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決定一路南下。遊覽名山大川,去到海濱和浪花嬉戲。
本來打算去尋找老肥,多日不見甚是思念。事先和它現在的主人打了招呼,對方說已經搬遷了。最好明年再來。那我就等明年再去尋它。
如果老肥能夠陪我一同去,那絕對是非常好的事情。然而這樣的希望甚是渺茫。不過用不了很久就有機會。
樓底下賣水果的叫賣聲又傳過來了,本地的西瓜下來了,個子不大,但是沙又甜,我考慮是不是下樓抱個西瓜?一些懶,不願意動。給大頭打個電話,讓他下班回來買一個就可以了。大頭不喜歡吃西瓜,他喜歡吃桃子,而且是那種硬的桃子,和我正相反,我感覺咬的是費勁。
我在吃法是西瓜裡面放些白糖,很涼,吃著下火。
梅子不知道跟誰學的,和偉人的嗎,我打趣地說。竟然往西瓜裡放老乾媽辣醬。又甜又辣,口味確實重。
臨走之前,我與兩隻貓放縱的玩耍了一番,我兜裡塞了一把水果糖,見到這倆個妖精,把糖塊拋向空中,三花和黃貓像豹子一樣,匍匐向前,然後一躍而起,撲向它們的勝利品。但是不會像狗一樣叼到我跟前。要想把它們訓練成這樣還得下功夫。可我明天就要走。來日方長,以後再調教它們,我要使得三花和黃貓成為天下無敵神貓。
現在出門不必帶過多的現金,銀行卡很方便,梅子可夠意思,臨走之前,她悄聲對我說,如果需要錢,我會按帳號給你把錢打過去了,我說沒有特殊情況,不需要要你幫忙。
一路向南飛馳而去,列車在廣袤的原野上奔馳著,穿越了華北平原。跨過高山大川以及眾多的河流湖泊,到了煙雨蒙蒙的江南。
南方空氣濕潤,淅淅瀝瀝的小雨不住的下啊,我適應不了這裡天氣,開始有點不舒服,但是遇到的風景確實美不勝收。
雲霧繚繞的群山,碧綠的稻田,緩慢流淌的溪流,白牆黑瓦的民宅,構成一幅江南水鄉的風景畫。
海濱的一個小島。天氣涼爽空氣清新。海風送來陣陣的,魚腥味。這種味道是海島特有的,我這麽想,就好像上了壩上,到了秋天的季節,蓧麥的香味兒,也是那裡專屬。好奇心的驅使,我流連往返在海邊,看著潮起潮落。徘徊了有三四個小時。感覺腳有點疼了,找了一片沙灘,靠在一塊巨大的礁石上,望著湛藍的海,腦海裡浮想聯翩的就是以往的的事情。
靠著大海,從來不會缺吃吧,我也不知道是誰跟我這麽說過。靠山吃山靠水吃水。當地的漁民出海打魚為生出,想必家裡溫飽是不在話下的。以前我也是喜歡吃魚,只是最近忌海鮮,到了海邊觀看著各種海鮮,就是不敢吃。看到平地上竟然曬著許多東西,走近一看,竟然是魚刺,曬這些東西幹什麽?我想跟他們交流,好些人不言語,也許聽不懂我的話。我想也許是是用來做中藥?
回去我跟大頭說過這事,他說你為什麽不買一些?我買這些東西幹什麽?我知道這些東西價錢很貴,這是幹什麽用的他也說不出來。
有個朋友囑咐過我,出門在外盡量的什麽也別買,一是累贅啊,再就是容易買上假貨。我靠在那塊礁石上,養足了精神,又開始緩慢地走在海邊
我心裡面,安靜不下來。如果要是倒退個幾年,我一定會甩開膀子到海裡搏擊風浪風去了,現在今非昔比啦,只有望著大海任思緒盡情的飛揚。弟弟在我身邊就好了,我們可以互相追逐浪花嬉笑打鬧,可以的去挖貝殼,還可以冒各種風險去探索新鮮的事情。現在不會有小船了,而是遠處天邊處有大輪船開過來了。船駛向海峽的另外一方,那個世界更加喧鬧,多姿多彩。據說最近當選個女總統。也許是個挺強硬的人,又要攪起一方的風雲變幻嗎,這不關我事,一介平民,平安的活著就可以了。
相冊裡的一張照片,我確實珍惜,那一次上黃山別具風味兒,每個人披著雨披,而我卻沒買上鞋套,搞的兩隻鞋濕漉漉的,雙腳好像泡在水裡,正因為這樣,腳都腫了,第二天下海的時候讓海水蟄的生疼,但是即使這樣也不妨遊玩的心情,只要出來了樂趣無處不在。
我用手機變換角度拍著各種風景,回來整理照片的時候,其中一張我把它留做個封面,岩石縫裡伸出一簇簇的碧綠的青草,堅硬的岩襯托著柔軟的青草,相得益彰。
因為是雨天,那叢草極其的翠綠。上面掛著雨滴,像素很好,拍的相當清楚,我準備放大一張掛在牆上,每天早起醒了以後就會看到這張照片,心情整天的都會好起來。大頭說你鼓搗點兒這個玩意兒,有什麽意思呢?
“你不懂”
“我不懂,我們家鄉火柴垛,你·也當新鮮,真有你的啊“
他轉過背去了聽評書去了
從小生長在鄉下,確實對這些不屑一顧,但·我總覺得特別能吸引人
就像每當看到落日的余暉一樣,我心中總是蕩漾著某種異樣的感覺,久久平靜不下來,不僅是欣喜,還有一些隱隱的苦楚。大頭根本都沒有這種感受,他會認為這麽想也是自作多情,甚至是神經病。
他認為這個東西太尋常了,每天早起晚上幾乎都能看到,而我卻把它當成一件風景來欣賞。
兒子好似也喜歡攝影,他用傻瓜相機拍的照片,真還有看頭,我放大幾張貼在牆頭
“這是你的藝術品啊”!
實際上兒子天賦是體操,他身體異常敏捷靈活。攀爬跳躍讓人驚歎。有一次去山上玩,他一鼓作氣上了很高的鐵塔。搞得我心驚肉跳的。我又不能呵斥他,怕他跌落下來,只能好言相勸,耐心的把它引誘下來。我都不敢把這事告給大頭。在他眼裡,兒子是最重要的。這一點我早就看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