的一些問題,還會火上澆油,因為他壓根就沒打算過讓我用這個店鋪開店,我和氣的對他說,我需要買個複印機傳真機,利用走廊那塊空地,搞個打字複印,有些人都來問過,在找個懂行的人來協助我,現在有個幫手,顯然不夠用。大頭一本正經的說房子貸款每月都得還,這個你不會不知道,從下個月開始你親自去交銀行吧,我就不再負責了。我說,我現在需要些投入,這個你就先交吧,大頭堅決的說,我不能這做,我還要買股票,我也想去賭一把,沒準能贏。他看我非常難看的臉色,放慢語調和氣的說,這麽大的鋪面你都佔了交個房貸不會成問題吧,我說怎麽會不成問題,房貸又不是個小數字,我不投入如增加好裝備如何能掙錢,你想讓我怎麽辦?大頭起身到衛生間衝一澡,披著塊毛巾被靠著床舒服的看著電視,我累了一天覺得困意襲來,很快要睡著了,感到他在擁抱著我,很多天沒在一起了,視乎沒了那種情激情,因為疲倦,我在拒絕他的要求,他也沒了興致,繼續看著那部盜墓日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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