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這霞光是個閃爍之間便飛到了光幕處,林文見此驚人景象不由有些發懵,心中暗道若我能學會此般本事兒看來報仇可期。
而此時光幕前的江斕和灰袍人也早已發現了空中的異象,看到空中站著兩人,不免有些頭皮發麻,思量到難道這小子也死了變成了鬼魂來找我索命,可是這黃衣人是誰呢?
此時黃衣人看了看眼前的光幕先是一笑,然後臉上厲色一閃對著眾人狠狠說道“老夫從這平頂山邊掠過,突然神識掃過發現一股禁製的波動,原來此地居然有一個無主的洞府,哈哈,爾等倒是靠著蠻力快把這禁製破開了,倒是省得老夫白花力氣,現在你們都給我滾開吧”。
此地居然憑空出現一股罡風,瞬間此地塵土飛揚,眾人雖用功抵擋,然而仍被此罡風吹出去數丈遠,除了江斕和灰袍人外眾人皆在地上翻了數個跟頭,無一不狼狽之極,他們在江湖上可從未聽說有人可以在空中飛行,這黃衣人身法技藝居然聞所未聞,眾人看著黃衣人的眼神中充滿了恐懼,此時黃衣人才帶著林文慢慢朝地上落下。
“啊”
眾人都不敢相信此地居然突然出現一個功力如此深厚的高人,貌似抬手間便可取他們性命,當真是駭人聽聞,站在原地絲毫不敢動彈生怕觸怒了這人,一不小心引來殺身之禍。
“小友,這群人中誰殺害了你父親,你且告訴我,我為你報仇”黃衣人朝林文微微一笑,就用手朝對面一指,殺氣十足的說道,大有將眾人殺個乾淨的意思。
林文聽聞這黃衣人願意為自己報仇先是興奮不已,沒想的殺父之仇瞬間就可以報了,正準備讓黃衣人將這眾人殺個片甲不留,突然想到若是殺父之仇也要假手他人,他還不如現在就死了一了百了。
但是現在若是放跑了眾人又感到心中不甘,萬一以後再物報仇機會可怎麽辦?突然眼睛一轉目光凝重的問道“大叔,你說帶我入門的事兒是不是真的,若是帶我入門學習法術,我需要多久才能夠之後才能有您這般功力”。
“若是你想有我這樣的功力,哪怕你資質再好,想必你最少也需十幾年,但是如果你隻是想找這些凡人報仇的話,那你只需要達到化靈境的後期就綽綽有余了,若是你修煉順利最遲五年便可以了。”黃衣人抬頭看了看天,冷靜的說道。
而此時江斕一看這老者功力如此深厚抬手便要取眾人性命,再也鎮定不下來小心翼翼的趕忙說道“前輩,此人父親是被那熊幫主所殺,可與我斑斕門眾人毫無關聯,要不是這人父親受傷太重,我當時還準備對其進行救治呢”,輕輕松松將林大的死完全歸結在了灰袍人身上,卻未曾想想,若不是他將林文父子二人強行抓到這平頂山,那林大又怎會慘死山中。
“若是如此,大叔你就先將這群人先放了吧,江門主、熊幫主,殺父之仇不共戴天,今日我林文無能為力不願假手他人,他日學藝有成我必取爾等性命,以告父親在天之靈,爾等走吧,數年之後我會親自找爾等報仇的”,林文朝眾人惡狠狠地說道,突然間靠近黃衣人在其耳間悄悄私語幾句。
“既然如此,你等就滾吧”這黃衣人先是大笑一聲,然後右手向前用力一揮,又是一記罡風襲向眾人,瞬間將眾人向後吹去十丈左右,這下眾人更是大驚,這黃衣人剛才居然還未盡全力,對這黃衣人更是驚為神人,對此地的寶物瞬間沒了染指之心了,而此時眾人卻未發現這黃衣人背在身後的手指微動,
臉上浮現一股笑意。 “林文,我等接下了,數年後我等在門中等你,若是你比我等武藝高強,這條命給了你又何妨”江斕看了看林文,淡淡的說道,便帶領眾人下山去了,而灰袍人緊緊跟著眾人一言不發。
“小友,你的仇家已經走了,等此間事了,你就和回會宗門好好修行吧,還有就是,以修仙界的輩分,從今以後你喊我前輩吧,以後可不能喊我大叔,畢竟我可是比你爺爺都不知大了多少歲”黃衣人哈哈一笑,倒是對林文喊他前輩感到幾分有趣。
“是,前輩,不過晚輩回家還有些事情要處理下, 不知可否等晚輩俗事處理完再和前輩一道回去”。
雖說父親已死,按理說無牽無掛,可是父親當初留給他的一些東西他還需收拾下,還需向靈兒妹妹簡單說下,並且既然跟著這黃衣前輩去修行,家中有些用不上的東西就送於本家叔伯吧。
“不過一日功夫而已,這又有何難”黃衣人淡淡說道。
而此時,黃衣人向突然前邁了兩步朝著光幕輕輕一指,一到光芒從指間閃出瞬間迸入光幕,阻擋了斑斕門眾人數天的光幕便消失的無影無蹤,林文看到此景不由的目瞪口呆。
黃衣人見此笑道,輕輕解釋道;“小友,此乃小道爾,看來此地隻是一個化靈境散修的洞府,不然這禁製也不會被我如此輕易破除,既然如此,想必也沒有什麽好的寶貝”,而林文此時已早就沉醉於這黃衣人的手段中無法自拔了。
黃衣人說罷,便朝前走去,林文見此趕快跟上,只見這光幕中有一四方四正的空地,這空地中央除了有一打坐用的蒲團外便是一個石台,只見這石台上放著一個瓶子、一個浮塵,這丹藥上寫著“化靈丹”三個大字,想必這便是那灰袍人所說的可以加深武者內裡的化功丹了吧。
此時,隻聽黃衣人念到“原來是給化靈境弟子用來提升修為的化靈丹和一件低級法器,雖說此物對我沒什麽用,但是想來可以回宗內交換些對我有用的功法、或者靈藥,也算是不虛此行”,說罷,單手在石台上一掃,這石台上的東西便不見了蹤影,到讓林文對黃衣人層出不窮的招數更加好奇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