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山之上,菩提之下,蒼生“道果”孕育而生。
七月七日夜,這一夜,風雨欲出,萬雷轟鳴!
伏羲劍出,血玉祭天;鎮妖現,萬妖臣;五靈定生死,神農護蒼生。
蒼生道果誰得?為萬古之尊。
忽然,一道巨大的閃電,其勢如長虹,氣吞河山
這一雷,乃蒼生之劫,又為蒼生之始。
那兒有一座山,山頂上有一棵不知長了多少年的菩提樹,萬載常青。
巨大的閃電,狠狠劈下,雷聲轟鳴,傳遍蜀山。山頂上的老樹如大海裡的一葉扁舟,搖搖欲墜!
樹上的葉子迅速的枯萎,就連那一顆顆青翠欲滴的菩提子也迅速的乾癟,直至消逝。
……
蜀山仙劍派神宮掌門大殿,一身形臃腫的壯年闖進大殿,急急忙忙,慌慌張張的說道:“不……不好了,菩……菩提……枯了!”
“夠了,慌慌張張的,成何體統!虧你還是我蜀山仙劍派的核心弟子。――此事,我已知曉,心中早有定數!隻是這蒼生的劫啊……”殿台上,一裘白衣,滿頭的蒼發披至腰間,略顯蒼老的面龐上依透顯著些許朝氣!
這便是仙劍派第二十六代掌門――“獨孤宇雲”,江湖人稱“獨孤劍聖”,為蜀山派寧字輩弟子!
獨孤宇雲捋了捋胡須,鄭重其事的說道:“一貧,你速去召集七宮長老。‘急令――明日午時,天權書閣,召開長老議會!’”
一貧迅速的退出大殿,剛出殿門外,便開始施法:“禦劍飛行,靈力化劍!”忽然,一貧腳下出現了一柄寬大的靈劍。一貧腳踏劍身疾速飛行,身行劃過夜空,空氣中隻留下一道殘影!
……獨孤宇雲依舊捋一捋,沉思了好一會。忽然,他的兩道劍眉緊鎖,自言自語的說著:“人皇女媧,她來這裡幹什麽?”
說著,他抬起了頭望向山頂的禁地――菩提的所在!
夜空中有一顆流星劃過,帶著明亮的紅光!――那是生的序幕,亦是死的開端,蒼生的結局到底會是如何?無人知曉!
“來人,急令――速讓看守禁地,外圍的眾長老與其門下弟子撤回!”
“謹遵掌門旨意!”
……
蜀山禁地,菩提聖地
從外圍看去能清晰的看見,那兒有一棵長了千年的菩提。
看守禁地的蜀山弟子接到命令迅速撤回!
禁地裡,有一棵乾枯的老樹,枯瘦的樹枝上依稀墜著幾片黃葉。
枯黃的“草地”上,便是駭人的“土灰色”!
菩提下忽然閃現出一道倩影!
她披著紫色的長袍,面龐上灰白而透明的面紗遮掩不住她那驚世的容顏!
人皇女媧,為三皇之一,持神器“女媧血玉”,偷竊蒼生道果遁入人間!
女媧雙手抱負著繈褓,棉被裡包裹著一個奇怪的男嬰!
嬰兒的全身都浮現著怪異的符文,如藤蔓一樣從腳跟子蔓延到天靈蓋,好似紋身一般!
女媧對著嬰兒溫柔的喃喃道:“希望這‘血玉’能幫助你,至少也應該讓你沒那麽痛苦。”
說著,她從懷裡掏出一塊血紅色的石頭,還略顯透明。
她輕輕的將石頭平放在嬰兒的額頭上,令人驚歎的事發生了。――石頭漸漸的融入嬰兒的額頭。
“嗚……哇……哇!”嬰兒哭鬧的聲音逐漸傳出,男嬰臉龐愈發的猙獰。仿佛承受著莫大的痛楚!
慢慢的,
嬰兒似乎沒那麽疼痛了。隨即消失的是嬰兒滿身怪異的符文。 她將嬰兒輕輕的放在枯樹下,而後化作一道流光遁入無盡夜空。
緊接著,獨孤宇雲出現了!
他將嬰兒抱起,疑惑道:“你到底是什麽來歷?跟人皇又有何關系?為什麽非要把你扔在蜀山?又為什麽非得是今夜?”
“罷了!人皇交由我蜀山,定有其原因,我也不好多事!從今以後,你便是我蜀山的弟子了!”
“嘿嘿嘿……”男嬰忽然笑了,模樣十分可愛!
獨孤宇雲被逗樂了,笑道:“你個小鬼頭還挺機靈的!”
突然,獨孤宇雲發現了男嬰繈褓印著的三個字:“咦……‘他姓‘道’?why?’”
“‘道’,那你以後就叫‘道一’吧!奇怪的姓氏!不管了,我們走吧!”
說完,獨孤宇雲便施展禦劍飛行。他的腳下出現了一柄紫色巨劍,他腳踩著劍身,手抱著嬰兒朝著大殿疾速飛行!
“走起……”
次日,蜀山派仙劍大殿裡,一片狼藉
“握草,你個小變態,你TMD長得也太著急了吧!小祖宗啊!快下來,別碰它,那是‘護教神器’啊,上面有禁術!”
道一含糊不清的說道:“佬……耶耶(老爺爺)!卟可以槳髒話噢!”
獨孤宇雲驚掉了下巴,“我靠,你丫的什麽時候會說話了?”
“是瓢涼街街(漂亮姐姐)教的!”道一嬉笑道
“咚咚……”忽然,門口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獨孤宇雲問道“是誰?”
“爹,是我瑾兒呀!”殿門被打開,走進一道倩影
獨孤瑾兒心急如焚的說道“大事不好了!那個臭小子不見了!”
看見了放置神器的劍台上的身影后,獨孤瑾兒呆住了。
――令修真界聞風喪膽的神器禁術,就這樣被他輕而易舉的無視了!
獨孤宇雲也同時驚掉下巴,無奈的問道:“小祖宗,你到底是何來歷?”
獨孤瑾兒也無語了“爹!我也不知道啊!早上起來時我正要去看他,哪知我剛進門他就不見了!”
獨孤宇雲深思道:“道一,你到底是何來歷?”