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哼一聲,林原掃了一眼那個華服小姐,在她不停顫栗的目光中,帶著夜允兒與夜一羽姐弟二人,向著遠處走去。
“這人是什麽來路,怎麽從沒有見過,暴風城中,也從未聽說過,來了這麽一號人物。”
那個錦袍公子,勉強做了起來,臉上煞白,眼中帶著一絲駭然之色,看著林原離去的背影,向著一旁的華服小姐出聲問道。
“我,我也不知道,他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那個華服小姐,語帶顫抖,有些惶恐的說道。
“小姐,小姐,出什麽事了?”遠處走來一隊身著輕甲的衛兵,為首一人向著那個華服小姐張口問道。
“哼,出什麽事?我差點死在這裡,還不趕緊保護我們回府!”華夫小姐怒斥一聲,讓人拉起一旁的錦袍公子,狼狽的離開這裡,向著城主府的方向走去。
圍在一旁的人眼中帶著驚色,看著離去的華服小姐一行人,又望著林原離去的方向,臉上帶著激動之色,和聞聲趕來的後來之人,描繪著剛才發生的精彩場面。而除了地面上的一個凹坑,和一旁的那個倒霉攤主的低罵聲外,瞬間這裡又一如往昔,恢復了熱鬧的場面。
而林原在夜允兒和夜一羽有些崇拜的目光中,一路歡聲笑語的,向著住處走去。發生了剛才的小插曲,林原已經沒有心情再逛下去了,看著天色尚早,順路又幫著夜允兒兩人,買了幾身衣服。
半個時辰後,有些興奮過頭的夜允兒兩人,拉著林原,讓他教兩人身法武技修煉之道來。兩人頗有天資,在林原的指點下,有模有樣的練了起來。
一旁的老四幾人見狀,紛紛放下手中的東西,悄悄的也跟著練了起來。看他們一副想練卻是不敢練,怕自己發現的模樣,林原暗自發笑,轉頭目光掃了一眼後,也出聲提點了幾句。得到林原的默許後,幾人便大膽的在一旁的空地上,手腳帶著赫赫風勢,開始練了起來。
夜允兒兩人終究修為較低,不到一個時辰便癱坐在地上。而老四幾人,卻是一副意猶未盡,無奈天色將黒,隻得停下來,開始準備吃食。見識了林原恐怖的食量之後,老四沒過多久便和幾人推著一車的獸肉,在夜一羽雀躍的歡呼聲中,開始準備了起來。
老張領著一群人,也在天黑之前趕了回來,滿臉笑意的和林原說著打探到的好消息。
隨著夜色越來越濃,林原帶著夜允兒兩人,早早的休息了。
第二天,將夜允兒與夜一羽留在這裡,然後在他們戀戀不舍的目光中,隨著老張幾人,向著城主府的方向走去。
一刻鍾後,林原跟著老張,來到城主府附近,有兩人已經等在那裡,臉上滿是不耐煩的,看著林原兩人,口中埋怨道。
“怎麽都這個時候了,你們才來,不想去了就直說,別浪費老夫的時間。”其中一個須發半白的老者,對著老張責問到。
“抱歉了,顧大師,路上有些小事耽擱了,這不緊趕慢趕的,就怕誤了您的大事。”老張眉眼帶著一絲諂媚的笑意,將手中的幾枚青晶幣塞到了顧大師的手中,輕聲說道。
掂量了一下手中的青晶幣,冷哼了一聲,衝著老張擺了擺手,看著林原說道。
“就是這個小子呀,還可以,勉強還算順眼。小子,等會少說話,跟著我的徒弟打著下手,若是有機會,再容你開口說話,不然的話,你就當自己是一個啞巴,知道了嗎!好了,跟我進去吧。”
顧大師說著,
轉身帶著徒弟向前走去,林原和老張交待了幾句後,便轉身向著顧大師的方向,急忙追去。 片刻之後,顧大師帶著林原兩人,穿過城主府的前院,在一個管家模樣的人的帶領下,向著府中內院走去。
果然不愧是一域主城的城主府,處處擺放著精致的靈花奇草,隱隱散發著淡淡的靈力氣息,遠非老張所在的那處破敗小院可比。
然而那個管家,走的卻是極快,不一會兒,就帶著顧大師幾人,來到也府中後院,一間很是典雅的房間裡面。
“夫人,顧大師來了!”管家走進門內,向著裡面的人說道。林原跟著顧大師兩人,等在門外。
“嗯,請進來吧。”一個嬌媚中,帶著一絲沉重的女聲傳來。管家應是後,轉身對著顧大師拱手一禮,示意他們進來。
林原跟著顧大師,走進門內,拱手向著裡面的人躬身一禮。
“見過城主夫人!”
“顧大師無須多禮,還是趕緊過來看看,有沒有什麽辦法,能夠減輕大人的痛苦。”城主夫人衣著華貴,姿態嬌媚而又帶著一些典雅氣息,顯然是個出身名門的大家閨秀,修養極高。眼中帶著一絲笑意,向著顧大師輕輕抬了下手,便示意他去裡屋瞧瞧。
顧大師帶著林原兩人,向著城主夫人一禮後,便跟在一旁的丫鬟,向著裡面的臥室走去。
“夫人,都是一些老毛病了,算不上什麽大事,以後你就別再費心了。”
林原還未走進去,一個身形魁梧高壯,身披錦衣薄袍,相貌英武不凡,身上帶著一股淡淡的殺伐之氣,一邊從臥室向外走著,一邊對著城主夫人說道。
“見過城主!”顧大師跟著那個丫鬟,急忙退後了兩步,向著那人低頭行了一禮。
“大人,你就聽我的話看看吧,小毛病及早治好,我也能早些放心。”城主夫人俏目含煞,冷臉看了城主一眼,埋怨道。
“呵呵,好,就聽你的,看看吧。”城主看到夫人有些生氣的跡象,連忙坐在一旁,出聲向著一旁的顧大師說道。
顧大師急忙上前,林原倆人也僅僅跟著,一旁的丫鬟拿起一張椅子,放在城主一旁,顧大師坐下後,探手需按著城主的手腕處,閉目探查了起來。
林原站在一旁,也不說話,眼中赤芒隱隱,片刻之後,像是有些感應到了什麽一樣,嘴角掛著一絲淡淡的笑意。
片刻之後,顧大師眼中帶著一絲笑意,起身向著城主與城主夫人分別一禮,然後臉上帶著自信神情,輕聲說道。
“城主,夫人,請不必擔心。不過是一般的積勞損傷,在加上一些舊時的激戰留下的暗傷罷了,我這就去煉製一爐丹藥,不出一月,城主的傷情就能大好。”顧大師說完後,拱手向著兩人告退,就欲退去。
“慢,顧大師,你沒有診斷出別的什麽嗎?比如,心疾!”城主夫人輕聲叫住他,出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