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一個身形飛掠到林原面前,兩手虛張,一股蓬勃的靈力波動猛然爆發,一片赤紅的焰光化作一片光幕,仿若盾牌一樣將林原的攻擊擋了下來。
林原卻是嘴角閃過一抹笑意,抬腿向著前方猛然踏了過去。
砰!
那個身形猛地向著後面暴退了數步,林原揮手一個令牌夾著一團赤芒,向著那人面前飛掠過去。
“睜大你們的狗眼,看看我家公子是誰,豈是你們這些人可以冒犯的!”
顏憐兒趁機向前兩步,指著眼前的衛兵出聲喝道。
“這是,神焱宗,核心弟子的符令!”那人看著鑲嵌在城門之上,那個泛著異彩,銘刻著繁雜符文的令牌,有些失聲的喊道。
林原臉上現出一抹異色,本以為他們最多有人能看出這是神焱宗的符令,沒想到竟然有人可以認出其中是核心弟子的銘文,看來應該是有些眼力見識了。
“呵呵,原來是神焱宗的高徒啊,誤會,都是誤會!”那人說著,臉上堆起一片笑意,向前走了幾步,對著林原說道。
“你們幾個,都怎麽辦事的,連五神宗的弟子也敢冒犯,真是活夠了是嗎!”那人說著,有轉身對著旁邊倒地不起的那一群衛兵喝罵道。
“算了!”林原攔住想要趁機說些什麽的顏憐兒,衝著那群人擺了擺手。示意自己未受傷害,對於他們的無知冒犯,不予怪罪。然後帶著仿若怒氣未消的顏憐兒,在那群衛兵驚駭的目送下,走進了靈風城之中。
在林原路過令牌時,不見他如何動作,那個令牌就飄然落下,被林原伸手接住,收了起來。旁邊那人再三看了拿出令牌留下的痕跡,眼中帶著一抹驚駭之色。看著林原兩人離去的背影,伸手招過來一人,低聲耳語了一陣,然後拿出一個門令,看著他急速走遠的身影,才略舒了一口氣。
片刻之後,林原帶著顏憐兒,走進了一家酒樓。看著頗為華貴的裝潢,還有門口熱情的店鋪夥計,顏憐兒率先向前走了過去。
“去,找個乾淨些的位置,再拿些精致的酒菜,若是伺候好了,我家公子有賞!”
門口一個機靈的夥計急忙滿臉笑意的迎了上來,領著林原兩人向著店裡面走了進去。片刻之後,一盤盤精致的小菜已經端了過來,放在林原面前的桌上。顏憐兒隨手打賞了一些,在那個夥計熱切的目光之中,揮手示意他下去待著。
林原與顏憐兒兩人,就坐在那裡,一邊慢慢的吃著桌邊的飯菜,一邊聽著還坐在那裡的幾人,說著一些城中趣事或是其他。
天色已經晚了,沒有什麽太大收獲的林原,讓顏憐兒開了兩間客房,早早的吃完飯菜,就回房休息去了。
第二天,林原還是與顏憐兒坐在桌邊,點了一些精致的小菜,一邊吃著,一邊豎耳傾聽旁邊之人說出的那些訊息,眉間帶著一抹凝重之色。
半個時辰之後,林原兩人走出店門,顏憐兒眼中帶著一抹疑色,對著林原問道。
“公子,我們!”
“嗯,跟去看看!”
林原眼中閃爍著一抹異芒,帶著顏憐兒,跟著人群向著前方走去。聽著旁邊的路人,不時的說著什麽,臉上越來越是陰冷。
靈風城,卻是焱天星域少有的幾座大城之一,被星靈閣佔據著其中一半以上的勢力與生意。其中夏言絕所在的夏家,正是負責此城星靈閣高層,殿主級人物之一。只是此時,卻是有了一些變故。
夏家的上代家主,因為閉關遲遲未出,自身實力修為較為出眾的年輕一輩,又被星靈閣的另一氏族莫家牢牢的壓製住,威懾力大減之下,雙方數次暗鬥折損不少,在幾次會談之下,才決定各施手段,派遣家族子弟,邀請四方好友,擺下比武技台,勝者擁有靈風城權勢利益,敗者出局。 不幸的是,夏家老家族在時,頗為強勢,到如今這一代家族時,又不善於人際交往,也沒有去可以經營人脈關系,自家除了寥寥幾位剛入靈將級的弟子外,沒有多少拿上台面的。而他的對手莫家,卻是蓄謀已久,以有心算無心之下,夏家如今的形勢,幾乎沒人看好。若是不出意外的話,十有八九,以後的別說靈風城,就連星靈閣,夏家已經沒了立足之地了。
對於這靈風城,林原卻是知道的不多,不過沒有被神焱宗放在勢力之內,估計不是其中利益不夠豐饒,就是大勢力用來製衡分散下面勢力的手段。林原估計多半是後者,焱天星域之中,幾乎所有的城鎮,無論大小,都會每年上繳兩層的收益,送到神焱宗那裡,靈風城自然也是不會例外。
不多時,林原帶著顏憐兒,已經隨著人群,來到了城中專門的演武較技之地,也是星靈閣夏家與莫家此次暗爭明奪比武技台。 此時,平日頗為寬闊的道路兩旁,都已擠滿了人群。而在前方那個最大的比武戰台上,此時正站著兩個年紀不大的人,正在各持刀劍,竭力廝殺在一起。
掃了一眼坐在旁邊的那些星靈閣殿主長老,林原眼中帶著一抹冷意。拉著顏憐兒避開人群,威勢稍放出一些,輕易就來到了人群的最前方,在旁邊幾人驚疑不定的目光之中,一臉淡然的站在了那裡。
數息之後,旁邊的幾人才從林原兩人身上收回目光,再次將注意力集中在比武戰台之上。
“嘿嘿,夏家這麽多年一直佔據著靈風城這塊肥肉,沒想到卻是被自家人給強咬一口,看來這星靈閣,也沒有多麽的強。”站在一旁的一人看著那些殿主長老,有些不屑的笑著說道。
“呵呵,星靈閣,那些的威名已經是過去的事了,這靈風城,以後都不知道還能和它有幾分的關系,此時就是爭得再厲害,也不過是讓老子看看熱鬧,解解悶罷了!”一人滿臉輕蔑,看著台上正在拚殺的兩人,興致勃勃的說道。
林原聽了一陣後,眼中閃過一抹異色,看來有些計劃,可以稍微調整一些了。突然,一聲哀嚎聲傳來,旁邊的人群之中傳來一陣陣議論聲。林原抬頭看著台上,一人被另一人持刀砍入手臂,若是力道再大一些,怕是久要將之斬斷。
“嗬,這夏家的人還真是不頂用,這麽會兒的功夫,已經連敗兩場,最好的也不過是戰了個無傷而退,看來這夏家的人,已經是虛有其表的紙老虎了!真是無趣!”人群中傳出的議論,皆是在說夏家的弱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