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牌室裡熱鬧非凡。街道附近的老年人不約而至。他們有充裕的閑暇時間,一起打些小麻將,免除了寂寞。牌技不錯的人還能增加一些收入,起碼買菜錢是夠了。有些人待在家裡,時間久了會感到孤獨。打麻將對於他們來講,經濟上會受些損失,可是他們都有收入。起碼有退休金的保障。於是不必在乎這些小錢兒的得與失。來這裡,只是圖個熱鬧。
現在。這夥老麻星們已經陸續走進來了。
“哦,老板娘來了”。聽到這個稱謂,我心裡不知啥滋味兒。
“梅子呢?怎麽今天沒露面啊”
“哦哦,她有事情,休息幾天。我來招待你們。”
“快沏茶倒水。”
“好的好的。你們先請坐。”
我看得出來,他們大多數都有自己的牌友,在一起玩久了,比較熟悉,他們喜歡和熟悉的人打牌。老人們都比較謹慎,覺得和陌生人玩牌,容易吃虧上當。我也就不給他們組織了,免得費力不討好。願意和誰玩隨他們的便。
這些老人打牌的風格各異。那位李老頭打牌沉穩,不論是輸贏也不·怎呼。在這夥人裡,他算是人緣好。只要他一進門,其他的人就招呼他過去。老李頭今天和三個老太一個桌子,旁邊的人打趣他說,老李頭年輕時候就是風流,老了還是魅力不減,人家找老相好去了,老李頭哈哈兩聲,不在作聲。
我開始笑臉相迎的忙碌起來,每人一杯清茶遞到手中,這些都是老主顧,照顧好他們是理所當然的。
梅子和我說過,來這裡大部分的老人都是好人。贏的人也不會佔多大的便宜。因為還有下一次,玩的時候不見得總贏,這樣也就持平,有贏有輸。在一起玩的也快樂。這裡可不能賭注下的過大,不然的話大公安局就找上門來了。小賭怡情,大賭傷身,大頭的口頭禪就是這個,當然這句話也不是他發明的。
目前的狀況還是不錯,我數了一下,桌子全部佔滿。老人們還是居多,仔細一看,並非全部是上了歲數的人,中間還夾雜著一些年輕人,他們也有興趣在此消磨時光。那兩個姑娘嗓門真大,手裡還夾著一支煙,贏了牌高興的大呼小叫。我趕忙過去勸說她們安靜一些,因為我看出一些人的表情不爽。她們到是挺聽話,不在喧嘩了。東面那桌又嚷嚷起來,而且把牌在桌子上拍的很響。我想了一下,把他們叫到角落的一間小屋裡,關住門,讓他們在裡面盡情的發揮。
還好這活並不難乾,雖然是亂了點,吵鬧的讓人頭暈,然而也並不累,現在我可以在椅子上坐下來靜靜的觀賞這些人的牌技。專等結束的時候收錢。
無論怎樣,我還是融入不了這種環境。我可以去湖邊兒發幾個小時的呆,可以去原野裡欣賞風光,唯獨在這裡我不會留戀。這是性格使然
現在屋子裡頭很悶熱,我把走廊的門打開,稍微感覺好一些。有點不習慣,我們屋門大廠四開的。如今是一年當中很悶熱的季節,不過很快就會過去了。轉眼天就會涼了。
梅子辦完他的事情如期而歸,我現在倒是有了些閑暇時間,於是出門旅遊的願望油然而生。兒子回老家看奶奶去了,我這次出門注定要獨行。一個人雖說有點孤獨,倒也自由自在。
購到張大折的機票,直接飛抵廈門,遊覽鼓浪嶼,感覺那個小島沒有想象的那麽美麗,很普通,就是有幾幢別墅,都有許多年的歷史了。島上遊人如織,打破了小島的寧靜,去之前聽說,那裡到了黃昏的時候鋼琴聲會悠然響起,然而我沒有聽到鋼琴聲,只聽到叫賣聲。
