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下來。我有事要跟你說。”
“好的,幾分鍾我就會下去了。”
梅子正在樓底下喊我。想必又是為了麻將館那些破事。
我反手鎖上門,用很快的速度下樓,手裡還提著家裡的垃圾袋。我是順手把它捎下去。
沒想到屋裡的兩隻貓竟然也跟著出來。
“我可不能往回送你們了,跑丟了活該。”我回頭對這兩個討厭鬼呵斥道。
梅子騎了一輛電動車。見我下來啦,過來跟我打招呼說。“我今天家裡有事情了,家裡的事情推脫不了,你一會兒中午的時候去照看一下麻將館。辦完事情,快去快回。”
“好吧,給我帶回一些野味,我最近好這一口了。”
“吃貨嘛。”她笑著騎車走了。
梅子家在農村,而且是在偏僻的鄉下,她們村子只有三四戶人家,而且還在山坳裡,我曾經去過一次,那是冬季,下著很深的雪,幾乎都沒過膝蓋。炕頭上一坐,守著火盆,吃了頓火鍋,那種情景,十分的難忘。他兄弟出去狩獵總是有所收獲,那次竟然捉了兩隻獐子,給我帶回來一隻,整整吃了一個冬天。梅子聽我這麽一說,不住地笑。養貓養慣了,吃東西的習慣也改了。跟貓似的。我心裡想那肉確實不怎樣,但是又沒有說出口。
麻將館還是一如既往的紅火。
那些老麻星們,慢慢悠悠地邁著四方步,踏進門來。有些爽快的人,大聲的吆喝著:“啊今天老板親自上場了。”
“有照顧不周的地方,請多包涵”。我應聲答道。
我給他們去沏茶倒水,擺放牌具,整理妥當,開始劈裡啪啦的打起牌來。
大頭今天休息,也許感覺到無聊了,就領著幾個同事,也來這裡湊了一桌。
好啦,這回我可以放松了,那就讓他照看這裡,我出去消遣一會兒。
今天是個好天氣,風和日麗的,雖然氣溫比較低,但是沒有什麽風,天空很藍,飄著幾片雲彩,深遠遼闊的天,會讓人產生遐想,幾個喜鵲飛來飛去的,在一家陽台上一一追逐著,我停下來,饒有興趣地觀察起來,忍不住的笑出聲了。
這家主人肯定是粗心人,比我也馬虎。陽台上放著一個紙箱,裡面放了一些核桃,乾果,竟然還有乾魚之類的食品。他也不想一想,喜鵲飛來,這不都成了它們的美餐了嗎,事實上,這兩隻喜鵲早就注意到紙箱裡面有寶物,把這個選定為目標,看見屋裡沒人,放肆的很啊,把些東西全部搬到它們的窩裡,來回的搬運著一趟又一趟,樂此不疲。
那個孔雀嘴裡銜著一個核桃,啟程往樹梢上飛,那裡有它的家。另外一隻,站在那裡觀望,似乎是在為他放哨
貪得無厭的家夥,弄點吃的就可以了,沒完沒了的,我真想用石頭把這兩個家夥嚇跑。
我彎腰拾撿石頭,卻被兩個家夥發現,飛跑了。
過了一會兒,它們重新集結,因為發現我已經不再關注這件事了。
這回叼出的是魚乾兒,而且兩個喜鵲,嘴裡各銜著一塊魚乾兒,
共同飛向天空。
幾個回合之後,紙箱裡的食物幾乎被弄乾淨了,但是,它們有些太貪,打算一點都不給主人留下。一隻喜鵲嘴裡的那片魚乾兒,因為夠緊張,或者是疲勞了,結果掉在了地上,兩隻貓撲過去分而食之了。
發現了這種情況,我是不會往外面放吃的東西,以前窗台上總放些肉類,剛開始我還很納悶,沒有大風了,怎麽會把我的東西刮到地上了,連個影子都沒有呢,原來是它們乾的好事。
現在騎自行車的人相對少多了,出入大多數都有家庭轎車,出入開著私家車,方便的很,我多少年來還是騎著自己的那輛車子,一來鍛煉身體,二來也是一種習慣。
看上去有些落伍,前面又堵車了,而且車輛拉開了長龍,汽車只能上像蝸牛一樣往前移動。
我推著自行車從縫隙中穿過,很快超越了這些汽車,跨上自行車在便道上行駛,旁邊的人,一臉的無奈,看到這種場面,我是更加神氣活現了。讓你們開車,讓你們顯擺,我的自行車照樣能超過你們。
有一次騎自行車,閘皮掉了,我也懶得去換,認為自己是騎自行車的高手,沒有拿這個當回事,前面來了一輛車,正對著我衝過來,我一閃,趕快用腳一刹閘,把腿給戳了,當時拐著腿,到藥房那個坐診大夫那兒,他去看了看,用手一掐,搞得我真疼。但是他的話都讓我挺放心的,沒事,腿沒斷,吃點強筋健骨的藥就可以了。 後來我藥也沒吃。過兩三天就好了,我這個人體質一向都好,有點事扛就扛過去了。
上次安裝窗簾兒,腳下一滑,從高椅子上摔下來,左胳膊好像當時就腫了,好幾天打不過彎兒來,我寧忍著也沒上醫院沒吃藥,後來自己慢慢就恢復了,身板就是這麽強壯。
河堤上轉了幾個小時,到花木市場買了幾盆鮮花,路上碰見小區裡的幾個熟人,跟他們嘮了會兒家常,他們的話題無非就是下頓飯該吃些什麽,哪個地方的菜又好又便宜了,無非就是些這個,閑聊了一會兒騎著車回家,院子裡的貓遇到了什麽事情?從一個角落飛奔到另一個角落,旋轉的來回的奔跑著。
但是他們很敏捷,一般人也是抓不到的。肯定是那輛車又來了,來過兩次了,大家夥對
他們沒有好印象,告訴小區的門衛如果再來拒絕入內。那是一輛收狗的車,雖然說狗順便連貓也收,這些人簡直是有些窮凶極惡了。
一個高個子男人過來,和那個司機正在理論呢,“以後少進小區,進一次我攔一次了。”
“好了好了,我們只是路過,下次不來好了,讓我們出去吧。”
後來又發生了激烈的衝突,開車的人,不願意把動物都放了,而大李卻執意不讓他們離開,動起手來撕扯起來,這個當口,我把車子一個門打開了,動物們全都逃走了。
“哼”,那人一臉豬肝色的嚷起來,“你們賠呀,賠償損失!”
“陪你個頭。”大夥嬉笑。觀察了一會兒,走開了。
又有幾隻貓獲得了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