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道一高興的跑下二樓!興奮的說著:“至劍師兄~我~我突破了!”
正在操練眾弟子的陽照突然的回過頭疑問道:“道一師弟你說什麽?”
小道一信誓旦旦的說:“我突破了!由啟靈者突破到了修者煉體膚境!”
陽照一臉的茫然,而後震驚說:“你~你突破了!”
陽照望著這個初見時有種莫名親切感的小師弟,心中便莫名其妙的冒出一種欣喜之感!
這個被稱為“天廢之人”的小師弟可以修煉了!陽照心中不禁萬分欣喜:“小師弟~小師弟終於可以修煉了!太好了!”
心中如此想著,但還是冷冷的說著:“那太好了!你明日就隨我去劍山選劍吧。到時擇劍完畢後再去劍池進行‘劍之啟靈’!”
小道一對於陽照的反應有些失望:“哦!知道了,師兄。”
……
日落西山,今天的太陽沒來得及跟小道一打完招呼,便落了下去!
夜晚的降臨伴隨著夕陽的余暉,拉開了序幕!
今夜的雲層很厚很厚,月亮被被濃密的雲層圍得水泄不通,那怕是在望月崖上也會覺得高高在上、遙不可及。
漆黑的夜空劃過幾顆不顯眼的流星!
濃密的雲層像是裂開了一個小小的豁口,有一道皎潔的月光徑直照射下來,黑漆漆的山崖山崖上憑添了幾分明亮!
小道一與獨孤瑾兒悠閑的躺在小茅屋前的兩張睡椅上!
小道一拿出獨孤瑾兒所贈的玉笛,自告奮勇的說:“瑾兒姐姐,我今天跟一貧師兄學了一首曲子,要不要我吹給你聽啊?”
獨孤瑾兒興致勃勃的說道:“好啊~好啊~我正想聽小道一吹笛子呢!”
“卟……”淡淡的笛聲裡混搭了欣喜的心情,卻又夾雜些許的憂傷!
(雪月:多麽美麗的畫面啊!今夜無月,獨你相伴,便是最美的夜空。)
漫漫的長夜很快便過去了!迎來的次日的旭日東升。
……
劍山,說白了其實更像一塊巨大的隕石。
高高的山巒山遍是琳琅滿目的……“尖刺”!一柄柄鏽跡斑斑的“靈劍”,以不同的角度、力道鑲嵌在每一塊石頭縫隙裡!
劍山上插著的每一柄劍都有屬於自己隱藏的一個“靈”。這個靈便是武器產生的靈智!
一般武器的靈智產生都會沉睡在武器內部核心中,等待覺醒!
劍山上大部分的劍都是由歷代執劍長老及其門下弟子組織鑄造的,而其余的大多是前幾代弟子用剩下的!最後那極少部分的也就來歷不明了!
一眼望去,劍山就如同一個渾身長滿尖刺的巨型鐵怪!
“劍山”腳下佇立著一柄寬大的巨劍。巨大的劍身上清晰的鐫刻著兩個字――『尋劍崖』!
山腳下有一條蜿蜒的小道通往矮小的山丘頂上!道一跟隨著陽照的腳步,朝著山頂謹慎的前行。劍山就好比一個高大的閣樓,每一層都恰到好處的坐落得井然有序。
“怎麽樣?有沒有看到合你心意的?”陽照帶小道一一路邊走邊說
道一無語了!合心,合你大爺的心!我看丐幫用的破棍子都比你這強!“師兄,沒有其他好一點的嗎?”
陽照很不樂意的說道:“嘿~你個小屁孩,你什麽意思?這些可都是靈劍,修真界如此之大,可是這靈器卻是無比稀罕,給你你還不樂意!那些鐵鏽隻是表面而已,拿去洗劍池裡漂(piǎo)一漂就行了!”
小道一也不好反駁,
兩人隻是一直朝著山頂走去! 越往上走小道一才發現,越往上的靈劍越是老舊、破爛!
到了山頂小道一發現柄最為“破舊”的靈劍。
一柄只剩半截劍身的靈劍靜靜的睡湯在道一的面前,斑斑的鏽跡從斷刃處一直蔓延到了靈劍的手柄上!
小道一彎下腰,將殘劍輕輕拾起。當他的食指輕輕觸碰到劍柄,心中卻不知為何在微微的顫抖!
陽照神色慌張的看著小道一,食指顫顫巍巍的指著小道一,嘴裡還含含糊糊的說:“你……你從哪兒找來的?你……你竟然拿著凶劍!道一……你……快把它放下!”
“不……不是,它本來不就在這裡嗎?再說不就是一把劍嗎?”
陽照看著殘劍,眼前仿佛出現了屍山血海,兩雙眼瞳中布滿了血絲,表現出極大的抗拒。
小道一慌神了,來不及將手中的劍丟掉,陽照便沒有一絲征兆的昏了過去!
小道一蹲下身來,呼喚著:“師兄……師兄……你醒一醒啊!師兄!”
小道一用手掌輕輕的觸碰陽照的額頭,發現溫度高得都可以打雞蛋了!他將陽照輕輕地扶起,背上後背。右手拿著殘劍與左手配合著抱住陽照的大腿。
下山的路不長,也就一炷香的時間!可問題是後背上還有個人。小道一顫顫巍巍的走著,愣是花費半個時辰才來到了習武場。
不巧,現在剛好是午休,習武場上根本就沒有弟子!不,除了他,劍癡李聲超!
“道一?你怎麽在這兒?對了,至劍師兄,他怎麽?你們不是去選劍了嗎?”李聲超問道
“唉~具體我也不好說,你快帶師兄去玉衡宮看看?”小道一累得上氣不接下氣!
“哦!對了,你已經選好劍了?”李聲超將陽照扶過,看著道一手中的殘劍疑問道
“哦!就它了!”
“那你快去洗劍池!師兄有我,他不會有事的!”
小道一看了一眼陽照,又看了一眼手中的殘劍。“還是遵從我的本心吧!”
小道一朝著洗劍池的方向一路小跑。洗劍池就在習武場的左邊。習武場也沒有多大!
小道一很快便來到了洗劍池。說是池,但其實更像是一個初具規模的小湖。湖邊搭建著一個茅草屋。(古人都這麽喜歡茅草屋!好吧(∩_∩),是我找不到寫的了!)
屋子的窗子開口很大,是為了方便弟子登記記錄!
小道一走上前去,說了聲:“洗劍!”
屋子裡的窗戶下坐著個弟子,他冷冷的說道:“姓名?職業?地址?”
“道一,劍者,七宮之天璿劍宮劍閣入門弟子。”
當這位不知名的弟子聽見“七宮”二字時,態度便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
他嬉笑著說:“哦!原來是七宮的師弟啊!你可以去洗劍了,這是乳神液(簡單的說就是洗衣粉啦)!”
小道一尷尬的說:“這……這……怎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