去崇武縣,小島上倒是感覺到了一份兒寧靜。它不像北戴河的海濱浴場,也不想青島的海灘,周圍全是礁石,只有一個豁口有一片沙灘,吸引著許多眾人去那遊玩,多年以來我又一次下了海,但是不敢往遠處走,鞋子扔在沙灘邊,赤腳下去,感到腳底生疼,因為上黃山的時候,鞋子不合適把腳幾乎卡破了,用海水刺激,確實滋味不好受,可是說來也怪,泡了一下海水第二天腳就好了,也許海水能治療這種毛病。
古城區裡·,人口過於密集,房屋相鄰的有近,感到裡面的氣味也不好聞,那的老年婦女頭飾吸引著我,大多帶著金色的簪子梳著發辮,體態瘦小面部黝黑臉上,透著滄桑。早就聽說這裡的婦女都及其能乾。我確實見到一個,30左右的,穿著他們的民族服裝,在和泥乾活。回來我和大頭描述這件事,大頭說,你別以為乾活是吃虧,那是一種養生啊,我說行了吧,過於透支的身體並不是好事,從當地老年婦女的容貌就可以看出來,年輕時候生活並不是十分的舒適,大多數是勞累過度,然而這種習俗一代一代傳下來的,當地人並不以為仍然,認為這是一種生活的方式。在海濱,我竟然坐了三個多小時,靠在一塊礁石上,對面是蔚藍的大海,我默默地看著驚濤拍岸,看孩子們嬉戲玩耍,看潮起潮落。心靈寧靜且安詳,整個下午在海邊逡巡著不願離去。
又上路了。我竟然連坐票也沒買上,十五六個小時的車程,難道要站一路。好在現在車上人不滿,還可以找個坐位。朋友說讓我改乘動車,但是票價昂貴,我想想算了吧!我是出來玩兒的嘛,如果省下錢可以多逛幾個景點,現在門票都不便宜。為了欣賞那些風景如畫的旅遊地,坐車就不找舒服了。
車上有賣各種食物的,我雖說有些個餓,可沒敢買著吃
不潔淨的東西,不要吃到肚子裡面。食不厭精。應該為自己的腸胃著想,不要亂吃。
我見眼前的小桌上放著幾張報紙,拿起來瀏覽。看見報道,有幾隻可愛的小貓不知道被哪個惡毒的人,挖去了眼睛,現狀很慘。不在我身邊,如果要是我親臨現場,我會怎麽辦呢。也只有同情的份兒,或許有條件的話給它們安樂死,最為妥當。總有變態人格的家夥。把心中的不滿發泄在幼小的動物身上。這些人不得好死。
我想起了黃貓目前杳無音信,不過,我有一種感覺它找到了更合適的地方,甚至比呆在我身邊還要舒服。我為它默默的祈福,希望有人善待它,希望它能到一個優良的環境裡生存。可愛的家夥。我在什麽地方讀過這樣的報道,有一隻豬,是世界上最幸福的豬。它被一位遊客放在一個風光旖麗的小島上,上面有在水,有充裕的食物,生活的自由自在,每天在海水裡游泳,有熱心的顧客放下充足的食品喂養它,氣候適宜,環境優雅。豬活得幸福無比。我的黃貓,如果也是這樣的生活環境那我就,為它高興。
這些小動物的生命都比較暫短短,最多也就是二十年左右的時間,理應生活的快樂幸福。
我睡得正酣的時候,被人推醒。睜開睡意惺忪的眼睛,我見前面站著一個長臉女人。我立即清醒了,這個座位的主人就在眼前,我得給人家騰開。摸索著身邊的包,還有眼鏡,用腳尋找著下面的鞋子。那個女人聲調提高顯然是不耐煩了,快一點,快一點行不行?我發火了,因為很生氣,一股無明火莫名其妙地升起來了。旅途的勞累,車廂裡的混亂很容易導致人的脾氣大增,我的聲調更比她要高一些,我嚴厲地說,能佔用你多長時間,至於嗎?怎麽你這個樣子,盡然也會有這樣的人。那個女人愣了一下,然後說,我賭在這裡,擋著別人過不來,我又憤憤地說,你不會拐個彎兒嗎?站在椅子的後面不可以嗎?既然是你的座位,我也沒有必要久留,收拾好東西走人。出門在外,想開點兒吧。