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峰莫名其妙的給我來了個電話,他邀請我去天津玩一趟。
他說:“你不是一向愛旅遊嗎,能否天津來也?”
“哪來的興趣啊?”
“嗯,我突發奇想,聽說曹妃甸濕地還是很不錯的,你不是喜歡拍照嗎,拿著相機拍幾張照片來。”
“好的好的,當然願意去了,正在家裡無聊的很”
於是和大頭打了個招呼,去麻將館跟梅子說了會話,坐上火車一路南下,不到幾個小時便到了天津城。
我剛出火車站,背後有人喊我。
“喂,往哪裡走?”
”你瞧我的速度有多快,說來就來了,去濕地怎麽走?”
“目前還去不成了,單位臨時有了事情。我只有吃頓飯的時間,我們下次去吧。正是飯點,
吃一頓去。”
“為什麽下了火車就吃飯,都成了一個吃貨。”我不禁嘿嘿地笑著說。
“你看海河對面是什麽?”我仔細看了一下,狗不理包子店。
“今天我請你,喝點紅酒,然後上街上轉轉。”
那裡面裝修的確實富麗堂皇,人不怎麽多,價格也很貴,再說我自己蒸的包子相當好吃的,絕不比包子店的遜色。但是我沒好意思回絕他。
上了三籠包子,要了兩瓶紅酒,點幾個小菜,他還真健談,滔滔不絕的不住嘴的說。
“應該把你媳婦兒叫來,真是不錯,咱們一起熱鬧一下!”
“是想來著,可她今天有事情,來不了。”
“哦,那就等下回,大頭,你和我還有你媳婦,咱們四個人出來玩一趟。”
“行啦,等到放長假了,開上兩輛車也來個自駕遊”
離開了唐峰,我在街上遊逛,想起了一個地方,小時候曾經住過幾個月的一個親戚家,
還是姥姥領我來的。回想起來蠻有意思的。現在又想去那個地方轉轉了,來個故地重遊。於是打電話給母親。
“小時候,家裡有親戚在天津,我還去那住過一段時間了,那個地方叫什麽街道來著,您告我一下,我準備去看看。”
“怎麽心血來潮跑到那裡去了,多少年的事情了,肯定拆了。”
“沒有,上次我送朋友兒子去念書的時候,她們說那個地方還沒有拆呢!”
“您給我來了一個短信,清楚地標明地址。有了地址,我就按圖索驥的好找啦”
小時候的事情很難忘記。現在也有這種感覺,越遠的事情頭腦就記得清醒,最近的事情可記得不是很清楚,這也許就說明個事實,童年的事情難以忘卻。
那年竟然搞起戰備,小孩子仍然是成天的快活。辦事處的人來號召人們挖防空洞,為的是防禦空襲。想起來也挺有趣。於是姥姥帶著我投奔到親戚家,她們就在住在天津現在我所處的這個地方。印象當中的是一條很長的巷子,兩邊都是低矮的民房,人們居住在窄小的屋子當中,家裡的孩子又多,於是就有了很有意思的現象,每一間屋子都是上下鋪,家裡面豎著一個大木梯子,大一點的孩子每天蹬著梯子上二層睡覺。
記得那有個女孩子比我大不了幾歲,很淘氣。她倒是喜歡我,不過小孩子也沒常態,姥姥不在的時候,她也在捉弄我,有的時候我上樓梯,她把梯子抽到一邊,木梯上很重,她怎麽搬走的我也搞不清楚,反正我下不來了,急得我在上面直哭。但是第二天她就給我帶回了一隻糖葫蘆。記得我正在和對門那個小孩玩,那個孩子確實是跟我年齡相同,她進屋把手背在後面,等到那個小孩兒走了以後,她舉著個糖葫蘆給給我。住了將近兩個來月,我和姥姥就回老家了,從此以後再也沒到那個地方,但是我還一直記著那裡。
我坐上公交車,倒了幾回車,終於找到了那個地方,老房子根本不存在了,原來的門牌號也沒有了,平房全部變成高樓大廈,很難尋找出當年的影子。
公交車上兩個女人挺年輕的,在不停的說,不停的笑鬧,吵的我頭都發蒙,但是周圍坐滿了人,沒有空座,我也就沒離開座位。一個老男人帶著一個小孩上來了, 很可愛的小男孩。上了車以後,小孩要自己刷卡。刷完之後還要接著刷,他的姥爺不允許他這麽胡鬧,把他抱到了座位上,這下可把他給惹毛了,又拍又打又踢又鬧的吵的整個車廂不得安寧。他姥爺倒是一直沉默,隨他怎麽鬧怎麽無理,也不露聲色也不是訓斥,只是把他按在座位上。就是不去滿足他的要求,不讓他再重新刷卡。我想過去把那孩子領到車前面,讓他再刷兩次,哄得他安靜下來不就行了嘛。
我只是想一想,還是坐在那裡沒動,忍耐一下吧。這趟車坐的,旁邊是兩個女人的高聲喧嘩,後面是一個小孩兒的哭鬧,我的腦袋要炸似的。掏出手機看看新聞吧,沒有什麽有興趣的,盼著趕快到站,趕快坐火車回家。
小孩子終於消停了,也許鬧累了,安靜下來。他姥爺開始低聲的哄著這孩子,這個老人倒是不錯,做到這樣得需要多大的耐力。
怎麽變得這麽饞呢?下了公交車,看見有一個白吉饃店。剛才吃包子時候,光聽唐峰在不停的說,又走了這麽長時間的路,覺得又有些餓了,不由進了店要了一碗湯,兩個白吉饃。又是一頓美餐。
大頭又來電話,告我說周末回家一趟,我說回去又是冷鍋冷灶我一個人了。
“你出去瀟灑去了,這怪誰?”他好像在那邊笑著說。
“對了,你這兩天給我喂貓了嗎?”
“我能餓到它們嗎?再說餓了它們也不乾,可要給我折騰了。”
於是我放心了,估計明天就到家,回去好好補覺覺去了,出門覺的好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