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來我都·認為牧羊人是偉大的,而且是自豪的,如今有機會,親自體驗這個崇高的職業,我的心裡激動萬分。
小的時候,時常見到村裡放羊的趕著羊到草灘上去,他們快樂且無憂無慮,而且基本上都是單身漢。想必是貧窮,不好娶媳婦的緣故。姥姥家的對門有一個上歲數的羊倌兒,對我有好感,經常從河灘的草叢裡抓回小鳥,每次趕回羊群,從姥姥家路過,總是隔著柵欄門對我喊著說:送你小鳥。過來接著。這些小鳥來到家裡,似乎很害怕,不吃不喝,姥姥說,你放了它吧,家裡有貓,養不住的。至於這些鳥的歸宿是什麽,我也忘記了。可是對這些羊倌的印象是相當深的。
我來到了牧區在朋友這經營的牧場裡,臨時湊熱鬧,閑暇的時候,跟著羊群到草坡上漫步去了。我投入的兩隻羊似乎在裡面顯現不出來什麽特殊的地方。朋友說,你別看現在不顯眼,過不了幾個月之後變成大羊了,也許,就不是兩隻了,也許會變成成群結夥的,他說著哈哈的大笑。
陽光照在草灘上。清冷的風拂面吹來。天地空曠,視野極其廣闊。在這麽廣袤的空間裡,心胸一定會是非常寬廣的,我思緒飛揚,腦海裡浮現出各種有趣的畫面,從遙遠的過去,迅速穿越到未來。從宇宙洪荒,又見到了未來的世界盛世繁華。轉瞬之間,好像過了數不清的歲月。
到了傍晚,我們趕著羊群,進了有圍欄的羊圈。居住的蒙古包已經開始熱鬧了。為了準備豐盛的晚餐,主婦正在忙碌。我想在院子裡休息一會兒。
那兩條青色的狗已經跟我熟悉了,不在是有意挑釁我,而是討好搖搖尾巴又到靠牆角裡去。還不到兩歲的小女孩,騎在了老者的肩膀,雙手抱著他的頭,嘴裡咿咿呀呀的說個不停。小女孩小手往前一指,老頭趕快走幾步,把她帶到前院。她又用手往後一指,老頭兒又帶著她去了到後院兒,完全是為了哄她高興。
有人招呼我們進屋了,現在大夥正吃飯。
這兩天總是吃肉,真覺得有些膩。我是往碗裡倒了一杯奶茶,端起來小口地喝著。他們喝酒吃肉放肆地說笑。朋友給我往杯裡倒滿了酒,沒喝多少,我臉就發紅。桌子是中間是一大盤血腸,他用刀切了一塊放在我的盤子裡。我喝幹了酒,把那塊腸也吃了,那位朋友非常高興。不到一會兒,感覺身子有些輕飄了。於是我起身躺到了鋪上。其他的人繼續在喝。我開始恍惚,做起了夢。
老肥在蒼茫的大山中,與貓伴分享著快樂時光。每當燦爛的陽光普照著山林,它們往往是找一塊陰涼的地方歇息去了。到了傍晚,貓們開始精神抖擻地出入四方,開始潛伏,追蹤,最後把獵物收為己有。它們會到塘邊,飲水,嬉笑打鬧。平時的日子似乎都是獨來獨往的,孤獨的。有時候,會有幾隻貓混戰在一起,老肥到來,它們會便逐漸安靜下來。看來,老肥擅長擺平貓群內部的紛爭。
我那天帶來的小白貓,在大山裡面生活了一段時間,已經發育成熟。這隻小母貓,變得嫵媚嬌嬈。身上的毛皮像緞子一樣,油光發亮的。許多貓對它情有獨鍾。那隻狐狸貓,每當小白貓走近的時候,總是過來迎接。白貓倒也是喜歡,兩隻貓,見面總是互相碰碰腦袋,摩擦著身體,然後跑入到山林。二花,也曾經在樹林裡含情脈脈的望著白貓。一有機會,就會大獻殷勤。看來,它們都是喜歡的白貓。但是只有在老肥不在跟前的時候是,才能表現出它們真心實意的想法,如果老肥的出現,它們立退閃一邊去,不會再有對白貓有什麽親昵的表示,否則就是惹是生非了。因為老肥獨自佔有白貓。到了春天以後白貓會生下幾個貓仔,它們肯定是老肥的後代了。
事情總不可能一成不變。大老黑的到來打破了這裡的規矩。大老黑想獨自佔有小白貓。這對老肥來說絕對不是不可以容忍。
住在山腳下的劉大媽上山鍛煉身體的時候,總是不空手而去,她會提著袋子,裡面放著自製的貓糧,也就是一些雞肝伴著一些饅頭,裝滿一袋子提著上山了。
她在山上準備遛完彎兒,鍛煉完身體,會把貓招過來,引導它們到平台上,這些貓們會大吃一頓。自從大老黑來了之後,它必須首當其衝地前來進食,之後再有輪到其他貓去分享。一次,麻花忘了規矩,首先搶了幾塊饅頭,大老黑一爪子就打了過去。但是容許小白貓可以跟它共同分享。
老肥是不吃嗟來之食的,它自己去找東西吃,麻雀,昆蟲,以及蛇什麽的,都可以作為食物。它吃飽之後,找到一塊石板,暖洋洋地曬著太陽,消化著這些食物,幾天之內也不會感覺到饑餓。
