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是怎麽回事?”“林原呢,他去哪裡了?”“你們幾個怎麽了,快醒過來!”
最先清醒過來的是申天行,蔚無風和樊無烈三人,滿臉的驚駭之色,看著四處詭異的情景,還有依然神情呆滯的厲青虹與寧陽傑一行人,不由的厲聲喝道。
“是,是那種感覺,沒有錯,就是那種感覺,哈哈哈哈,我申琅竟有還能碰到這種機遇!”申閣主抬頭一聲狂笑,驚得旁邊幾人轉頭看了過來。旁邊厲青虹與寧陽傑幾人,也驟然清醒,眼中閃現過一絲迷茫,轉瞬心中一驚,急忙四處搜尋林原的身影。
“申天行,樊無烈,你們立刻調集所有的人,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將林原給我活著帶到這裡!”申琅眼中閃過一抹熾熱,對著申天行和樊無烈說道。
“還有你們,只要能有一絲林原的笑意,我申琅以申家宗族長老,和星靈閣副閣主的身份發誓,極盡全力也會助你們參悟星君之道!”
蔚無風和厲青虹一行人聞言,眼中大亮。就算是已經明悟了一絲風之道的蔚無風,也滿臉的貪婪之色。星君之道並非獨一,每人所參悟出來,和以後成長和修煉的方向,都大不相同,都有著各自的偏重,風之道也並非速度,也可攻擊。就像是林原,不僅仗著赤炎之力,有著強悍的戰力,其速度的爆發,也與赤炎有著密不可分的關系。
若是能多參悟一些星君之道,便是對自己本身境界更加深層次的提升,星技與法決的威力,也是能增強數倍不止,其中的益處,簡直難以言語。
“是,緊遵申閣主之命!”厲青虹與寧陽傑一行人,滿臉狂喜之色的對著申琅躬身一禮喊道。對於能不能找到林原這個問題,他們卻是毫不懷疑。無論是星靈閣,還是申家,都是在高階星域之中,聲威最強的幾大勢力之一,想找一個人,只要借著申琅的旗號,那還不是手到擒來。想到了這裡,仿佛星君之境都盡在咫尺了,厲青虹幾人滿臉的狂喜之色。
申琅對著眾人吩咐了一陣後,眼中帶著一抹狂熱之色,縱身向著遠處疾速掠去。留下一個個滿臉或驚或喜的幾人,看著寧陽傑一行人離去後,申天行與樊無烈才眼中閃過一抹異色,轉身離去。蔚無風站在原地,抬頭看著眾人離去的方向,片刻之後才眼中閃過一抹笑意,向著遠處躍去。
而此時的林原,正趴在狼青的背上,渾身上下滿是血跡,一道道駭人的傷口,遍布在他的身體各處。施展了自己身體所不能負荷的神技後,林原身體經脈爆裂了近九成之多,腹髒之中也是處處支離破碎,已經不能為他提供身體所需的功能。而現在林原氣息似有似無,只有心竅還在緩慢跳動著,只是頻率,已經慢到幾若難聞,也再不複之前的強勁有力了。
狼青不時的低聲嗚咽,已經有些靈智的它,明白林原此時的處境,一個不好就要隕落在這,身死魂散!它心中是有多麽的渴望,此時林原能醒過來,笑著罵它幾句。
突然,狼青一雙狼目之中,陡然一亮,急忙扇動著一對青翼,向著前方衝去。
“啊,小姐,有個妖獸衝著我們這邊來了!”一人眼中閃過一絲慌亂,對著不遠處的一個身形婉約的女子喊道。
“呵呵,語兒,這裡馬上就要回城了,哪裡有什麽妖獸,燕兒,你看語兒的膽子是越來越小了!”那個女子一聲低笑,頭也不抬的出聲說道。
“不,小姐,真的是異藥妖獸,而且怕是等級不低!”旁邊的燕兒站起身來,
手中緊握一把靈劍,神色凝重的說道。 那個小姐心中一驚,急忙翻身站起,抬頭向著半空看去,等發現狼青有些熟悉之後,面帶疑色的向著它的後背望去,卻是陡然一聲驚呼。
“不,不要動手,是林公子!”牧輕言急忙縱身躍到狼青一旁,看著在它背上的林原,心中頓時大駭。
狼青衝著牧輕言低聲哀嚎一陣,一雙狼目之中泛著淚光。
“快,先回城裡,這裡不是療傷的地方!”牧輕言伸手按著狼青碩大的狼頭,幾聲說道。
嗷嗚!
狼青擺動狼首,示意三人坐上它的後背,然後帶著幾人,向著不遠處的城池飛去。
半個時辰之後,牧輕言輕呼一口氣,旁邊燕兒急忙倒上一杯茶水,遞到她的面前。
“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林公子竟然傷的這麽重!”語兒眼中閃著一些淚光,為林原蓋上被褥,將一旁沾滿血跡的衣衫收起來,走到牧輕言身側,悲聲說道。
“今日的事,你們不要亂說,不知道出了什麽事,可我們能做的,只是幫林公子塗抹一些傷藥,止住傷口而已,之後的,就看林公子自己了!”牧輕言眼中帶著一抹黯然,看著躺在那裡,面上沒有一絲血色的林原,低聲說道。
“林公子吉人天相, 貴人多福,一定不會有事的!”燕兒眼中帶著一抹期盼,信心十足的說道。
牧輕言無聲的笑了下,轉身帶著幾人離開,留下林原一人躺在那裡,似死無生,氣息也幾若無聞。
時間已經過去了三天,牧輕言除了語兒和燕兒外,再也不讓其他人走進這個房間,在外面來回走動的人群,讓她更是有些心神倍感煎熬。
“小姐!林公子會不會...”語兒目光看著躺在那裡的林原,面露苦色的和一旁的牧輕言說道。
“不會的,我相信他,他決不會這麽輕易的離開的!”牧輕言面上帶著一抹堅定說道,只是僅僅抓著衣角的手,說明她的心中並非如外表一樣堅定。
突然,躺在那裡的林原,眼皮微微顫動,口中發出一聲似有若無的呻吟。
“小姐,林公子他,是不是動了一下!”語兒臉色帶著一絲不確定,扭頭看著牧輕言,顫聲問道。
“語兒,你,你也看到了!”牧輕言神色一驚,急忙來到林原身側,抓起林原的手腕,探查起他的心脈恢復情形。
“果然,林公子沒那麽容易死的,我就知道!”牧輕言心中一陣激動,面露喜色的說道。語兒聞言,臉上露出狂喜之色,也拉起林原的手臂,仔細探查著,果然,比起前兩天,林原的心脈已經開始恢復到常人一般,不由的眼中落下了幾滴喜極的淚滴。
天色漸晚,林原有些虛弱的睜開眼睛,四處打量了片刻,似是有些累了,又將眼睛閉上,瞬息之間,林原眼睛再次睜開,帶著一抹驚色的看著一旁的那個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