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燦爛的日子,正趕上是個星期天,小區裡的人大多數都不用去工作,孩子們也不用去念書了,於是院子裡面喧鬧起來。
躺椅上一坐,沏一杯熱茶,眯著眼睛,望著外面的樹梢,那裡有幾隻喜鵲在跳舞。遠處圍牆裡旁邊裡傳來陣陣口號的呼喊聲。年輕的士兵正在操練。小區與二他們的營房相鄰。僅有一牆之隔。但是要到他們所在的的大院門口,起碼還得走好幾裡地的路程。一
還好,出入那裡總是有捷徑的。翻過牆頭就可以到達小區的超市,這些年輕人精力旺盛,閑暇的時候,很痛快的翻過牆頭,到小區裡買些食品。火腿腸花生米一類的,然後再從牆頭翻回去。他們個個身輕如燕。
有時他們也買一些撲克牌。
超市的王姐和我挺怪說,微胖的身軀,如果要是去光顧她的小店,她會,一臉的熱情,
我發現他對每個人都是畢恭畢敬的。口頭禪就是常來這照顧我。說著話,一臉的感激樣子。
對門那家是從外地過來的年輕人,小兩口租住了一套單元,沒過多久,他們就開始在院裡擺開了燒烤攤兒,給人們提供羊肉串,出售啤酒以及各種小菜,夏天的時候在自家窗戶前,擺幾張桌椅。媳婦兒,勤快人也漂亮,所以迎來了一些顧客。人們吃著肉串喝著啤酒聊著天兒,一直聊到深夜。
大頭有的時候朋友過來了,就在他那裡要些毛豆,烤些羊腰子肉串兒,然後盡興的暢談,我一向不屑一顧在此逗留。我是比較愛清靜的,我嫌那裡亂。我會到小區周圍,一片安靜的樹林裡,看月亮,賞星星,來回的遊走。經常有貓眼在閃動,到了晚上,貓的眼睛發出奪目的光芒,它們見我獨自徘徊,有的時候,就圍攏過來,陪著我轉幾圈兒,人們晚上有遛狗的,還有出來遛彎兒的,見到人類已出動,貓就會撤退到更隱蔽的角落裡。老肥曾經光顧過幾次,後來覺得這兒沒有它想象的那麽美好。於是它來的機會就少了。
葉子最近有些閑暇了,來城裡的時候要到我這裡坐回,她進來以後換上拖鞋就開始幫我收拾,搞得我有些不好意思了,我沏一杯茶放在他她跟前我說姐們兒,別忙碌了,休息一會兒吧,咱們聊會兒天也可以嘛。
她就打開了話匣子,把她們村誰們家娶了媳婦,誰家蓋了房子,全都要說個遍,我只是聽,她在述說。
她說準備開個早點攤兒,閑著也不是個事嘛,她會讓餡餅。我只是笑一下,你可以試一試。
今天上午過來,她竟然帶了一個布袋子,我看裡面竟然有動靜,裡面裝一隻貓仔,她知道我的習慣,去了麽就想往家裡抱。我想等到寒冬過了之後就會把它們送到山上去,現在家裡還倒有兩隻小貓呢,現在送不出去,得等到開春的時候,它們已經長大了,變得強壯起來,會把他們送到山上去,讓他它們加入貓群的。
那隻小貓是個漆黑的家夥,鬼鬼祟祟的一下子鑽到沙發底下不出來了。
家裡的原住居民,兩隻小貓看來了客人似乎有些不滿意,哼哼唧唧的,我給它們些魚乾,把它們誘惑到另外一間房子裡,那隻小貓還是不肯出來,探著腦袋露出兩個賊眼睛,一點都不滿意,它不願意呆在屋裡,我馬上到就觀察出來了,這是一隻不受拘束的貓。我跟葉子說:“這小子呆不住吧!”
“放在這裡是能養活大了。”
她給我帶了一些野菜之類的東西,我心裡琢磨著,不要再來拿了,上次那一包東西還都沒有吃完呢,怎又拿過來了。
後來,我在電話中和葉子是敘說了這隻貓到達我家之後,令人啼笑皆非的事情。
她正在沙發上,隨便看電視,幾個頻道來回換,沒一個有意思的,然後就開始戴著耳機聽歌,都是一些二人轉,走西口那一類的東西,她向來喜歡這些戲曲。
我倒是喜愛聽個鋼琴曲,比如卡農,比如c調的鋼琴曲,也裝個高雅。
我對葉子說那隻貓自由慣了,是打住進來,我每頓都好吃好喝的待著,這也不行,竟然把我的一個茶杯給打翻了。
它要從窗戶往往外頭跑。
早就注意到這一點了,我只能把窗戶緊閉,以防它落下去。
一個貓一個脾氣,實在養不了你,把它扔在外面,當流浪貓好了,跟他置什麽氣?
這隻黑貓過於活躍。讓它把我鬧得有點兒發懵。
總是抽空往出跑。只要門開一道縫兒,立馬就鑽出去了。我還得到樓下把它尋找回來。
走廊裡面有取暖管道的設備,用鐵門鎖著,就是讓淘氣孩子們給砸開了,它倒選了一個好去處,就在裡面了蹲著不出來。
管道從四樓直接通到一樓,它竟然要從,那裡面尋個通道跑出去。
沒有成功啊,它要的自由,不是輕而易舉就能得到的。
昨天晚上,這隻黑家夥終於鼓足勇氣跳下去了,從四樓跳到一樓地面,我心想壞了,這麽高掉下去,不是腰折就是腿斷。
可是,我沒等下樓。它重整精神。快步如飛的跑到另外一個角落裡藏起來,後來再也找不到了。
“那就隨它去。它會尋找更好的地方,老話都說舊了的,貓吧,什麽地方吃的好,它就到什麽地方去,這一點你放心,這種東西,養不住的,它總是往好地方跑他?你放心吧,這種東西嘛,總是找好地方。什麽地方吃的好,他就要到那裡去。不用你操心。
嗯,我說也是,但願他有一個好處去處”。葉子不緊不慢地對我說著。
吃完飯上街去遛彎兒,雖然天氣很冷了,還是習慣於散步,不能總是窩在家裡,否則會覺得很煩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