那天老肥幾個小時的堅守,沒有白費。它叼著那隻山雞,搖搖晃晃的從坡上走下來了。要找一個小白貓地方共同分享。這回與大老黑狹路相逢,老大老黑有些自不量力,它還不知道老子的厲害,他認為它只不過是一隻普通的貓,只是身材大一點罷了。於是攔在路上。怒視著老肥。意思是說什麽,不留下買路錢嗎?老肥才不搭理它。繞了一個彎繼續向前。
大老黑生氣啦,撲過去,照著老肥就是一爪子。老肥松了口,野雞丟在地上。正當大老黑,叼起要走的時候。老肥照著它的頭狠狠的咬了一口。
沒有防備。它傻在那裡沒出聲。老肥對著它是低吼了一聲,叼著山雞從它身邊經過,慢慢悠悠的下了山。
老肥是確實不同於別的貓,夠厲害,大老黑現在明白這一點。
山裡的管理人員啊坤,是個樂觀的人。每天巡山的時候吹著口哨。帶他的一條狗漫步在群山之間。隨時觀察著山林的狀況。他是喜歡動物的人。一般不找貓們麻煩。有的時候還會帶來一些肉類和骨頭去犒勞貓。貓們對他敬而遠之。
他養了一對大鸚鵡,養熟了,放在院子裡,悠閑自在的學人說話。這是兩隻十分乖巧的大鳥,伶俐的樣子惹得的憐愛。阿坤對山上的那群貓對的是友善的,但是他不允許它們靠近他的鸚鵡。其中有幾個冒失鬼已經嘗到了苦頭。現在貓們都離的鸚鵡遠遠的,不敢造次。大老黑還是知道這一點,雖然知道鸚鵡是頓美味兒,還沒有從來沒有過打算去捕食它,只是遠遠地望著用,用舌頭舔一舔胡子,咽會口水。
老肥與小白貓共同分食了一隻野雞,跳上巨大的石頭上梳理自己的皮毛。
小白貓似乎有些耐不住寂寞了,吃的很飽,不願意總是在休息,跑到山林裡去玩去了,路上撲了兩隻蝴蝶,到清泉裡飲了幾口水,躍到樹枝上,遙望遠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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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老黑一身的怒氣趕了過來。它恨極了老肥,等著吧,來日方長。它看到了小白貓,靈機一動,尼不是和那個討厭家夥相好嗎?今天非幹了它不可。於是猛地衝過去下手了,小白貓防備不及,被它按住,掙扎著脫離不掉,只有哀鳴了。
老肥正在酣睡,隱約聽到有貓的哀鳴聲,會出什麽事呢?它仔細的辨別一下,確認是小白貓發出的吼聲,它起身抖抖身子,快步衝進了樹林。
它環視著四周尋找著目標,看見了白貓步履蹣跚的過來,只見它磨皮邋遢,傷痕累累的,往遠處一望,看見大佬黑的身影閃過去了,它一切都明白了。
老肥擺著悠閑的架子下了山坡,來到了森林管理處。小白貓在身後一步不落的跟著它。
大院子裡,面積挺大,還有個大花壇,水池,一排紅磚的瓦房,玻璃窗很明亮,那裡面住的是工作人員,貓們是不輕易進來的, 尤其老肥,總是繞著走,它知道不去招惹這些人類。今天它來到這裡,還有行強的目的性。它知道那裡有有兩隻風騷鸚鵡,知道鸚鵡的主人是阿坤,知道阿坤非常喜歡那倆鸚鵡。它瞥了一眼,見到了阿坤到了另外一個山頭,所以它才趕來了。
正是中午,裡面沒有多少人,顯得非常安靜。老肥一向是討厭鸚鵡。因為鳥和貓的從始至終是充滿了敵意,也許上輩子就結下宿怨。老肥來到院子裡。環視一周那兩隻鸚鵡,正在一個木杆上,瞅著它。胡裡花俏的東西。老肥在罵著它們。因為開始滴喋喋不休,顯而易見的是在羞辱羞辱它。其中一隻,跳過來挑釁。老肥衝上去,狠狠地咬住傻鳥的脖子。轉眼的間它就嗚呼哀哉。
老肥一路的跑上山頭,隱藏起來。小白貓走過來,叼起那隻死鸚鵡,往另外一個地方拖去。它知道大佬黑從此刻在什麽地方。大老黑終於露面了,看到小白貓。注意到嘴裡的食物了。小白貓又朝著另外一個方向跑,它也知道阿坤會出現在那個地方。他總是從這裡經過。大佬黑隨著小白貓,到了一條紋小路停住了。在這裡小白貓把死鸚鵡放在地上,大老黑過來了,叼著鸚鵡,準備找一個地方去大餐一頓。正在高興的時候。卻看見阿坤就出現在眼前了。此刻這個人眼睛都紅了。他怒吼了一聲。看著地上的鸚鵡,都有些哽咽了。大老黑,看事不妙,準備逃跑。阿坤奮力追趕幾步,抄起一塊石頭,拋過去擊中了它的一條腿,黑貓一瘸一拐的得跑了,這回險些送了命。
大老黑從此在這個地帶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