我在擁擠的車廂裡,慢慢行走,想找一個可以坐下的地方,車身猛地晃動了一下,險些的摔倒,我用手扶住椅背,左手竟然碰到了一個乘客的臉上,好驚險啊,指頭居然戳到了人家的眼睛。那個老太太比較面善,用手揉揉眼睛說,你,都用手杵的我眼睛裡了,我趕忙道歉,心裡怦怦直跳,心想著千萬別惹事,老太太還行,覺得沒什麽大事就不再糾纏我了,看來我遇見的人還真是不錯,我安慰她說,如果你覺得不適就來找我。還是坐動車舒適又安全,為了省幾個車票錢搞得身心疲憊,出門是來旅遊的,還是來自尋煩惱的,我想到這,心裡不盡的苦笑一下。但是,也不能一概而論,出來覺得眼界確實寬廣了,風景如畫的地方總是值得留戀,
我提著包,跌撞著往車廂的連接處走去。那個裡面大多數是沒有座位的人。他們有站著的,靠著的,也有搬個小椅子坐在那裡。車廂的車門展開以後把這塊地方分成了兩部分。其中的一部分,被敞開的車門隔離了一個狹小的空間。在那坐著,或者是橫躺下都可以。由於過於狹窄,還有加上行李,最多也只能容納兩個人。這個地方我比較熟悉。那次去成都,也是由於走的匆忙,沒有買上坐票,臥鋪更別想了,一路的顛簸,我竟然發現了這個地方。相對於過於嘈雜的過道,這裡面算是比較安靜和舒適一點。我往裡一瞧裡面恰好有一個男子,在那裡橫躺著休息。旁邊似乎還能容納一個放板凳的地方。於是我推開門進去了。你那個人,看了我一眼,往後挪了挪,繼續睡著覺。坐在火車上,單調的的旅程,未免感到寂寞。你離那個人去很近,所以,觀察的也非常清楚,約莫50歲左右的一個漢子。南方人的模樣。列車讓我昏昏欲睡,我坐在小椅子上,把頭埋在胳膊上。幾乎又要睡著了。好像還做了夢,夢見了老肥。它得意洋洋地梳理著它的皮毛。在陽光的照射下熠熠發光,看出來生活的不錯。老肥跟我說, 你不來這裡和我遊玩嗎?是我給你找個好地方,看來你還比較知足。六七月份這裡是最美的季節,你過來吧,遍地野花開。我現在住的往南方跑了。你適應不了那裡的氣候,是這樣的,來了幾天不是下雨就是下雨,很不舒服。那裡面倒是有個好處就是濕潤。草原可是藍天白雲,一副多麽美麗的畫。七八月份我會去一趟的。那時候我就去看你。老肥不做聲了,繼續梳理著皮毛。想起那幾隻被頑童傷害了眼睛貓崽子。我心裡就感到淒楚。老肥是多麽幸運的一隻貓。同生活在一個世界上命運為何如此懸殊。這個誰也解釋不了。我又想起了自己,我感覺我還是幸運的,不用勞累,還有些剩余的時間和金錢,還可以到處遊玩。
旅遊回來沒有感到過於的疲憊,因為大多數時間是在車上,缺少活動,反而覺得有些發胖。注意了一下日歷,今天是小暑。我現在開始考慮的事情是晚上在吃什麽飯?這也是件麻煩事情。如果是一個人吃,下些面條面多放些菜,就可以了。大頭回來就要按照他的口味去做,否則他就不高興。我不願看他的那副樣子。這個也不難,按著他的習慣來就可以。以前做土豆燉豆角,大頭也喜歡吃,最近幾次也不知道是烹調技術沒弄好,還是食材不好,經常剩好多,而且還有怨言土豆沒燉爛,好了我就改做別的。土豆做菜的時候總是不可缺少,買幾個新鮮土豆,看看有沒有好一點的圓白菜,土豆圓白菜,放些尖椒,加些西紅柿,炒一盤兒,他可以拿它下酒,就這麽著吧,好在大頭吃飯不講究,只要對著口味,什麽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