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
坐在上面的申公子面色不悅,起身對著費厭喝道。
砰!
劉一鳴幾人卻是不敢躲閃,硬扛下費厭的一擊後,身體向著門外翻滾出去。
坐在申公子兩側幾人隨之起身,其中一人拱手對著申公子深深一禮說道。
“申公子大量,並非是小人不用心,實在是那個賊人有心算計,劉一鳴雖已竭盡全力,卻還是被他跑了。小人幾個也被賊人蓄意製造的騷亂纏住,未免多生變故,隻得坐守原地,等我們聞訊趕到時,那個小賊卻早已逃遠!”
“哼!劉城主,你這個水嵐城的城主之位是我申家給你的,能給你自然也能拿回來!別拿那些話來搪塞與我,人是在你的城主府丟的,你就去給我找回來!我就不信,一個中了情心鬼毒的女人,還能被他們藏到哪去!”申公子眼中閃過一抹毒辣,對著一旁的劉城主幾人喝道。
“是,小人明白!”劉城主急忙躬身應是,領著劉一鳴一行人,走向遠處。
等劉城主幾人離開後,費厭走到申公子身側,低聲說道。
“公子!那情心鬼毒除了公子修煉的功法外,外人幾乎無解!只是萬一找不到那個女子,豈不白白浪費了公子的一番心思,往她身上用了那麽多的靈藥寶丹,太可惜了!”
“呵呵,放心吧!就算沒有與活著的時候享受她的一夜風情,死了只要拿回她的身體,自然也能煉出情魂丹,只是效果沒那麽好罷了,卻也不會讓本公子的一番心思,付之一炬!”申公子眼中閃過一抹炙熱,若是有了情魂丹之助,自己所修煉的法決,也能趁機更上一層樓,只是可惜了她那難得一見的,木靈媚體了!
木靈體,乃是世間少有的一些絕佳修煉體質之一。若是修煉相應的法決靈技,不僅進境神速,其靈技威力也比尋常之人強上數倍不止。木靈體雖然少有,在高階星域之中,卻是偶有見聞,其中幾個頂階家族勢力,都有著與木靈體不弱多少的強橫修煉體質。這就是它們之所以稱雄星域,虎踞一方的底蘊之一,也是它們的血脈傳承。
而媚體,卻是極其罕見的一種女子才有的體質。與木靈體與水靈體本是相克相生,卻是近千年才有一個的極其難得雙體質。其最大的功效並非提升自身修煉資質,而是能輔助別人緩和調理的修煉之法,去除修煉之中留下的一些隱患,讓以後的境界突破,少了一些障礙與桎梏。
若是能夠得到擁有媚體女子的一夜青睞,未來就是突破到域之神境,也是不無可能之事。這也難怪申公子會心生毒計,用了情心鬼毒。若非修煉特殊法決,就算是他,也沒有絲毫把握能解開這一異毒,從中獲取一些好處。說到這裡申公子還很是得意,若非自己看過相關書冊,並且對此事頗為上心,換作旁人,怕是就算站在面前,也沒有手段去確認那個女子的雙體質。
木靈媚體!哼,你跑不出我的手掌心!申公子眼中帶著一抹瘋狂,低聲對著一旁的費厭一陣交待。費厭面上帶著一片驚色,卻是不敢遲疑,急忙退出門外,縱身向著遠處躍去。留下申公子緩步慢行,走出門外,看著微微開始發亮的天空,眼中一片炙熱瘋狂之色。
此時的星魂閣之中,林原滿臉急色,雙眼左赤右藍,右手兩指伸出,緊緊注視著一隻霧狀蠍形黑蟲,在牧輕靈的心脈附近一陣遊走竄動。而牧輕靈的清麗的臉龐之上,一片黑氣縈繞著。她的眉頭異常的猙獰,張開的櫻口緊咬著林原的左手,
顯然正在忍受著極其痛苦的折磨。她的嬌軀更不斷抖顫著,一道道的青芒化作繩索,將她牢牢的固定在身下的床上。 “輕靈!放心,我一定會將你救活,沒人可以從我手中奪走你的性命!”林原臉上帶著一片憐惜,對著勉強睜開眼睛,卻是有些不太清醒的牧輕靈說道。
“林,林哥哥,真的是你,你來,帶我離開嗎?”牧輕靈眼神迷離,對著面前的林原說道。看著虛弱不堪,口中低聲細語幾不可聞。林原心底莫名一陣心痛,本來這些,都不應該由她來承受的。
“放心,現在你已經安全了!”林原眼赤芒漸收,藍芒卻愈加濃烈,牧輕靈身體的抖動也慢慢的微弱了一些。
牧輕靈眼中泛起一絲喜色,像是感覺到了什麽一樣,四處打量了片刻之後,臉上喜色也更濃了幾分。林原臉上浮現出一抹笑意,伸手將牧輕靈的頭抬起一些,讓她看的更清楚一些。
“你看,這裡不是原來的地方了,我已經帶你離開那裡了!”
牧輕靈聞言,有些蒼白的臉上,現出一片異樣的紅潤,四處看了看,然後緊緊盯著林原,眼中隱隱泛著一抹淚光。
“林哥哥,有人想要對付你, 趕緊找個地方藏起來,輕靈沒有告訴他們林哥哥的事呢!”
“沒事!那些人以後再也不會對付我了,也不會再來欺負輕靈了!”林原眼中閃過一抹柔情,對著牧輕靈低聲說道。
突然,林原右手兩指在疾速在牧輕靈腰腹之處點去,帶著一道閃爍的青芒,等林原抬起右手時,一團詭異霧狀蠍蟲,在他手指之間不斷扭動著。
唔,呃!牧輕靈身軀猛地一顫,然後重重的落在身下的床上。林原手中現出一團赤焰,瞬間將手指中扭動的蠍蟲焚成了無形的煙灰。
“輕靈,輕靈!”隨著林原一陣急切的呼喚,牧輕靈終於再次睜開了眼睛,林原早已將準備好的丹藥塞入她的口中,腰腹之間的傷口也撒上了一些藥粉。
一股黑色霧團,突然從牧輕靈的心脈之中湧出,向著四處不斷散開。
不好!林原沒想到自己費盡心力,剛除去牧輕靈身上的異毒,卻又生出了這樣的變故。急忙運轉心神決,雙眼之中赤芒再現,一股無形的力量,順著林原的雙手,從牧輕靈的額頭和右手,向著全身蔓延而去。
不過瞬息之間,從牧輕靈心脈之中湧出的黑霧,已經將她全身纏繞著。然而她的身體,卻是呈現出一片不自然的潮紅血氣。縱使林原有著星尊之境,還是有一種無力回天的怯弱,面色慌亂著看著完全無法阻止的毒霧,充斥著牧輕靈全身上下的每一處脈絡。
該死!沒想到會是這般的棘手,林原眼中泛起一股痛苦之色。自己畢竟不是經常與草木靈藥打交道的人,難免有些力不從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